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想到攝像頭的事,覺得再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問題啊,這個解釋真的解釋不通,一說到攝像頭,我到想起來一件事,昨天我在貴婦小區門口看到那幹屍的時候,記得保安說當時小區監控是壞的,後來是派人去修理了,按理說應該早就修理好了,如果那監控是好的話,肯定可以拍攝到貴婦的影像,到時不就有了貴婦照片嗎?
劉君一聽就覺得行,說明天白天跟我一起過去,說完也不等我同意與否,就招呼著那哈士奇走了,那狗走之前還把我給的肉松餅給吐了出來,似乎在跟我示威,意思是說我給的東西太難吃。
我明白劉君的心意,他是怕我不想麻煩他,所以壓根不給我拒絕的幾會。
晚上回家我盡量不去想老王的事,不是我真的不敢想,而是我一想到老王的事,就會往恐怖的方向想,要不然真的想不到合乎邏輯的解釋,越想越怕,索性直接不想老王的事,反而輕松一些,洗個澡睡覺算了,洗澡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好像今天白天我流虛汗的情況強了些許啊,難道說我的情況在慢慢轉好?可我清楚的記得老王當時躺在病床那樣子,他當時是越來越嚴重,就算他現在好了吧,也是屬於起死回生啊,我難道是天賦異稟?直接就可以慢慢好了?當然我也不敢肯定,算了,先睡覺,我睡覺前特地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我怕晚上迷迷糊糊起來時看到臥室外面黑漆漆的客廳,我會害怕。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下意識的一擺手便繼續睡去,可沒過多久又感覺到有人推了我後背一下,似乎是想讓我起來,這時我腦子陡然一驚,這屋子就我一個人住啊,不可能有人推我啊?我猛然的坐起身,環顧四周,我驚恐的發現臥室的門這次又開了!
我趕緊起身把臥室的燈給打開並把臥室門快速的關上,看著光亮耀眼的臥室,可我現在人卻不敢輕易出臥室,怕外面有人,更怕的是外面有拿東西,就這樣靜靜的在臥室呆了大約一支煙的功夫,我才想到這樣呆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必須出去,我慢慢的把臥室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門外靜悄悄的,除了客廳牆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著,再沒有其它任何的動靜,我小心翼翼的順著牆壁摸到了客廳燈的開關處,客廳的燈亮後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隨後我的另外一間臥室、廁所、廚房,我甚至把家裏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還是沒看到任何的人。
我想到了客廳大門,趕緊跑到大門處看了下門鎖,它還是如我進屋那般上了2道鎖,也並沒有被撬開的痕跡,難道剛才是幻覺?是我自己記錯了?我坐在客廳抽了一支煙後,心中怎麼都無法找出合理的答案,最後還是決定回臥室休息,覺得可能是這幾天神經兮兮的,造成剛才出現了幻覺,可等我回到臥室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原來剛才不是幻覺!
我的床邊竟然有一雙明顯的腳印,這次可是腳印,光腳踩在地板上的印子,看得出來這腳相當之髒,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地板上留下這麼明顯的印子,可到底是誰?是什麼人?而且為什麼腳印只有一雙站在床邊的,並沒有這人是從什麼地方進來或者是從哪裏出去的腳印,這太不合乎邏輯了,難道還有人可以突然閃現到我床邊?然後在突然閃現不見?
我真心是感覺到害怕 了,我去衛生間拿了毛巾把地上的腳印擦幹淨,不是我愛幹淨,只是一想到房間裏有這腳印,就讓我全身不寒而栗,下半夜的我幾乎完全無法入睡,就這樣睜著眼到了天亮。
看到天亮了,我這才敢稍微鬆了口,這人在緊張的時候可以完全忘記疲憊,一旦放松立馬就陷入了困意,很快我便入睡了。
第十七章 周凱認識老王?
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拉了回來,一看手機是劉君來的電話,我問他有什麼事,反倒是他提醒我今天要去貴婦所在的小區物業看監控,經過昨天晚上家裏的那事,我到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連忙和劉君約好店門口見,起床時我發現床單再一次汗濕了,我知道這是又一次流著嚴重的虛汗,看來我這個病真不會如昨天想的那般輕易便可以好啊,哎~~~
在店門口和劉君匯合,我也懶得開店了,直接我、劉君、那狗一起先去吃點東西,吃東西的時候劉君和我講了一個趣事,他說昨天竟然發現這只狗懂得看電視,他起初以為那狗是在發呆,結果劉君換台的時候,那狗還對著劉君吼叫,劉君就覺得奇怪啊,試探性的把台換成之前那個頻道,這狗此時就安靜的趴在地上繼續盯著電視,他說這狗真的很聰明,我斜眼看了一下這狗,對它提不起任何興趣,說老實話要不是它當初跟著我,我真不想要它,因為一看到它,我就想起了那個害我的貴婦,這就是睹物思人啊!
快吃完了,我和劉君商量著怎麼去看監控,我想別人物業公司的不可能我們一說要看監控,別人就答應啊,劉君點點頭表示贊同,說這個還真不好辦,除非是給錢辦事,不過光給錢還不行,還需要個合理的借口。
最後到是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和保安達叔說自己要追貴婦,我何不直接說貴婦失蹤了,想通過物業的監控看看最後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小區?這剛好也符合之前我的舉動啊,達叔還可以幫我們和物業之間起到進一步溝通的作用。
商量好辦法後,我們先是把狗鎖進了我的店裏,我不能讓貴婦小區的人看到這狗啊,萬一到時警方真因為貴婦失蹤的事調查起來,而通過這狗調查到我,那我到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後快速的來到保安亭,可到了保安亭我這才想起來,達叔一個月多數的時間都是上夜班,只有少數幾天是白班,他今天好像沒上班,不過之前見過的那年輕的保安幾天在,我決定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直接讓他幫我們的忙,我先是問他還記得我嗎?他斜著眼看著我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於是把此次來的目的說了,並說白天達叔不在,我們希望這個年輕保安能幫我去跟物業牽線搭橋,他聽了我的話後『呵呵』了一聲就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
劉君和我對視了一眼拉著我出去了,我其實也明白那保安的意思,我讓劉君等等我,轉身就出去買了2包40的煙,拿著煙遞給了那年輕保安,他看了眼隨後便換了一副笑臉,說這點小事還買2包40的,說我太破費了,還說什麼以後只要有事找他幫忙,只用說一聲,千萬讓我別再這麼破費了,看得出來這小保安一半說的是真話,一半是客套話,估計平時別人找他辦事什麼的,最多一包20的煙解決了,我主要是著急啊,這些都關乎著自己的性命,所以我剛才也沒多考慮這些事。
經過年輕保安帶著我們和物業的溝通,以及我又給物業經理買了包40的煙外加200元感謝費,一切的關系很快就打通,可視頻修好的時間是我當時和那個假冒警察的周凱一起進小區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如果視頻是從這裏開始,那會不會沒拍攝到貴婦啊?不過我還是祈禱著也許不會這樣,因為畢竟我和周凱當時在貴婦家門口時,她家裏的門是關著的,按照我當時的分析,周凱和貴婦是一起的,那就有可能是我被關起來時,他們一起沖忙的離開貴婦家。
視頻從我和周凱進去後就一直在快進,可卻一直沒看到貴婦的身影,甚至連周凱出來的身影都沒看到,這就奇怪了啊,我一直沒吭聲,直到看到視頻裏的自己從小區裏面狼狽的跑了出來,我終於忍不住看向了劉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周凱陷害了我後,並沒有出小區?還一直藏在小區裏?那貴婦呢?她沒出小區的話究竟是去了哪裏?
劉君眼神示意我繼續看,物業監控的人這時估計看到我們還沒有停的意思,忍不住2人出去抽煙了,讓我們自己看,就我和劉君在監控室,我跟劉君說自己有個想法,一直忍住沒說,現在不得不說了。
劉君問我什麼想法,我尋思著不會是貴婦和周凱都是那東西吧?所以我店裏的監控和物業的監控都拍攝不到他們的身影?很多電影裏不是說攝像機拍攝不到鬼影嗎?
劉君白了我一眼,鄙視的說:還有的電影裏說只有攝像機可以拍攝到鬼呢,你別瞎想,你有見過鬼身上還帶槍的?去去~~給我安靜,我就不信看不到一點線索。
現在的劉君似乎是憋著一股勁,他現在比我還認真的盯著屏幕,沒辦法~我自己的事不可能自己都不上心吧,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監控屏幕上。
這時監控屏幕裏竟然出現了一個熟人!而這個熟人既不是周凱也不是貴婦,而是一個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又是意料之中的人!
他竟然是隔壁老王,監控裏他一個人悶聲不響的朝小區裏走,我這時特地把畫面定格了下來,劉君問我發現了什麼,我指著屏幕裏老王的手,他手上好像拿了個什麼東西,畫面還繼續放大,可放大後的畫面就不清楚了,只能隱約看到他手上拿的是個紅色的東西,劉君在這時把外面抽煙的監控人員喊了進來,問他們能幫忙想想辦法不,他們還是對設備比較熟悉,只看到在設備上按了下我們看不懂的按鈕,畫面還真的清楚了許多,而當我看清老王手上拿的東西時,我心裏猛然一驚,他大晚上的手上拿著一塊紅布去小區幹什麼?
我絕對不會認錯,老王手上拿的是一塊跟貴婦那裏一樣的鮮豔的紅布,為什麼又是紅布,到底這紅布代表了什麼意思?
劉君當然也知道這紅布的事,但是他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明白是讓我不要當物業的人面說這事,我暗自調整了下心態,繼續觀看著視頻,我想看看老王什麼時候出來。
後面的畫面在有意識的快進,終於看到老王出來了,可這次竟然老王後面又出現了一個熟人,也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周凱,他怎麼和老王一起走出來了?他們兩人離得很近,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可我感覺他們走路的樣子怎麼有點怪啊?他們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可兩人前後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得就好像是兩人刻意的前後貼在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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