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驚訝中,兩個警察直接把我和那個出租車司機拷上帶進了警察局,這時候我才明白怎麼回事,原來前面那輛車子的司機是故意引我們來警察局的,原因就是我們跟蹤他。
我出租車的司機頓時就急了,連忙指著我說道:「不是,你聽我解釋,是他,都是他,他說前面那輛車子裏面做著他的雙胞胎兄弟,還有精神病,當時情況緊急,所以我才跟蹤別人的。」
「怎麼可能?我車子裏就我一個人,你們明明是在跟蹤我,你們肯定是看到了我在銀行取錢。」被我跟蹤的司機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了這個司機的話,我頓時就愣住了,忍不住問道:「你說你的車子裏就你一個人?」
「本來就是我一個人!這有什麼懷疑的?」司機冷哼著說道,旋即又看向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他們肯定是想要搶劫我,才跟蹤我的,你們好好的查一查他們,他們肯定有問題。」
這時候我都快要崩潰了,剛才明明看到另一個我坐進了他的車子,怎麼就沒有了呢?難道這司機跟另一個我是同夥?
我剛要解釋,一個警察就說:「你們也不必爭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有辦法弄清楚,你們先在這裏等著。」
警察說完就離開了,而我和出租車司機則是被暫時關在了審訊室,警察一離開,司機就開始抱怨我,說都是我害的他。
沒多久,之前出去的那個警察就進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個優盤,盯著我詭異的笑了笑,說:「小子,你當我們警察是吃白飯的嗎?」
警察說著就把優盤插在了電腦上面,旋即打開了一個視頻,當我看到視頻上面的內容是,就傻眼了,因為視頻正是交通監控上面調出來的視頻,就是剛才的視頻,從我們跟蹤開始,一直到警察局結束,前面司機的車子根本沒有拉別人。
我頓時就急了,連忙說道:「警察同志,可能是我看錯了,真是對不起。」
這時候我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跟他們說我見鬼了吧?可我的道歉根本不管用,就在這時候,審訊室突然進來了一個人,當我看到來人時,就放心了,因為來人是那個曾經幫過我的女警。
女警跟一個警察打了聲招呼,就把我單獨帶走了,來到她的辦公室,她才一臉嚴肅的問道:「我聽小劉說你跟蹤前面的車子是因為上面坐著你的雙胞胎兄弟?」
看來女警已經知道了,我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把我之前回家看到另一個我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後,女警的臉色就難堪了起來。
她沉默了半晌,突然盯著我,說:「肖宇,我不知道你跟淩薇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我還是要說,你找淩薇幫你吧,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幫到你的,在這樣下去,我怕下一次我接受的案子就是你死的案子!」
聽了女警的話,我也沉默了下來,淩薇,我還能相信她嗎?現在我已經能確定給我信的人就是淩薇的姥姥,而且淩薇還給過我兩塊魂玉,這分明就是在害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剛才說的你肯定也相信,要是沒事了,就放我走吧!」
誰知女警突然搖了搖頭,她有些狡黠的一笑,說:「你這種情況,不能隨便放出去,必須有擔保人來保你。」
聽了女警的話,我頓時就傻眼了,這尼瑪我去哪裏找擔保人啊?對了,我可以找網吧老板許叔啊!
可當我跟女警接電話的時候,她卻不給我借,讓我自己想辦法,我終於知道自己是被耍了,她分明是想讓我跟淩薇見一面。
女警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說:「三天前,你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消失了,淩薇差點瘋了,到處找你,還讓我幫忙找你,她真的很關心你,難道你真的忍心讓她著急?」
我頓時一愣,問道:「你說我三天前就消失了?」
女警有些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反問道:「你連自己消失了幾天都不知道?」
「今天是周幾?」我問。
「周三啊!」女警回答。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我是周日晚上跟錢大師去的東山墓園,本以為今天是周一,現在才知道,我竟然昏迷了三天,這怎麼可能?這三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這期間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我臉色難堪,女警也有些擔心了,問我怎麼了,我猶豫了一下,就把我周日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我只是說了些大概,並沒有把錢大師和許叔兩人說出來。
聽我說了這麼多,女警的臉色也是難堪到了極點,當著我的面就給淩薇打了一個電話,說我在這裏,讓她過來。
雖然不想見淩薇,但現在我也沒辦法了,只能面對她了。差不多十分鐘,淩薇就來了,當她見到我的時候,眼睛頓時就紅了,她一臉憔悴的樣子,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突然很難過。
不敢與淩薇對視,我故意低著頭。
「你們聊,我先出去了!」女警突然說了聲,然後就出去了。
「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淩薇終於帶著哭腔首先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