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似乎沒力氣解釋多,只是輕微的點點頭,我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2個人呵斥著我,說如果我再說話,就把我的嘴打爛,我立馬閉了嘴,我們兩人就這樣被兩人給扣押著來到了倉庫門口,其中有個帶帽子的人,似乎是他們中的老大,他拿著對講機走到了旁邊似乎是在說著什麼,我心想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啊,我看了幾眼吳,想從他眼神中讀出我們現在的境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吳壓根都沒看我。
戴帽子的就走過來,讓壓著我們的兩人把我們推到倉庫門旁邊的一個盒子旁,等我被壓著靠近了才發現,那東西不是一個盒子,好像是一個攝像頭,似乎是要把我們的臉靠近那攝像頭。
我們就這樣被壓著把臉對著攝像頭大約一分鐘吧,那個帶帽子的那人突然從身上摸出了一個我沒見過的對講機,那東西全身是銀色的,形狀是橢圓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講機,他拿在耳邊當電話使用。
他聽了會後說了聲是的,然後就把那東西遞到了吳的面前,我有注意到那東西連屏幕都沒有,總共就一個按鈕在最中間,此時裏面有人說起了話。
裏面的人說,吳隊長怎麼來這裏了?按你現在的級別,完全可以坐在辦公室裏喝早茶。聽口氣裏面的人認識吳啊,既然認識幹嘛要這樣對我們?
吳聽到這聲音後說道:哼,你就這樣招待我的嗎?不怕我去告你們?
那人說道:這不能怪我,有規定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這裏,你就算告到北京去也沒人管你,搞不好還會把你自己搭進去。
吳說道:規定是規定,現在出了大事,武漢是我的地盤,你這樣胡來,我不能坐視不管。
那人說道:吳隊長我勸你別管這件事,我是好心相勸,多的我不能說了,另外我有點不明白吳局的意思,什麼叫胡來‧
吳說道:解放路小區那3具屍體失蹤的事,我要調查清楚。
那人說道:吳隊長怎麼知道此事?
那人的聲音此時明顯嚴肅了起來。
吳說道:哼 ,少廢話,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你就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需要詳細資料,要不然我就把你們讓屍體被盜的事曝光。
裏面這次久久都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那帶帽子的此時收回了那奇怪的機器,他再次走向遠處低頭對那機器說著什麼,隨後他走了過來,讓壓著我們的兩人放我們走,我簡直不敢相信啊,就連周圍的那些人都不相信,直到那帶帽子的再次說了句放我們走。
那壓著我們的兩個人這才把我們帶出去又壓回到了吳的車上,不過沒讓吳開車,而是讓我們坐後面,其中一個人也坐在後面壓著我們,另外一個從吳身上拿出了鑰匙,幫我們開起了車,也不說帶我們去哪,一直到把車開到了城市邊緣,他們兩人這才下車,並把車鑰匙丟給了吳,期間什麼話都沒說過。
我心說奇怪,他們要怎麼回去啊?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跑起了步,從他們跑步的姿勢我就知道是經常鍛煉的人,可這個距離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太遠了吧,他們似乎並不在意,真心是牛人啊。
我注意吳這時身上還是沒什麼力氣,似乎剛才被他們打狠了,吳問我會開車嗎?我點點頭說拿了駕照4年多了,但就是拿了駕照後就沒摸過車,如果相信我的話,還是可以開的。
吳此時沒心情和我開玩笑,讓我拿著鑰匙趕緊開動,他要去醫院看看,估計是手臂脫臼了,我剛接過鑰匙,吳的手機響了,他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拜托我,讓我幫他拿出電話,吳脫臼的是右手臂,手機剛好在他左邊的夾克內口袋,所以他左手壓根拿不出來,我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小王,我估計是吳的手下,我本來就不想偷聽別人的隱私,所以我拿出電話就趕緊放到吳的左手上,吳自己接起電話第一句話就是說:什麼?你別急,慢慢說。
接著就聽到吳不停的說『嗯』『嗯』之類的話,似乎裏面的人說話的信息很多,讓吳瞬間接收了很多信息,過了許久吳終於掛斷了電話,他讓我趕緊開車去金源小區,我問怎麼去那?不是說去醫院嗎?他嚴肅的說臨時有變了,讓我趕緊開,我回頭說了句,我不認識路,吳說用導航,我說你這破車沒導航。
吳:
後來是吳在後邊給我指路,我來開,不過不得不說吳真的是個男人,他的手臂似乎真的脫臼了,我說他男人,並不是說他如小說裏人物那麼牛逼,自己把脫臼的手臂拉還原了,而是用他的外套直接綁著脖子就這樣把手臂吊著,另外只手據他說雖然沒脫臼,但是被傷了筋骨了,現在也使不上多大的力氣,不過他都這樣了,竟然還要讓我給他點煙,漢子就是漢子,這種時候了,還可以抽煙。
車子到了小區後,吳讓我直接開進去,車停好後,吳就下了車,我問那我呢?現在可以走了嗎?其實我哪是真的想走啊,我到是越來越好奇,吳究竟是要幹什麼了,就連剛才去那倉庫的事,我都還沒鬧明白了,我一個好奇心這麼重的人,怎麼肯還沒弄清楚前輕易就回去啊,吳想了想說:你還是跟我一起吧。
聽到吳答應讓我一起,我心中暗喜啊,趕緊就下了車跟著吳一起來到這個小區某戶家門口,吳按響了門鈴,出來的是一個大約比我大幾歲的女人,長得很漂亮,一頭烏黑的短發顯得臉蛋格外的俏皮。
她吳進去的同時看了眼我,吳說是自己人,她也就禮貌的對我點點頭,然後對我說趕緊進來吧。
進去後吳給那美女介紹了我的名字,當然此時我也知道那美女的名字,這個名字聽得都讓人心裏甜甜的。
進屋後吳先開口道:對不起,連累你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肯定會重新讓你回我們隊伍的。
那美女說道:老大~先別說這了,其實愧疚的是我,我沒能幫到你,畢竟我是從長沙跟您到這的啊。
吳用贊許的眼光看著點點頭,轉而說道:他們是怎麼發現你的?
那美女說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把我抓起來,本來說要關著我直到那案件破案,可不知為什麼關了不到半小時就把我放了,不過現在我已經被開除去警隊了,我剛才一杯放出來就給你們電話了。
吳說:這事怪我,我欠你一次,你在他們那裏工作,裏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聽到吳問起來,整個人恍惚了下,從神情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不過沒過一會兒,臉上的神情又回複了起初的那麼自信,接下來那的述說,讓我聽得是疑惑重重啊。
原來就是吳所說借調給北京來的重案組的法醫,吳一直都以為只是借調過去完成法醫的工作,哪知今天聽一說,完全不是那回事,在被借調過去的第一天,就他們人開車接到了那個倉庫門口,進去前被人蒙住了眼睛,然後有人讓她扶著肩膀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