香香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直接擋在了我的面前,意思很明顯,不讓我出去。
「香香不想讓我出門?」我有些訝然的問道,這小妹妹今天的舉動有些反常啊!
香香連忙點頭,我頓時就頭大了起來,這段日子都是我在照顧香香,真的快成全職奶爸了,也不知道香香的媽媽到底在做什麼工作,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見過,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忍心丟下香香一個人在家,可今晚我必須出門啊!
我雙手輕輕扶著香香的雙肩,說:「香香,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辦,今晚就不陪你了,你乖乖聽話,呆在家裏,好不好?要不你告訴我你媽媽的電話號碼,我讓她回來陪你?好不好?」
誰知我還沒說完話,香香就已經開始搖頭了,一副你必須陪我的樣子,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妮子,還真的賴上我了啊?
這時候我房間的門正好被敲響了,我過去打開了門,就看到許叔正黑著臉在那,他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電話怎麼打不通?現在都九點十分了,大師已經等了十分鐘了,你第一次見他就這樣失禮?」
我掏出手機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調成了靜音模式,上面果然有一連串許叔的未接來電。
我連忙道歉,許叔也沒為難我,拉著我就要下樓,我正要給香香打個招呼,回頭卻發現小妮子不見了,她應該是怕生,回房間了,正好,我跟著許叔就下樓了。
等我們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全身唐裝的老大爺,此時正閉著眼睛站在許叔的車子旁邊,不知道在做什麼,許叔朝我做了一個不要打擾的動作,我們兩人都站在不遠處等著老大爺。
我也趁機打量了一下老大爺,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穿著一身唐裝,還留著一撇白色胡須,滿頭濃密的短白發,看起來非常的有氣勢,給我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見唐裝大爺這麼有氣勢,我頓時也激動了起來,他應該可以幫我解決身上的屍斑吧?
突然間,唐裝大爺睜開了眼睛,就是這一瞬,他突然朝我撲了過了,我大驚失色,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唐裝大爺一拳打在了我的鼻子上面。
我只感覺頭暈目眩,摸了摸鼻子,竟然留了好多鼻血,我一下子就怒了,罵道:「你個死老頭,幹嘛打我?」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個老頭,我真有還手的沖動。
「小子,我幫了你你卻罵我,真是不識好歹。」老頭也不生氣,只是帶著絲笑意說道。
而我則是愣住了,在幫我?
許叔也一臉疑惑的樣子,問老頭道:「錢大師,這小子怎麼了?」
老頭捋了把胡須,笑著說道:「這小家夥被陰氣入體,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我剛才見他印堂發青,顯然是靈魂消散的征兆,而我放他血,就是要把他被陰氣入體的血放出了一部分,小家夥,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頭腦清醒了好多?」
聽了老頭的解釋,我頓時驚呆了,因為我真的感覺大腦清醒了好多,突然感覺自己的生命又有了保障,他竟然一眼就看透了我的身體開始腐爛了,這可是除了我之外,誰也不知道的秘密啊!
因為激動,我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想要求老頭幫助,卻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半晌,我才憋出了一句話:「大爺,求您幫幫我!」
聽了我的話,大爺也不回應,只是捋著胡須,滿臉都帶著笑意,這讓我很是著急,不明白他的意思,我連忙超許叔使眼色,許叔似乎有些怕這老頭,一句話都不說。
我咬了咬牙,從口袋掏出了三百多塊,有些尷尬的遞給了老頭,說:「大爺,我就剩這點了,您先收著,等我再多湊點了,再孝敬您。」
瞥了眼我手中的錢,唐裝大爺戲謔的問道:「小子,你的命就值三百塊?」
我就草了,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再說我也沒說只給他這點錢啊,不是說了還要給他湊嗎?原來這老頭真的是為了錢啊!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屍斑,我咬了咬牙,問:「大爺,您就直說,要收多少錢才肯幫我,我想辦法湊夠了再找您。」
唐裝大爺突然呵呵笑了兩聲音,說:「放心,我一毛錢都不要,這次之所以出山,主要是來收徒的,幫你只是順帶。」
聽了大爺的話,我就愣住了,他是來收徒的?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許叔這時候連忙用胳膊肘子頂我,我這才回過神,有些不解的看向許叔,許叔翻了個白眼,說:「你小子還不快跪下拜師,錢大師是一個高人,他能相中你,這可是你莫大的機緣啊!」
這時候我真的淩亂了,聽許叔的意思,錢大師是個非常厲害的世外高人?現在想要收我為徒?雖然我已經相信這世界有鬼存在了,可說讓我拜一個師傅,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錢大師,您當真是來收我為徒的?」半晌,我才在許叔的催促下問道。
錢大師突然嚴肅了起來,說:「前段日子,我托友人給我算了一卦,說這個月我在米東市會遇到一個跟我有師徒緣的人,結果第二天,許小子就來找我了,說了你的事情,所以我來了,幫你是一方面,尋找我的徒弟也是一方面,至於你是不是那個跟我有師徒緣的人,我也不清楚,緣分到了,一切都會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