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超市

非常英勇的獅子 作品 第 30 頁 / 共 29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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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的話,那上面肯定有指紋,可憑我能力完全不可能去查指紋,我想到了吳光彪,憑他的勢力一定可以幫到我,再說我這也是幫他們警方破案,他也沒理由不幫我,可就是有一點讓我猶豫了,我怎麼解釋封條在我手中的事?這可是犯法的啊。

最後索性心一橫,大不了到時關我十天半個月的,我又不是真的殺人凶手,我的目的也是想幫下老王家人而已,想通了就給吳光彪去了個電話,吳光彪對我的電話表示驚訝,說想不到他沒找我,我到先找他了,他問我有什麼事,我說聽說了今天我家樓下那戶人家的3條命案的事嗎?

吳說肯定知道,只是這個事不是他負責,他讓我繼續說,我心裏暗自驚呼吳不是武漢這邊比較大的頭頭嗎,這麼大的案件他都不負責,那又是誰?不過我沒把自己的疑惑說出口,我說自己有老王親人那案件的凶手相關線索,你有時間出來見見嗎?吳在電話裏沉默了下,最後還是同意了,約我在上次那個KFO見,我說這次是公開的事,為什麼不在警局,而又是在那KFO見?吳說我去了就知道了。

我離KFO近,很快就到了,而吳大約半個小時候才到,我看到他這次肩上背著一個公文包,坐下後他先問我和老王什麼關系,我把跟鎖匠解釋的那套跟他說了遍,接著他讓我說說線索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先是把剛才進老王家所有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然後把封條也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黑色手印,說懷疑這個是凶手的手印。

吳拿起封條看了許久,最後放下封條時對我說,這個你也說了,只是也許是凶手的手印,但也有可能是別的人手印,再說就算是凶手吧,他回凶案現場有必要把自己的手弄得這麼髒嗎?這案件我聽負責的人給我提起過,說現場找不到任何的凶手痕跡,凶手很有經驗,甚至連鞋印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凶手自己作案後擦掉了,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式不讓自己留下鞋印,不過很奇怪的是,凶手在擦掉自己痕跡的同時,好像又特意把老王家人的血跡給留了下來,有的地方完全可以是血跡和凶手自己的痕跡一起擦掉,凶手卻故意沒擦掉血跡,就好像他故意要讓凶案現場看得異常恐怖,這麼有經驗的一個變態凶手,就算他要回凶案現場,也不可能會大意到在封條上留下手印,所以我覺得這不會凶手的手印。

吳不愧是專業的,分析問題起來就是不一樣,可我管不了那多,我總覺得這個手印能為案情發現帶來些什麼,我問吳就算這個手印不是凶手的吧,也可能會對案情發展帶來幫助啊,要不然是誰會這個時候跑到老王家門口窺探啊,就不能去查查嗎?

吳說查指紋說來輕巧,還問我是不是以為真的如電視電影那邊,把指紋輸入指紋庫就可以查到?我點點頭說難道不是嘛?吳說這是在中國,中國人口那麼多,怎麼可能有每個人的指紋庫,多數都是城市裏生活那些人的指紋,像農村裏的人,你怎麼可能去收集到他們的指紋,那需要多少警力去完成指紋庫的收集?那警方還辦不辦案了?目前中國的警力本來都是有限的,辦案資金那更是有限,不可能去一個一個的收集。

我問那中國這邊要考指紋怎麼去查證凶手呢?吳說先是通過案件去排查過去有暗底或者是犯過同樣案件的嫌疑人,再通過嫌疑人周圍鄰居朋友的調查,排除嫌疑人中不可能犯案的那部分人,就收集剩下那部分人的指紋,和找到的指紋進行對比,從而找到凶手。

我心中暗自說了個RI字!原來影視劇中的辦案方式真不能信啊,不過我還是拜托吳希望能查查這個指紋,哪怕有一點希望也行。

吳轉而突然對我說道:你知道今天撕開警方的封條擅自闖入凶案現場是違法的嗎?

我早料到吳會提起這事,我點點頭說當然知道,不過我這也不是想幫助老王家人麼,吳說我就是混蛋東西,他問我知道為什麼警方要給凶案現場貼上封條嗎?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吳說就是因為警方在破壞這種凶殺案時,也會在過後的幾天從回現場進行調查,怕別的人來破壞現場,從而增加警方取證的難度,有時甚至會讓警方走入破案的彎路,這是既浪費警力,又浪費辦案資金的事,所以才會在現場貼封條,為的就是保持凶案現場的原狀,而我剛才那樣進去,已經屬於擾亂警方辦案了,完全可以把我當重點嫌疑人給關押起來審問,那就不是僅僅只是關拘留所那麼簡單了。

這尼瑪吳說得太嚇人了,我一時亂了方寸,我問吳那現在怎麼辦?吳說很簡單,就是把我給捉起來,我勒個去~~這叫什麼簡單?

吳嚴肅的看著我說:怎麼?難道你還想抗捕不成?

我哭喪著臉對吳說: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就是一個小市民,沒你們想的那麼多,當時就想著能不能幫助老王家人的事破案而已,現在知道鑄成了打錯已經晚了,可我還是希望吳大哥您幫幫我,有沒有什麼亡羊補牢的辦法?

吳聽後嚴厲呵斥了我幾句,說什麼我這樣的人能破什麼案?只會給警方添亂,我連連點頭,就如犯了錯的小學生被老師訓話那般,接下來就是沉默,不過沉默沒多久吳就不動聲色的把他的公文包拿了出來,打開公文包,裏面有兩樣東邪,一張底色為藍色的照片,以及一份文件。

吳讓我看看這些東西,我不明就裏的先是拿起照片一看,發現這個是周凱關著我的那間臥室的照片,照片的底色為藍色,我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臥室地上有一片一片的特殊水漬,因為照片是藍色的,所以並無法看清究竟是什麼,我問吳這個是什麼?吳說是房間地上的血跡,聽到後我一驚,那房間不是上次我和吳去看時什麼血跡都沒看到嗎?那這相片拍攝到的又是什麼?

吳說是經過專業人員,在拍攝前在那房間噴灑過化學噴劑,那種噴劑只要是血跡,哪怕清理得再幹淨,都可以讓它顯出原形,不過要用他們特殊的相機才能捕捉到噴劑和血液的化學反應,這也就證明我沒有撒謊,要不然按吳的話說,不需要等現在,早就把我逮捕了。

吳指著這相片告訴我,虧我小子運氣好,是碰到他來監督辦案,可以動用很多資源,要不然換成別的小警察,直接把我按嫌疑人給辦了,不過他也挺佩服對方的,竟然可以把血跡清理得那麼的安靜,還能在地上不知道從哪裏弄出那麼多灰塵,這不像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我接著問吳從那房間還調查出什麼了嗎?吳說目前就這些而已,別人把最明顯的血跡都清理得那麼幹淨,能查出那血跡都不容易了,那指望查出別的線索?

我拿起另外份文件看了起來,裏面是關於那紙上的信息的解釋,我一看簡直是大開眼界,想不到警方還有懂那方面的人才。

文件裏詳細述說了,用各種文字密碼、圖形密碼、甚至是古代文字密碼解讀過那個V字圖形,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最後請了警隊裏懂那方面的顧問來看了看,那人看了後,就問這圖是在哪裏發現的?警方的人告知後,那人提出要來貴婦隔壁這房子看看,看了後那人沒多久就解釋出了這個V字的含義。

第三十一章 邪物


原來這間房和隔壁貴婦的房從上面俯視來看就呈現出一個V字型,而貴婦剛好住的又是頂層,而那個實心的圓圈在V字形的交接處,因為這裏的房子是不等邊梯形的,所以他們的交界處就是貴婦家第三間臥室(我自己是知道的,就是放木箱子的臥室),那臥室因為周圍樓房的構造,常年是照不到陽光的,再加上貴婦還把那窗戶用水泥給封住了,更加是一點陽氣都沒,屬於極陰之地。

另外貴婦所在的小區9棟樓,屬於整間小區的最裏面,外圍被小區其它8棟樓的房間圍了起來,9棟背靠的是是一片還沒開發的荒地,荒廢之地因為長期沒人氣,肯定會吸收隔壁也就是貴婦小區的人氣,而貴婦所在的樓棟是最靠近這片荒廢之地的,所以他們這棟樓本身都屬於極度不利於人居住的樓房。

那顧問說想必有人特地搬到這裏來住,是在尋找陰宅,而那間放木箱子的臥室十之八九就是陰宅所取之地,而那臥室裏的地上灑滿米粒以及天花板的玻璃,按照那顧問的理解,一定是在那臥室裏鎮壓著什麼,那臥室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建造的時候刻意而為之,它屬於貴婦家裏的『五黃位』,再加上那臥室屬於極限之地,說通俗點就是跟陰宅差不多,一般這樣的地方都是邪物,可卻奇怪的顧問在那臥室裏,急沒有看到鎮壓之物,更沒有看到任何邪物,甚至連邪物存在於這臥室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所以顧問對這個臥室的解釋也只能肯定是陰宅之首選,至於後面的解釋他也不敢肯定,而對紙上另外的那個寫著我名字以及後面那個問號,那就不是顧問的能力範圍內的事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房子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講究,不過看完了後,我卻全部相信了,因為我母親也對我說過『五黃位』下面一般都有鎮壓的邪物,不過目前所說的我覺得沒有這麼邪乎啊,吳光彪是不知道那個木箱子事的,我現在也不可能對他說,這是我的底牌,我看完後沒吭聲,等著吳說話。

吳問我看完沒,我點點頭,他問我相信這些風水方面的事嗎?我笑笑說不相信也得相信,我的母親就喜歡研究這,比如這五黃位吧,之前母親還跟我解釋過,吳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後笑笑說道:相信就好,事情你也看到了,其實我們警方多年破案,對外公布都是通過相關線索鎖定了嫌疑人,可往往有時這些『相關線索』卻是一些不能公開的線索,也就是現代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這份文件就是我手下通過咨詢那個警方的秘密顧問所寫出來的,我有問過那顧問幹屍和那陰宅有關系沒,那顧問沒直接回答,只說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其它不知道的他也不能亂說,那個狗BI顧問就是喜歡裝神弄鬼,要不是我這次真急了,也不會讓手下去找他,我今天喊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著我,不管是我們警方調查也好,那顧問去看現場也好,總覺得差點什麼信息。

完了~~我是說吳怎麼今天這麼爽快就答應見我,還是私下見我,原來還是為的是他自己,剛才他說了那麼多嚇唬我的話,估計就是想現在逼我跟他說老實話,要不然潛在台詞就是等下會把我逮捕。

我還是堅定的搖搖頭說並沒有什麼隱瞞著他,我總覺得那木箱子是關鍵,如果他真的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剛才他都說了我一個破老百姓只會妨礙警方辦案,如果連他們警方都找不出來的線索,我一個破老百姓怎麼可能找出來,絕對不能和警方說,至少在我找到它弄清楚它裏面究竟是什麼時,我是不能讓警方先找到那木箱子的。

吳看我面露疑惑,緊接著又問我貴婦的事,他說注意到我好想很少提貴婦的細節,我想著這次肯定是逃不掉了,我只能避重就輕,我把貴婦的事老實交代了,是怎麼認識她的,以及去了她家那臥室一趟後我身上就開始流虛汗的事,以及後面對她的調查,但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提過那木箱子的事,吳光彪聽完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問我為什麼不早說?難道一開始對他想有所隱瞞?

我肯定是這樣想的,可我不能這樣說啊,我想了想,解釋是我這段經歷實在是太詭異了,不像正常的事,怕他們警方一是不相信我這些經歷,二是把我當神經病給關起來,說完我小心的看著吳光彪的神情, 只見他的神情慢慢的舒緩開來,我這才放下心來。

吳說貴婦既然找到了我,而我又沒有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再加上我身上流虛汗這事,他願意幫幫我,我一聽他要幫我,我就菊花一緊,吳光彪這老油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人,肯定是有條件的,再說我身上這怪病醫生都沒辦法,他能幫個毛線啊,我善意的回絕了他,說不用了,我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