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這個同學聚會分明是他們給我設的局,他們又怎麼會中了詛咒?
也許是我的思想太偏激了,我忽然覺得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畢竟那個視頻還是我的帳號發到群裏的,而且如果真的是他們設局害我,也斷然不可能自己都中了詛咒吧?
現在最讓我困惑的就是白茹的事情,這個聚會當天就出現了,而且跟我們在一起好幾天的女孩子,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沒有這麼人?我可不認為自己真的精神分裂到虛構出這樣一個人來,而且在我的意識裏這個人竟然存在了好幾天。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覺得要麼就是所有人都在騙我,要麼就是白茹在那幾天給我制造了某種幻覺,讓我一直覺得她跟我們在一起。
可是這也不對,那次同學聚會上所有人看到白茹的時候都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她真的跟小薇太像了,而且後來展輝還跑外面來叫過白茹,被我罵了一頓,在走廊裏面我和白浩還因為白茹的事情有過碰撞,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是幻覺。
越想我就感覺越迷糊,最後我唯一能想到的還是所有人都在騙我,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情,除開這個,我幾乎連一個不合理的可能性也想不出來了。
最後我帶著滿心的疑惑,再一次趕去了金龍大酒店。
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不知道王冰他們幹了什麼,或者去哪裏旅遊了?總之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每個人都顯得很憔悴,臉色也很差。
到了這時候很多同學已經開始受不了了,連續幾天的擔驚受怕和死亡陰影的籠罩,搞的人心惶惶的,有的同學都已經快崩潰了,也不管會不會死,就嚷嚷著要回家,甚至有些女孩子都哭得不行了。
我一到酒店就遇上這樣的場面,也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因為白茹那件事情搞的我現在不信任他們了,但這些畢竟都是我同學,也算是老朋友了,我並不希望他們出什麼事。
我跟王冰還有白浩他們安慰了一番那些嚷嚷著要回家的同學,其實他們也清楚,這東西跟回不回家沒有關系,中了詛咒,逃到哪裏都會死。
好不容易把那幾個同學安撫了下來,然後我們一群人就聚在一起開始討論怎麼想辦法破解詛咒這件事。
現在神婆已經死了,雖然目前我們不知道神婆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想想肯定跟她幫我們克制詛咒有關系,所以也沒必要找下一個神婆了,而且神婆這種人,並不是哪裏都有的,有真本事的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最後商量來商量去,也想不出一個辦法,感覺我們好像就要這樣等死了一樣。
就在我們一群人愁眉苦臉的想不出辦法的時候,小五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有些驚慌失措的喊道說,「不好了不好了,張洋的房間裏面怎麼有血水流了出來?」
一聽這話我們全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跟著小五跑了出去。
等來到張洋的房間門口時,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門縫裏面流出來的血水,門還是關著的,也不知道裏面出了什麼事,竟然有這麼多血水流了出來?
看到這裏我連忙問了一句,「張洋人呢?」
「應該還在裏面,今天他一直都沒有出來。」王冰臉色難看的說。
我一聽就知道壞事了,連忙踩著滿地的血水上去推房間的門,可惜門是從裏面反鎖著的,根本推不開。
我連忙讓小五下去找酒店的服務人員拿鑰匙上來,小五一聽不敢耽擱,直接就向著樓下跑去了。
沒一會酒店的一個女主管跟小五跑了上來,那女主管一看眼前的情景,嚇得都快暈了,哪裏還敢上去開門?
我直接過去就從她手裏把一串鑰匙給奪了過來,然後找到對應房間號的鑰匙,直接打開了房門。
門剛打開的那一瞬間,門口的血水直接如同小河一樣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很多人都被嚇得忍不住退了開去。
我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趟著滿地的血水就沖了進去。
屋子裏到處都是血水,拖鞋都在地上飄著,滿屋子的血腥味極其刺鼻,即使這麼多水也沒有沖淡多少。
我大概瞄了一眼,屋子裏看不到人影,而且照血水流動的方向來看,應該是從洗手間流出來的。
看到這裏我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於是當先就沖進了洗手間。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洗手間的浴缸,裏面滿滿的全是血水,而且那些血水還在沿著浴缸的邊沿往外面溢出來。
同時我看到了浴缸裏面還漂浮著一個人,那人正是張洋。
我連忙沖了過去,抓住張揚的胳膊把他從浴缸裏往出來拽,這一抓住他的胳膊我才發現,皮膚已經被泡脹了。
我連忙伸手探了下張洋的鼻息,已經沒有呼吸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有多久了,不過張洋的身體還是溫的,可能是浴缸裏的溫水浸泡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