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下意識的把卡接了過去,然後他看了看銀行卡,又看了看我,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回到我的房間之後,我打開電視機無聊的換著頻道,換著換著,我忽然被一則新聞給吸引了,新聞上面說的似乎是昨晚的事情,就在淺水灣別墅區附近的某個郊區,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了一具年輕的男屍,其心髒被人挖走,疑似買賣人體器髒的凶徒所為,新聞上面還特別提醒,讓廣大市民夜間出行一定要小心謹慎。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新聞我忽然就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白茹手裏拿的那個黑布包裹,我在想那個年輕男人的心髒,該不會是被白茹挖走的吧?
雖然我想得有點多,但我覺得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新聞很快就播完了,我又換了幾個電視頻道,也沒找到感興趣的東西,於是我索性關掉電視回房去睡覺了。
一晚上沒睡,我終究是困了,躺床上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夢裏我見到了很多故人,我的父母,兒時的玩伴,我的同學,還有小薇,他們都在跟我告別,而我,則是站在雲端,欲駕鶴西去。
可惜白雲忽然塌了,我身體一晃,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四喜搖了搖我的肩膀,把那張銀行卡扔在我旁邊說,「錢還是你留著吧,你的命已經不是錢能夠贖回來的了。」
我有些恍惚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
「幾點了。」我下意識的問了四喜一句。
「十一點了,我們動身吧。」四喜面無表情地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順手把那張銀行卡揣進了兜裏,又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洗臉的時候我在鏡子裏看了看自己,我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人的生氣了,那種樣子,活脫脫像一具死屍。
而且我脖子上的屍斑更多了,皮膚也開始潰爛,現在我都能夠聞到身上那種淡淡的屍臭味了,我想正常人離我三四米應該都能聞到。
我跟四喜依舊是步行去的淺水灣別墅區,一路上我們什麼話也沒有說,四喜一直捂著鼻子,我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我和四喜來到淺水灣四號別墅門口的時候,別墅裏面的燈還開著,我倆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躲在一邊的陰暗處等,就算今晚白茹不出去,我們肯定也要等她睡了再行動。
眨眼半個小時過去了,別墅裏面的燈還亮著,白茹也沒有出來,漸漸的我開始失去耐性了。
四喜也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他說要想個辦法把那女的引開,這樣我們才有機會。
我想了一會,忽然計上心頭,於是我掏出手機按下999撥了出去,這是香港的報警電話。
沒一會電話接通了,我跟那邊說我要報警,就是今天在郊區那個被人挖了心髒的年輕男人,我說我是目擊者,殺人掏心的就是居住在淺水灣別墅區四號別墅的喬恩博士的老婆。
對面問我在哪裏,說馬上派人過來找我,我說我不會出庭作證的,心髒就在喬恩博士的家裏,他們去搜,一定能搜到。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然後扣掉電話卡扔進了垃圾桶,做完這一切我和四喜立刻換了地方,一直跑到了別墅區最裏面,遠遠的看著四號別墅門口。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果然有兩輛警車開了進來,上面迅速的下來幾個警察,不過那幾個警察沒有先去四號別墅,而是拿著什麼儀器探測了起來,沒一會他們竟然去翻我扔了電話卡的那個垃圾桶了。
看到這裏我不由冷笑了起來,早就知道他們會通過電話卡定位找我,還好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備。
那幾個警察找到了電話卡,可是他們肯定找不到我,最後那些警察還是敲門進了四號別墅。
四喜看我一副凡事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不由差異的問我,「你真的認為那些警察能搜到什麼線索?」
「當然搜不到。」我搖了搖頭說,「不過她肯定待不住了,只要她動起來就好。」
過了沒一會,那些警察都出來了,看樣子跟我想的一樣,他們什麼都沒有搜到。
等那些警察都走了,我四喜才慢慢的摸了過去,不過我們依舊沒有進去,而是選擇在外面等。
這一次等了不到十分鐘,白茹終於拖著一個大號旅行箱出來了,我不知道那裏面裝的是什麼,但想想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動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