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帥氣有個毛用啊!可以當飯吃嗎!
在林鹿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得含糊其辭的解釋了鐵骨痣的意思:「鐵骨痣就是說我本命年之前跟女人沒緣,找不到女朋友。」
林鹿撲哧一笑,露出整齊皓白的牙齒:「哪有這種說法?你長得還算帥啊,我覺得你不是沒有人喜歡,而是屬於你的那個女人一直都沒出現。」
我心裏就想問林鹿,你是不是屬於我的那個女人。
孤男寡女在一起時間就是過的很快,我們聊到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就聽不到老屋裏的動靜,只看到一盞忽明忽暗的燈火,蔡老頭老兩口應該是上、床休息了。
就在我打開瓶子喝口水提神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了一股悠揚的音樂,音樂的聲音很低,是從老房子的方向傳過來的,古典的琵琶聲,聽起來怪怪的。
「小寶寶……小寶寶……快來睡覺覺。」緊接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身影就飄了進來,那聲音不像是在唱歌,就跟哭沒什麼區別,空曠寂靜的屋子中顯得非常的刺耳。
「項東!來了!」林鹿用力掐了我一把,緊張的提醒我。
我給了林鹿一個手勢,跨進去一只大腳,一手握著神婆的香囊一手緊握著盛滿狗血的太空杯,挪動著腳步快速往老屋內房間的方向移去。
「小寶寶……小寶寶……」女人唱歌的聲音仍然響徹在耳邊,伴隨淒涼的歌聲,我們還聽到陣陣敲門的聲音,那聲音就好像是在催促開門。
「啊……啊啊……有鬼啊!」霎那間我們就聽到屋內傳來蔡大媽的一聲尖叫,聲音非常的尖耳,震的我耳目嗡嗡的作響。
「不好!那東西對老兩口下手了!」我加快步伐,一個箭步的沖了上去,一大腳踹開了臥室的房門。
借著屋子內微弱的燈光我看到大媽癱倒在床邊上,臉上掛滿了鼻涕和淚珠,緊閉著雙眼瘋狂的大吼大叫。
床上的蔡老頭更是被嚇得不輕,他捂在被子裏了嚇得瑟瑟發抖。
看到我沖進來蔡大媽先是一愣,猛地就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口:「項東!有鬼!有鬼啊!就在那兒!」
我順著大媽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
窗戶口子上湧出了一連片的紅光,那紅光更像是一幕紅撲撲的鮮血潑灑在窗戶的木板上,一個披肩長發女人的身體浮現在上面。
我看到那女人飄逸的身體緊貼著窗戶,想像紙片人一樣飄蕩,哼著淒慘的音調:「小寶寶……小寶寶……快快睡覺呀……」
「咚咚咚……咚咚咚……」敲擊的聲音正是那女鬼敲動木質窗戶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整個木質的窗戶板都在震動,隨時隨地都要被震破一樣。
「項東!項東!就是那只鬼!就是她!」蔡大媽如同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拽著我。
「草泥馬的!都來了!幹脆就現身吧!」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對著窗戶的方向大吼一聲,順手撕開了身上的背包,一手拎出了太空杯,一手緊握著神婆給的那個黑色香囊。
女鬼在血光的映照下,分明就晃動了兩下,要命的歌謠也停頓了幾秒鐘。
趁著這個間隙,沖上去一腳踹開了窗戶上的木板,開弓沒有回頭箭,老子豁出去了!
這一腳踹的木質木屑漫飛,一道耀眼的血光照的我眼睛一瞬間睜不開眼來,窗戶背後的廬山真面目徹底的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具蒼白如織的面頰,五官醜陋,僅剩一層皮的臉頰上,青灰色的皮膚十分松弛。它的那雙眼睛睜得渾圓,正面對視我心頭輕顫,我看到她的嘴巴張的巨大就好像是在笑。
她的長發幹枯如草,披在肩膀上根根開刺,破窗的那一刻,枯草長發就飄到了我的跟前,又是一個女的!
「去你媽的!」我來不及多想,手中的太空杯應聲的潑灑了出去,黑乎乎鮮紅的黑狗血潑灑了那女鬼一頭,從頭到尾都被染成了黑狗血。
女鬼的歌謠戛然而止,我看到她的身體又是一顫,整個人飄在我的跟前一言不發,沒有任何的反應。
啊‧我整個人都不對了,不是說黑狗血就是厲鬼的克星嗎?怎麼對這個女鬼沒有一點的作用,為什麼她還完好無損的站在我的跟前。
氣氛靜的恐怕,當時那只鬼距離我不到五十公分的距離,那玩意猙獰的面目一動不動,我的胃劇烈的翻騰著,強烈的作嘔狀潮水般的湧上了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