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超市

非常英勇的獅子 作品 第 44 頁 / 共 29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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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後老太的徒弟禮貌的請我出去,出去後我立馬就朝母親所在的臥室跑去,結果那臥室並沒有任何的人,我問那徒弟我母親呢?他沒回應我,只是告訴我師傅在2樓等著我,我一聽立馬就朝2樓跑去。

老太這次就坐第二次我見她的那椅子上,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雖然她還是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但整個人完全無了先前的氣勢,現在她整個人蒼老了許多,臉上的褶子多了許多,甚至遠處都可以看到,她這次還是穿著那身得體的旗袍,我還沒開口,到是她先開口了,她眼神空洞的看著空中問道:是陳西來了嗎?

她眼睛現在這般難道是瞎了?

我問她眼睛怎麼了?她笑笑說沒什麼,讓我走到她身邊,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她之前3天那樣對我,但看到她現在這般衰弱的樣子,我又不忍心,我走到了她的身旁,她輕輕的摸著我的臉,露出一副慈祥的樣子,我問她母親現在沒事了嗎?

她咳嗽了2下,我看到她竟然咳出血,我問她身體沒大礙吧?她抹掉了下嘴角的血跡說沒事,至於我的母親,她已經命人把我母親安全送回老家了,聽完後我驚呼為什麼要送母親回老家?

第四十七章 突發狀況


她說一切都是為了我和母親好,如果母親繼續和我呆在一起,我會害死了母親,現在她已經幫我母親驅除了體內的那東西,對我以及我母親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她送回老家。

我一聽她這話我頓時就感覺到事態嚴重了,為什麼就連母親和我在一起都不行?難道我容易招惹邪物?我立馬就問出了我的疑惑,可問完後我就明白以老太的習性,她肯定 是不會告訴我答案的,似乎只要是關於我的事,她都不願意細說。

可這次卻並不一樣,她竟然說道:實情不是如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雖然她只是說了簡單的幾個字,可這幾個字對於我來說信息量太大了,沒那麼簡單?意思是說我容易招惹邪物這事沒那麼簡單?招惹邪物~這對於我來說都已經是算是厄運了,如果這都不算簡單的,那我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我幾乎是帶著懇請的口氣問老太我究竟是遇到什麼東西了?那東西怎麼那麼的厲害,連我的親人都不能接近我?

老太此時放開了我的手,眼睛也閉上了,似乎整個人都因為剛才和我說話很費勁,讓她覺得很累,現在的她就好像整個人都進入了放松的狀態,她閉著眼問我道:你覺得世界上什麼最恐怖?

我知道作為高人的老太又開始准備問我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了,我又不好發作,只能耐著性子回答道:一切對於我來說超乎我的認知,正常邏輯無法解釋的事,我都覺得恐怖,比如說那東西。

老太搖搖頭道:那不算是最恐怖的,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比那東西還恐怖?

還有比那東西更恐怖的?那東西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我的克星,既然老太這樣說,於是乎我又想了想,我為什麼會害怕那東西?因為它們和死亡有著緊密相系的關系,我對老太說道:死亡,這個是人類最恐懼的一件事,就算億萬富豪,社會名流他們也會和普通人一樣必須面對死亡,所以說沒人不害怕死亡。

誰知老太這次又搖搖頭,我發現這次老太搖頭的幅度似乎比剛才小的許多,她好像現在連搖頭的力氣都沒多少了,似乎身體太過虛弱了。

她這回說道:死亡沒什麼恐怖的,人來到這個世上只是一個因果循環而已,死只是一個過程,並不是終結,所以死亡也不 是最恐怖的,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東西比死亡還恐怖?

我本來對她的這個問題有點反感的,可經過她2輪的論證反駁我,反倒讓我對這個問題有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刻認知,如果那東西和死亡都不恐怖的,還有什麼是最恐怖的?

我低頭陷入了沉思,可任憑我的知識儲備,現在不管怎麼去思考怎麼去回憶,都無法找出更合理的答案,最後我實在是沒想法了,輕聲的對老太說,我實在是不知道了,請師傅告知。

老太這次聲音又虛弱了許多,聲音都帶著顫抖了,她說道:人的欲望才是最可怕的,欲望的洪流可以經受住時間的考驗,經受住人性的考驗,最終控制住人類,不管人類社會怎樣進步,欲望永遠是人類最恐怖的敵人。

老太一句話讓我如夢初醒,就好像給我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讓我看到了以前沒看到過的風景。

是啊~欲望是最可怕的東西,如果沒有欲望,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犯罪,也不會有什麼戰爭,甚至連國家這個『系統』都不會存在,也許全世界人類都是同一個國家也說不定。

我突然想到老太和我說這個問題,難道是和我的事有關?我問老太我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我怎麼都不明白欲望怎麼會和我有關?我可並不是一個有多大欲望的人。

老太又咳嗽了2下,這次的血更多了,把她的衣領都給打濕了,我連忙去用手想幫她把血擦掉,她吃力的擺擺手,示意我不用了。

緊接著她說道:我要告訴你的,都都已經告訴過你了,你逃避不了的,你在欲望這個可怕洪流的正中心,你現在能做的就是面對它

話說到這裏,老太突然沒了聲音,我看著老太現在幾乎是完全沒了動靜,我顫抖的把手指放到老太的鼻子下,老太竟然死了,她突然就這麼走了。

我趕緊跑出去大聲喊著她的徒弟,瞬間房間裏就擠滿了她的徒弟,可大家並沒有哭泣,反而是一致的安靜跪在老太身邊,嘴裏小聲念著什麼,我想這時我也不應該走,我應該送老太最後一程,我也隨他們跪下來,心裏默念著老太一定要走好,好人一生平安。

一直這樣跪了1個多小時,那些徒弟才起身,他們就像是事先已經計劃好了一般,各自按照各自的軌跡忙著不同的事,有的是抬著老太的屍體去另外的房間更換壽衣,有的是在准備車輛,有的在門口燒著紙錢,有的人在讓那些登門拜訪的信徒回去,不過徒弟們都沒告知老太去世的事,只是說老太身體不舒服,要休息幾天。

我正納悶怎麼他們都如事先知道老太要走一般,現在做起這些後事來井井有條,這時一個年輕的姑娘沖到我的面前給我臉上重重的一耳光,我的臉瞬間就媽媽了,我眼冒金星的看著打我的人,一看這個人眼熟,好像也是老太徒弟中的一人,年級不大15、6歲的樣子,我問她幹嘛打我。

她指著我的臉哭啼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個災星,我師傅怎麼可能走?你賠我師傅。

我不明就裏的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師傅的死怎麼會和我有關呢?這時旁邊有別的人想把這個女孩拉走,可被我阻止了,我要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女孩和我說道:師傅就是因為救你的母親,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你這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