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性了。」我盯著照片上的自己說道:「我和鐘素晴都是真實的,都拍過這張照片,但是我們的照片背景和穿著都是人為加上去的,也就是說我們倆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拍過這張照片,有人特別給我弄了這張照片出來。」
這是我腦子唯一想的出來的可能性,可郵寄快遞給我的那個人目的又是什麼呢?這個我真的想不出來原因,我感覺這段時間耗費掉的腦細已經嚴重超支了,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他是想迷惑我,還是想讓我發現什麼?
帶著諸多的疑問我和林鹿在肯德基分別,同時也各自分工,下午她去調查胖司機的線索,我去蔡家老宅,最後我們在老宅集中。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後怕,那張照片不斷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如同置身在一個碩大旋轉的旋窩中,轉悠的自己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快到家的時候,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消息,照例是空白的號碼,也是空白信息發過來字數最多的一次:「你一定很奇怪吧?為什麼你們會遭到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想知道真相嗎‧想知道幕後的那個主使是誰嗎?想解開所有的謎題嗎?」
對方連續發了三個問號,恰好就戳中了我的心思,我連做夢都想知道幕後的那個人是誰。
緊接著對方又發來了第二條短信:「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今天晚上十一點來錦江大橋,我會出現給你們所有人一個了結。」
不一會我就接到了林鹿的微信,她說也受到了同樣的短信,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說到時候看著辦,搞不好就是對方的一個陷阱,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隨後我又陸續收到了鐘素晴、王海迪的電話確認,他們倆也都收到了這條莫名的短信,聽他們倆的意思不想在這麼備受煎熬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約見那個幕後主使。
我不知道鐘素晴和王海迪這兩天又遭到了什麼意外,想勸說他們卻無從開口,我知道那個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現身的,那就是一只狡猾透頂的狐狸,他好像摸透了我們的心思總是能夠抓住我們內心的想法,一擊即中、幹脆果斷。
鐘素晴反而安慰我不要擔心,說她已經報警了,到時候會有不少的警察埋伏在周圍,那個人只要一出現,周圍的警察就會撲上去抓住那個幕後主使,不管怎麼說這個噩夢也是時候結束了。
鐘素晴詳細的描述了她的計劃,這個女人總是喜歡將計劃做到極致,也是安排了a計劃、b計劃、所有的細節都想的面面俱到,最終我同意了計劃,並不是因為她的計劃周密,而是因為我想看到背後的那個人今天晚上又准備耍什麼花招。
如果按照陰鬼送魂的順序,今天晚上送魂的那個人就輪到了蔡大媽,我和林鹿保護還不夠周到的話,再加上周圍的那些警察的保護網,說它是天衣無縫都不足為奇。
人越多的地方陽氣就越足,我就不信今天晚上還能見到鬼!
最後我突然想起照片的事宜,順便問了一句:「鐘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們倆以前見過面嗎?我們倆認識嗎?」
「嗯?項東,你怎麼想起來這個問題?想什麼心思呢?」
我尷尬了一番,估計鐘素晴把我當作搭訕的了「鐘姐你回答我就是了。」
「這個……說不上為什麼,我也覺得很奇怪,我們倆真的沒有見過面,以前也不認識,可我就是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你,淩晨那天我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項東,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無法解釋的事情?是關於我的?」
「沒沒沒……」我連忙叉開話題,那張照片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更不可能跟鐘素晴解釋清楚。
「沒事就好,晚上九點鐘我們幾個人就到錦江大橋的咖啡館集中,我們幾個人再確切的商量一下細節,對方就算再狡猾,也要把他給救出來!」
掛掉電話之後我靠在沙發上閉眼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總是在做夢,腦海中總是不斷閃爍著那張照片的內容,穿著藍色衣服的我、以及紅色毛用的鐘素晴,我們倆居然很親熱的站在一起拍照片,我是誰?她是誰?誰又是誰?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震耳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抬眼看到時間已經下午的五點鐘了,電話上顯示的是林鹿的號碼。
我心裏一慌,明明答應林鹿下午去蔡家老宅,現在都五點鐘顯然睡過頭了。
「項東你在哪兒?」
「我……我還在宿舍,對不起林鹿我睡過頭了。」
「你先過來一下,我現在已經趕到了蔡家老宅,蔡大媽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
「好好好!」我一邊接聽電話一邊亂穿衣服:「林鹿什麼重要的事情?這麼緊張?」
「我不知道,蔡大媽說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如果不說出來恐怕就沒時間了。」
我匆忙洗了一把臉,跑下樓打了一輛的士直奔蔡家老宅,坐在出租車內腦袋冷靜下來之後我才意識到一點,怎麼會這麼巧,所有的巧合都集中到一起來了?今天晚上又要發生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