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收拾一下我們回去,我也沒有再去問關於楊半仙的事情,但我心裏有已經有數了,剛才四喜說的很明顯,這世間除了他,就只有一個人會移魂術,那個人,就是楊半仙。
這也就意味著,是楊半仙把我的靈魂轉移到另一具死屍上面的,這個時間我想應該就是上次我在那棟別墅裏面晚上睡著的時候。
如此推斷的話,楊半仙和白茹是不是就是一起的?
接下去我已經不敢想了,那具我褪下來的屍體四喜怎麼處理的,我也不知道,也沒有去問。
我和四喜當天就坐上了回大陸的航機,回到蘭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四喜在我那裏住了一晚上,然後第二天我跟著四喜一起去了他的老家,楊家窯,這是四喜要求的。
我和四喜回到他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四喜一回到家裏就把那個黃布包裹,也就是小鬼的頭顱,供在了屋子裏的香案上面,金佛也擺在了小鬼面前。
做完這一切,四喜又用白紙剪了一棵紙樹,用漿糊沾在了一根竹竿上面,最後紙樹也被他擺在了小鬼的頭顱面前。
我一直看著四喜忙活,也不知道他搞這玩意幹啥,難道真想著金佛可以滴淚?紙樹可以開花?
最後四喜把我叫到了香案跟前,然後很認真的問我,「你想不想學陰陽?」
我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雖然對於玄學這方面的東西我很好奇,但這種跟鬼打交道的事情,我真的不適合,首先我膽子太小,而且我也不想去接觸哪個層面的東西。
四喜歎了口氣說,「那就不讓你來看管這東西了,但以後如果你命在旦夕的時候,可以來這裏避難,這院子的風水是我親手布置的,可以幫你躲過一劫。」
「怎麼?我命中還有劫數嗎?」我詫異的問了四喜一句。
「當然。」四喜點了點頭說,「你的魂魄被轉移過兩次,這就使得你命格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具體如何我也看不清楚,不過你記住,三種現象你一定不能看到。」
「哪三種?」我皺著眉頭問四喜。
「第一,不要看到驢騎人,第二,不要看到蛇過道,第三,不要看到貓上吊,如果看到這三種現象,那就預示著你大劫將至,乃是命歸黃泉的兆頭。」
「那有辦法化解嗎?」我追問道。
「有。」四喜點了點頭說,「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有來找你,你就自己到這裏來避難。」說完四喜又給了我一個紅色的香囊,「如果你感覺來不了了,就打開這個香囊,裏面的東西能夠救你一命。」
「你是要去一趟很遠的地方吧?」我感覺到了,所以就問了出來。
四喜點了點頭,略微有些感慨地說,「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跟那個人的博弈,已經開始了。」
我想四喜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楊半仙,他們明明是師徒,到底博得什麼弈?
我不懂,四喜也沒有跟我說。
當天四喜就騎著摩托車把我帶到了縣城,然後他去了哪裏,我不知道,總之我一個人回到了蘭州。
本來我以為命贖回來,一切就過去了,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好像被拉進了一個更深的漩渦。
當天晚上我又夢到了小薇,而且竟然是在小薇的老家,她就站在院子裏那顆櫻桃樹下面,看著我流淚,讓我救她。
而我,則是無動於衷的盯著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種感覺,盯著小薇看的人,好像並不是我。
第二天我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了過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是王冰打來的電話,於是我接了起來。
「老三,今天有個同學聚會,你有時間嗎?」電話一接通王冰就問我。
「什麼同學聚會?」我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就是老同學嘛,這都兩年了,大家都想著聚一聚呢,你可別說不去啊?」王冰給我上話了。
「行,時間地點。」我也閑著沒事幹,就應了下來。
王冰跟我說了時間和聚會的地方,然後又叮囑了兩句讓我別遲到啥的,他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