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之後四喜又轉過頭向我看了過來,他的眼神中透著詢問,意思很明顯,你不是說他是一具軀殼嗎?
這時候我也懵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四喜,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因為連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具後背都空了的軀殼,為什麼現在能說話又能站起來了,我可不認為那樣的人還能活過來。
「你們這是......?」老頭子看我和四喜都不說話,又問了一句,他的眼神中也警惕了起來。
這下我可以確定了,雖然我搞不明白他為什麼又活了,但我相信了,這老頭子真的是活的。
反應過來之後我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老頭子一句,「老伯,我前幾天來過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老頭子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想起來,指了指自己說,「你認識我?」
「不認識,不過前幾天我來過,是你老婆......。」
「他是我同學。」
我剛剛准備說是你老婆找我來借種的呢,誰知樓上忽然就傳來這樣一個聲音,把我後面的話硬生生給堵了回去。
我抬頭看了上去,只見白茹已經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邊走還邊笑著跟我和四喜打招呼,「四叔,楊雲,你們來了。」
說完白茹已經下來了,她又轉頭跟老頭子解釋了一下,「這是我同學和我老家那邊的風水先生,我請他們過來看看房子的,我最近總是做惡夢。」
「哦!」老頭子應了一聲,不過看樣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和四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僵在原地看看白茹,又看看老頭子,完全搞不清楚這倆家夥玩的什麼把戲。
白茹說完之後也不理會老頭子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就招呼我和四喜說,「四叔,楊雲,我們去樓上吧,你們先看看房間。」
白茹這是刻意要避開老頭子,我也正好想單獨質問她,所以她一說完,我立刻就應聲和四喜上樓去了,白茹也跟了上來。
到了二樓客廳之後,白茹請我和四喜坐了下來,然後她給我們倆倒了茶,這才坐下來問我們,「四叔,你和楊雲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來看我也不事先通知一聲。」
「別裝了。」我不耐煩地說,「你又不是小薇,裝什麼熟人?下面那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前幾天我見他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你前幾天見過他?他剛從國外回來啊?還有你幹嘛說我裝?我就是小薇啊?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說到最後白茹竟然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冷笑了一下說,「你根本就不是小薇,你是香港富豪的老婆,名字叫白茹,我前幾天還來過的,而且在這裏住了幾天,你該不會忘了吧?」
說完之後我死死地盯著白茹的眼睛,看她怎麼反駁。
不得不說白茹演技很好,我這番話說出來,她竟然還能裝得若無其事,臉色都不帶變一下,就那樣迎著我的目光一本正經地說,「我知道你對我心存芥蒂,畢竟當年我是你女朋友,現在卻成了香港富豪的老婆,你可以怪我,怨我,甚至恨我,可我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你現在又沒什麼實力,你覺得你能給我什麼?」
聽到這裏我的拳頭不由得攥緊了起來,這是赤裸裸的鄙視我,如果跟我說這話的是小薇,那我無話可說,因為我確實給不了她什麼,可現在這番話從白茹嘴裏說出來,我莫名的一陣火大,她算什麼東西?代替小薇說這些話?恐怕還不夠資格吧?
我直接一把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的就將茶水潑在了白茹的臉上。
這會茶是不怎麼燙了,但終歸是有點燙的,可我潑完之後,白茹卻半點反應都沒有,依舊用那種很平靜的眼神看著我,「是我對不起你,現在你解恨了吧?」
「你他麼別在這裏演戲了,你不是小薇。」我氣得指著白茹的鼻子吼了一句。
四喜忽然把我攔了下來,然後他看了看白茹說,「我知道你有苦衷,不過你記住,四叔既然敢來這裏,就不懼怕什麼。」
「我知道四叔,麻煩你了。」白茹說著很是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就在這一瞬間,我從她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光芒。
難道她真的是小薇?
四喜直接起身就招呼我離開,雖然我很不情願,但現在事情沒有搞清楚,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只好不甘的跟著四喜離開了別墅。
那個老頭子還是坐在那張辦公桌後面,拿著一個放大鏡在看一本什麼書,這次他也沒有跟我們打招呼。
一出來我就連忙問四喜,「你剛才為什麼攔著我?難道她真的是小薇?」
四喜點了點頭,「這個幾乎可以肯定。」說完他看了看別墅裏面,補充道:「剛才小薇說的很清楚了,她說你沒什麼實力,意思就是這裏面的事情你應付不了,另外她說你能給她什麼?意思其實是你保護不了她,所以不想讓你趟渾水,不然你自己會丟了命不說,而且她也會有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