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本來就不算什麼矛盾,但現在展輝死了,這些人就開始胡亂猜測。
陳皮看很多人矛頭都指向了他,冷哼了一聲說,「我早就說過了,那個視頻有問題,看過視頻的人會被詛咒,可你們偏偏不信。」
「你的意思是說展輝是因為看了那個視頻,所以才死於非命的?」白浩皺著眉頭問了陳皮一句。
「那你覺得呢?」陳皮反問白浩。
「胡說八道,一個視頻怎麼可能害死人?再說了昨天那麼多人都看了視頻,為什麼偏偏展輝死了?我看是有人害死了他,想用那段視頻來為自己開脫。」
白浩說完看了看其他人,問道:「你們覺得呢?」
「我也覺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一個視頻怎麼可能殺人?電影看多了吧?」
......
其他人都開始附和白浩。
「都別說了。」我打斷其他人的議論聲說,「我不知道展輝的是不是因為那段視頻才死於非命的,但他不是被人害死的。」
「怎麼?」白浩瞪著眼睛問我,「你的意思他是自殺的?有這樣自殺的嗎?要不你也把身上的皮剝下來給我們看看?」
「白癡。」我毫不留情的罵了白浩一句,然後問他,「你有仔細看過嗎?地上那兩行血腳印就是展輝留下的,而且他的腳底上面有粘到地面上的灰塵和頭發,指甲縫裏面還有肉末和幹枯的血跡,這些細節你有注意到嗎?他是自己剝了自己的皮,然後躺到床上去的。」
白浩聽完冷笑了一聲說,「說的好像你看著他做這一切似的,可是你覺得這可能嗎?就算展輝真的要剝自己的皮,也不可能這樣完整的把皮剝下來吧?」
「理論上是不可能,但不可能的發生的事情,不一定就真的不能發生。」
說完我也不跟白浩爭論這個話題,點了一支煙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陳皮過來用他那只死魚眼看了看我說,「你倒是個聰明人,我就告訴你一個活命的方法,千萬不要睡覺,不然下一個死掉的人,就有可能是你。」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有些動容,連忙轉頭盯著陳皮問他,「你怎麼知道的?」
陳皮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這個方法是昨天晚上小薇附了白茹的身體之後告訴我的,在我的潛意識裏,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陳皮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讓我非常疑惑,也感覺非常意外。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管用,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都中了某種詛咒,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跟其他同學都說了一下,說這兩天讓他們都忍一忍,最好別睡覺。
聽到我說這個,大家的反應當然也都不一樣,有的人害怕,有的人點頭,也有的人戳之以鼻。
其實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死,至於其他人到底是什麼態度,我也不在乎。
過了一會之後警察勘察完了現場,然後就收隊了,展輝的屍體也被他們抬回警局去驗屍了,我們這些人則是被挑了幾個簡單的錄了一下口供,然後就沒事了。
本來說好的今天大家是要去外面旅遊的,可是現在出了這種事,大家也沒什麼心情去旅遊了,就都在酒店裏待著,等展輝的驗屍報告,畢竟我們要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這不光是因為他是我們同學,在聚會的時候死掉了,最重要的是,這時候誰也吃不准我們是不是都中了某種詛咒。
王冰跟著那些警察去了局裏,他說一有結果就通知我們。
接下來所有人都陷入了焦急而又漫長的等待。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王冰才來到了酒店,他來的同時也帶來了驗屍結果,展輝是屬於自殺,而且是硬生生剝掉了自己的皮,死亡原因竟然是被疼死的。
這樣的結果無疑讓所有心裏都起了疙瘩,同時我們也意識到了,展輝確實不是被人害死的,他可能真的是因為看了那段視頻,中了某種詛咒。
最要命的是,那段視頻我們所有人都看了。
很多人都已經陷入了惶恐的狀態,就我和王冰,還有陳皮白浩幾個人比較鎮定一點,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們不害怕,畢竟誰都不想死。
有的人這話死後開始質問我,問我為什麼要發那樣的視頻?說我是不是想害死所有人?對於這樣的一些貨色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說那個視頻不是我發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用我的號發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