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君見我人輕鬆了些,他再次開口道:「我父母那邊我自己會想辦法交待的,陳西,和你說個事,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回不到從前了。」
劉君說這話時口氣是異常的平靜,就好像是說一件非常非常尋常的事一般,可我聽後腦袋上立馬冒出了青筋,我說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和我斷絕來往嗎?」
劉君歎口氣說道:「這都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以後你會遇見多麼可怕的事。」
聽劉君這話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我決定從頭開始問,把所有對於劉君的疑惑都問出來,我首先問他為什麼手上會有那塊紅布,那布和貴婦那的是一樣的嗎?
劉君問我還抽不抽煙,我搖搖頭,現在沒心情抽了,劉君把自己手中快抽完的煙頭安熄了,接著又抽起我的那根,他深吸了一口,轉而對我說道:我後來找到貴婦了。
我驚呼他為什麼找到貴婦了不和我說?劉君說表面上是他找到貴婦,實際上是貴婦找到的他,他接下來就和我詳細述說了究竟是怎麼找到貴婦的。
原來劉君和我分別後,他回家睡覺後醒來的第二天,就發現床頭出現了那塊紅布,他問過母親有人晚上來過?母親說並沒有,劉君就覺得奇怪了,拿起那紅布看了看,發現上面竟然有一串號碼,起初劉君本想給我電話,把這事和我說說,後來想想還是算了,一是想到說好讓我休息幾天的,二是這種動腦筋的事,他覺得跟我說了也是白搭。
我想過各種方式想了解這串號碼的意思,腦袋都快想瘋了,最後還是沒有結果,於是乎他決定去網吧玩下遊戲放松下,想或許放松之後就可以想明白也說不定。
結果劉君走到網吧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那紅布上的一串數字不會 是QQ號吧?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還真的有這個QQ,他加了那人後,那人瞬間就通過了他的好友。
劉君的述說講到這裏,我就感覺不是很對勁啊,首先那紅布是哪裏出來的?這個畫面很熟悉,就好像我家裏竟然莫名窗戶開了,門開了一樣,難道我和劉君是被同一幫人盯上了?
再者劉君說他那紅布上有一串數字,可我從他母親那拿過來的紅布是什麼數字都沒有的啊,而且我還不只看過那紅布一次,正當我想提出疑惑時,結果聽到劉君接下來的講述,我是徹底迷糊了。
劉君說加了那個人後,他就問那人是誰?那人竟然大方承認自己是貴婦,還說把劉君和我兩人都玩弄於鼓掌當中,劉君當時就要去找她,問她在哪裏,沒想到貴婦立馬就說出了自己的地址,也就是幸福路社區,貴婦從原來的地方搬出來後就一直住在這裏。
我突然意識到貴婦住這,如果劉君是來找貴婦的,那現在她人呢?在哪裏?
劉君說來到這裏後,劉君發現和他見面的人並不是貴婦,而是剛才那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說她是貴婦的朋友,讓劉君跟她走,劉君看她一個女人,也就沒什麼好害怕的,她把劉君帶到了這屋子裏,哪知道剛進來就被事先藏在家裏的凶臉男給制服了,緊接著那中年婦女就往劉君臉上灑了一道不知道是什麼的粉,那之後劉君就暈倒了。
劉君說到這裏停了 下來,他問好不好奇貴婦究竟在這裏嗎?我說肯定好奇了,劉君說她也好奇,後來問中年婦女貴婦究竟在哪,她也不說,這時劉君又問我,相信一個人可以脫胎換骨嗎?
我不明白劉君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從字面意思來看,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劉君說道:我在這裏呆的這段時間,讓我懷疑中年婦女就是貴婦!
聽到劉君這話我下巴都快掉到肚子上了,這怎麼可能?貴婦那模樣可是讓人看了就浮想聯翩的類型啊,這中年婦女屬於丟到街上都沒看的類型,完全不一樣啊。
劉君把我的那支煙也抽完了,他使勁的按掉,然後非常平靜的口氣對我說道: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只能說是一種感覺。
這話讓我一下鬧不明白了,我問劉君究竟是怎麼回事,貴婦難道還可以如電影畫皮那邊,批著別人的人皮?
劉君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試探過中年婦女,可每次她都避開而不答,或者是裝聽不懂,她似乎並不想告訴劉君實話,劉君也偶爾套過那凶臉男的話,似乎那凶臉男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現在仔細想來也是有點奇怪,那中年婦女明明一副大媽樣,剛才卻不願意讓我喊她大姐,我其實喊大姐都是客氣的,真心的差點就喊她為阿姨了,這心態和她那普通的相貌完全不成正比,我突然想到中年為什麼會找到劉君幫忙?究竟是幫什麼忙?那個紅布又是怎麼放入劉君家裏的?我立馬就提出了我的疑惑。
他告訴我之所以中年婦女找到他,並不是他能力有多出眾,而是因為我的關系,我問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劉君說道:中年婦女以為你知道一切。
我聽這話就有點想不明白了,我問道:我知道一切?我能知道什麼啊?我就連身上為什麼會流虛汗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劉君說道:你這個很簡單,抽個時間在冰水裏泡七七四十九分鐘,然後再出來,去40度的熱水中泡七七四十九分鐘,保准沒事。
我驚訝劉君說我流虛汗的事,竟然從他嘴中輕易就知道了解決辦法,這辦法是從哪聽來的?為什麼上次見我的時候不告訴我?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劉君說道:上次的時候我怕旁邊有人,這次中年婦女他們不在這裏,這附近沒有任何的人可以聽到我們說話,所以我敢告訴你,再說你就算不治也不會沒事,最多身體虛一點,你是不會變作幹屍的。
劉君說起這一切來是那麼的自信,就好像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那般。
我問道:為什麼告訴我解決的方法還怕有人聽到啊?
劉君說道:這方法是另外的人告訴我的,我知道你肯定好奇是誰,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抱歉。
我問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啊?我們兩人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