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問:「大師有調查出來什麼了嗎?」
錢大師臉色有些陰沉,說:「這個神婆道行非常高,雖然沒有調查到多少與她相關的消息,但我能確定的是,她在養鬼!」
「養鬼?」我瞪大了眼睛,這怎麼還整出來了養鬼?
錢大師嗯了一聲,繼續說道:「養鬼術是一種邪惡的手段,我們道家非常忌諱這些,如果沒有猜錯,剛才我收的那只納靈鬼就是她養的小鬼,她一定是想要奪取你的靈魂。」
錢大師越說,我的心裏越是明了,王神婆本來就記恨我們肖家,她當初就是想要我妹妹的靈魂,結果被我家人反悔,所以她現在要用我的靈魂來補償了,說不定就是王神婆在給我的信。
可是給我的信的人應該是個養屍人啊?而錢大師也說了,王神婆是個養鬼人啊!
越想越是奇怪,如果說寄信給我的人是王神婆,那麼淩薇又給我魂玉是什麼情況?我自從帶上魂玉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信上的內容,如果說王神婆想要奪我的靈魂,那麼為何又讓淩薇給我戴魂玉呢?
想到這裏,我問:「錢大師,您知道魂玉嗎?」
錢大師的眉頭頓時一挑,問:「你見過魂玉?」
看錢大師的神色,好像對我見過魂玉非常驚訝,我猶豫了下,搖頭說:「之前被王神婆欺騙,她給過我一塊魂玉,說讓我戴著就能驅凶避邪。」
我不是故意要欺騙錢大師的,畢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實在不敢完全的信任他,而且魂玉是淩薇給我的,我怕這是什麼好東西,錢大師會去搶淩薇。
「哼!」錢大師冷哼了一聲,說:「魂玉是養鬼人煉制的一種容納靈魂的容器,第一塊必須戴滿七天,第二塊如果戴滿七七四十九天,你的靈魂就會完全被魂玉吸收,這樣你的靈魂就會被養成小鬼,任由養鬼人驅使。」
我渾身一顫,這魂玉竟然如此歹毒,我突然又疑惑了起來,如果說魂玉是為了吸收靈魂,那麼寄信給我的人就不會是王神婆了,因為寄信人想要我的靈魂消散,而王神婆想要的卻是我的整個靈魂。
可是,剛才錢大師又從我屋子裏抓了一個納靈鬼,也是想要我的靈魂,想到這裏,我頓時就懵了,難道說想要害我的人不止一方!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錢大師,突然間有些絕望了。
「怎麼?是不是絕望了?」錢大師戲謔的問道。
我臉一紅,嘴硬道:「這算什麼,別說我現在就剩下半條命了,就算我現在沒命了,做鬼我也要想辦法活下去的。」
錢大師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點了點頭,捋著胡須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帶你去個地方。」錢大師突然說道。
聽了錢大師的話,我突然想扇自己的耳光,嘴賤什麼啊?這下好了,剛剛從我房間收了一只鬼,現在又要帶我出去,估計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問他什麼地方,他也不告訴我,只是說去了就知道了。
讓我意外的是,錢大師帶我去了東山墓園,雖然昨晚在墓園睡了一晚,可我並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可是清醒著去東山墓園,而且還是半夜。
「帶我去你的墳墓!」剛進墓園,錢大師就說道。
我頓時就驚呆了,他怎麼知道這裏有我的墓園?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錢大師冷哼一聲,道:「你都差點被人用魂玉奪走了靈魂,難道我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嗎?要利用魂玉奪靈魂,就一定會給你建一座墳墓,只要破了你墳墓的風水,你身上的屍斑就會消失,你就別浪費時間了,快帶我去!」
聽了錢大師的解釋,我頓時一喜,原來他是帶我來治屍斑的,於是也沒有再多想,直接帶他去了我的墳墓。可讓我無奈的是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我的墳墓。
在一塊空地,我有些慌亂的說道:「今天早上我醒來就是從這裏起來的啊,怎麼不見了呢?」
錢大師只是點點頭,從背包拿出一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旋即我看到羅盤的指針動了起來,不過卻不是指向南北。
我有些好奇,就問這是什麼東西,錢大師說這是指陰針,我曾經帶過的魂玉肯定被埋在裏面,魂玉是至陰之物,所以用指陰針可以很容易找到。
好一會兒後,指陰針突然瘋狂的旋轉了起來,錢大師的步伐也隨之停了下來,他說:「就是這裏!」
我有些疑惑,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平坦的角落,根本沒有墳墓的存在,錢大師怎麼就說是在這裏呢?
這時候正是半夜,墓園裏面的晚風不停的吹著,說不出的一種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