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之後我試了試屋子裏的燈,竟然又好了,我一摁開關燈又亮了起來。
這下我倒有些納悶了,之前明明燈不亮的,為什麼現在又好了?
我想起之前在屋子裏的那種感覺,好像有人對著我的脖子吹氣,後來陳皮又說在我旁邊有東西,難道那東西是跟著我下去的?
一想到這個我就只感覺後心冒冷氣,燈也不敢關了,連忙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裏。
後半夜我幾乎沒睡著,一直清醒到天快亮了,我才開始困了,可是迷迷糊糊的還沒有睡著呢,忽然就被一聲驚恐的尖叫聲給嚇得清醒了過來。
我連忙翻身起來聽了一下,樓下立刻嘈雜了起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下床穿了個拖鞋就連忙跑了出去,這時候樓上的人也聽到聲音下來了,我跑到二樓樓梯口看了一下,樓下的人都圍在劉月月身旁安慰她,劉月月則是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怎麼了?」看到這裏我就問了一句。
「洗......洗手間有人死了。」劉月月幾乎帶著哭腔說的這句話。
我一聽臉色當即就變了,連忙向著樓下跑去。
本來我以為死掉的人是大鵬,畢竟昨天晚上他表現得那麼反常,誰知跑到洗手間門口之後,我才發現我猜錯了,死掉的人竟然是鳳姐。
她是坐在馬桶上的,脖子上有一道可怖的傷口,那就是致命傷,鮮血幾乎把鳳姐的胸前全都給染紅了,地上也流了很多血,就連牆上都被噴了很多的血,那個場面看起來,真的太血腥了。
我強忍著將要吐出來的沖動,仔細的看了看,只見鳳姐的手裏拿著一塊玻璃杯子的碎片,那應該就是切開她脖子的東西,地上還有一些碎玻璃渣子。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鳳姐應該是屬於自殺,只是她為什麼要自殺?昨天晚上她還跟白浩幹那事呢,而且也不是白浩強迫她的,當時我看著她很配合,所以我感覺這人真的完全沒有自殺的必要。
那麼鳳姐的死亡就有些奇怪了,加上昨晚陳皮說他看到了那東西,我現在也不敢肯定鳳姐到底是不是自殺的呢。
沒一會白浩也從樓上下來了,這家夥見到鳳姐死了竟然沒多大反應,直接就打電話報警了。
別人不知道他跟鳳姐的關系,但我可是昨天晚上見過的,他們之間可不只是主仆的關系那麼簡單。
如今白浩表現的這麼若無其事,不由得我要去聯想一下,我甚至在想是不是白浩把這女的給殺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我也不敢亂說。
劉月月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一臉痛苦的問我,「是不是因為我們來了,把詛咒帶給了她,所以她才會死?」
劉月月就是這樣的人,看起來像女漢子,其實心腸很軟,看到這種場面她以為是我們害死了鳳姐,就開始自責和愧疚了。
我摟了摟劉月月的肩膀,安慰了她幾句,「這跟詛咒沒關系,也許是別的原因,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你不要胡亂自責。」
我正說著,劉月月忽然就撲在我懷裏哭了起來,哭得直接跟個淚人似的。
雖然說劉月月性格比較堅強吧,但她畢竟是女孩子,到現在還能保持理智我覺得她已經很不錯了。
沒多久警察就來了,這幾天連續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見慣了,所以就沒有去看他們怎麼處理的,自己跑二樓的洗手間洗涮了一番。
我也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走的,總之我下來的時候已經沒人了,洗手間也被清理幹淨了。
現在鳳姐死了,也沒人做飯了,白浩只好開著車出去給我們買早餐,剩下的人無聊的在客廳裏晃來晃去,一個個不知道該幹啥的樣子。
我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了翻手機,正好就看到了一條新聞,於是我點了進去,這新聞說的竟然就是我們這邊的事情,在火車站,有一個女孩子跳到軌道下面去了,而且恰恰是火車剛剛開起來的時候,直接就被碾碎了,上面還有配圖。
我又往下翻了翻,上面說死去的女孩叫「李柔柔。」看到這個名字我眼角忽然就抽了一下,這不正是柔兒的大名麼?
我連忙繼續往下翻,仔細的看,死去的女孩是剛剛從漢中過來的,時間是昨天下午。
看到這裏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在了地上,這不正是柔兒麼?她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