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照片從手機屏幕上面退出去的那一刹那,我忽然看到了一個細節,以至於照片畫面退出去之後,我又連忙點了進去,然後我開始仔細的看這張照片,越看我就越感覺不對勁了。
照片裏的人很正常,沒什麼不對勁,關鍵在於照片裏面白茹身後的一面鏡子,因為這面大鏡子在她身後斜側面的位置,所以這張照片照的時候連後面的鏡子也照上了,而且鏡子裏面白茹的投影也被照到了。
本來白茹是背對著這面鏡子的,那麼照理說,鏡子裏面投影出來的白茹,就只能是背影,可偏偏在這張照片裏面,鏡子裏的白茹,是面對著鏡頭的。
這是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現象,我覺得按照理論來說,是不可能出現的,我甚至開了燈自己跑到鏡子前面去做了實驗,結果是一樣的,不論如何,當一個人背對著鏡子的時候,鏡子裏面不可能投影出來她的正面。
那麼現在我似乎只能這樣理解,在這張照片上面,鏡子裏面的投影,不是白茹的。
隱約間我似乎聯想到了某些事情,但我不敢想下去,我也不會讓自己想下去。
我默默的保存了照片,然後刪除短信,關掉手機,把手機卡拔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個號碼肯定不能用了,不然白茹有可能會按照這個號碼找到我,我也害怕她再發一些奇怪的東西過來,或者打電話什麼的,總之我以後真的不想再跟這個充滿詭異色彩的謎一樣的女人有任何交集了。
後半夜我幾乎沒有睡著,一直清醒到了天亮,然後我起床洗涮了一翻,就離開了這裏。
現在我要先去租一套房子,小鬼已經來過這裏了,我想那東西認得路,所以這裏肯定是不能住了。
我在路邊小吃攤隨便吃了點早餐,然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房屋出租的中介公司,讓他們給我找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而且我特意要求,最好是離這裏遠一點。
我之所以這麼要求,是因為我現在住的地方小鬼知道了,離得太近我也害怕它再次找到我,而且這地方環境真的不太好,汙染太嚴重了,現在大熱天走出去到處都能聞到腐臭味。
這公司倒是很快就給我找了一套要出租的房子,離這邊還算比較遠,隔了兩條街。
中介公司的人當下就聯系了房東,正好房東在家,所以我們直接就去看房子了。
等到看了房子,辦完一系列的手續,已經差不多中午了,我覺著房子還可以,所以就和房東簽了一年的合同,房租加押金,一共交了兩萬多塊,還給了七百的中介費,感覺現在的錢真的不帶花的。
一切辦理妥當之後,房東就給我交了鑰匙,然後我迫不及待的直接跑回去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搬了過來。
因為我一個人沒多少東西,所以搬家也特簡單,拎兩個箱子的事情。
東西搬過來之後我又把屋子裏徹底清理了一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忙了大半天,等一切收拾妥當,已經到晚上了。
我在樓下吃了點飯之後,就早早的回家睡覺了,昨晚基本沒怎麼睡,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我只感覺又累又困。
也許我真的累了吧,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也沒有做噩夢,直接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起來之後我回想了一下,昨晚確實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單純的以為,這一切,真的就這樣過去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差不多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我過得很安穩,直到今天早上,我無意間在陽台窗戶的玻璃上面,發現了一個很小的血手印。
這個血手印我太熟悉了,因為我曾不止一次的見過,而且我知道這血手印是什麼東西留下來的。
很顯然,小鬼找到我了,這也就意味著,我的噩夢又要開始了。
恐懼和緊張又一次在我心底冉冉升騰了起來,我發了瘋一樣在屋子裏翻找,所有的床底下,甚至衣櫃,凡是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被我翻了一遍,家裏也被翻了個亂七八糟,可是我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想,小鬼應該沒有進來。
我連忙拿抹布去擦掉了玻璃上的那個血手印,這應該是它留的記號,我想著擦掉了,它就找不到這裏了,最起碼它要再找一段時間。
整整一天我沒有出過門,門窗都被我鎖的死死的,我可以確定連一只蒼蠅都進不來,但我還是不放心,我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
這天晚上我預料中的驚悚沒有到來,可是我做了噩夢,其實也不算噩夢,因為在夢中我並不害怕,我只是夢見自己和白茹在做那事。
可醒過來之後,我就感覺一陣後怕。
可能是晚上做了那樣的夢的緣故,起來之後我感覺特別累,累到渾身都仿佛沒有骨頭一樣,看到什麼就想靠。
我掙紮著跑洗手間去洗了個澡,就在洗澡的時候,我竟然在洗手間發現了很多頭發,是那種很長的頭發,女人的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