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揮手,又讓另外一名罵將去懟文衫。
這一名罵將可不簡單,人送外號「罵不死」,就是不管你怎麼罵她,她都無所謂;反而她罵你會越罵越起勁。
其實道理很簡單,「罵不死」是個聾子,根本聽不見,你對著她罵三天三宿也沒個暖用。
罵不死看到席吟的手勢,領會意圖,上去懟文衫。
她張口就罵:「你個王八羔子、雜種、SB、垃圾玩意兒……」
罵不死的策略就是怎麼難聽怎麼罵,一堆難聽的詞疊加起來,活活罵死你,基本上沒有什麼太高深的技術含量。
這一招對於普通選手還算有效,可對於文衫這樣的職業噴子來說,簡直不堪一提。
文衫一開始並不知道罵不死是聾子,跟她對罵,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罵的在場觀眾直呼過癮。
一個小時過去了,文衫感覺到不對勁。
不管一個人的意志力對麼堅強,她都不可能完全忽視別人的言語,一心沉醉在自己的世界。
一個小時之中,罵不死從來沒有回答過文衫的一句提問,更沒有應對文衫的任何話進行反擊,只是一個勁的在疊加難聽的詞語。
文衫心中已經確定,這人是個聾子,尋常的罵人方法是根本罵不過這個家夥的。
她不會被你的情緒所帶動,而你早晚會被她的情緒帶動,她聽不見,本身就處於不敗的地位。
一般人碰上罵不死,肯定會舉白旗投降,但是文衫是什麼人?他是職業噴子,偉大的鍵盤俠,豈會被小小的挫折所打敗?
你不是聾子嗎?好,你的眼睛看得見吧?那就從你的眼睛下手!
文衫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先用手指了指內褲,又指了指罵不死的腦袋,對著一圈觀眾問道:「大夥兒看看,這家夥的腦袋跟我的內褲是不是長得特別像?!」
內褲嘛,三角形的,沒什麼好奇怪的;怪就怪在,罵不死的腦袋剛好也是三角形的,長得很招笑。
文衫用內褲來對比罵不死的腦袋,一下子就博得了觀眾的認同,一起大聲喊:「像!」喊完,都在那兒咯咯咯的樂。
罵不死由於聽不到,並不知道文衫說了什麼。
但是她看得到,她看見文衫指著內褲又指著自己的腦袋,肯定用一些話來侮辱自己!再看看周圍笑得不行的觀眾,罵不死的臉臊得通紅。
正常的罵將是不會臊紅臉的,因為她們每天都會被罵幾個小時,臉皮練得超級厚。
唯獨罵不死是個例外,她從來沒有被罵過,或者說,她從來沒有聽到別人罵自己,所以她也就沒有練過「臉皮」。
所以,她的臉皮還處於常人的水平,你只要想辦法讓她明白「自己受辱了」就行,她立刻就會臊紅臉。
而且由於聽不見,罵不死會在心裏頭想,到底文衫對觀眾說了什麼,罵了她什麼?
SB?白癡?垃圾?二流子?
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想,情緒一下子就被文衫給調動了起來。
最終,罵不死受不了了,一下子撲倒了文衫,張口就咬。
文衫好歹是個男人,怎麼會輸給一個身材瘦弱的聾女人?他用自己結實的胸膛狠狠撞在罵不死的嘴上,撞得嘴裏、鼻孔裏都是鮮血。
文衫還不依不饒的嘲諷道:「大家快看啊,她大姨媽來了。」
一句話把觀眾逗的都不行了,有人笑得從椅子上都摔了下來。
罵不死看到觀眾笑成那副樣子,心裏頭更加的扭曲,還想對文衫發動攻擊,可是這一次她沒機會了,被裁判抓住胳膊,硬生生拽出了擂台。
兩場硬仗,文衫大獲全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