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隊長也不在乎,呵呵的幹笑了兩聲:「我知道你對我們的工作有怨言,昨天晚上我們的確是失利了,你的情緒我也可以理解,我就問你想不想知道那個幕後的凶手是誰?」
「當然想!我太想找到那個混蛋了!」我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出了異樣:「難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心裏有一個範圍圈子,需要你的幫忙我才能抓住那個家夥!」
「什麼意思?需要我幫忙?」
「昨天晚上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對那個空白短信進行了追蹤,就在我們快要查出來具體結果的時候吊橋崩塌了,結果不了了之,雖然很遺憾沒有追蹤到那個人,但我們的技術人員還是控制到了其中的一個範圍。」
「昨天晚上你們收到最後一條短信的時候,我們可以肯定,當時發信息的範圍就在廢舊碼頭的區域,以碼頭為中心絕不超過兩百米……」
「什麼?」聽到這裏我意外的一顫,手中的香煙哆嗦的掉了下去,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杭隊長你說什麼?你是說發短信的人就在碼頭的範圍呢?」
「更加確切的說,發短信的人應該就在你們六個人當中。」
「啊?」我徹底的淩亂了,完全不知所措:「不會吧?我們六個人中間?也就是說那個幕後主使就是我們六個人之一?」
「這個我還不知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發短信的那個人肯定就在你們六個人中間,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誰,公安機關沒辦法立案所以我就找到了你,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杭隊長表情嚴肅的說了一句。
我就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腦袋嗡嗡直響久久都反應不過來,如果說那個人就在我們六個人當中,那老天爺該是跟我開了多大的玩笑呀。
蔡大媽已經死了,鐘素晴、王海迪、劉海榮、林鹿、難道幕後主使就是他們四個人其中之一,太不可思議了!
「等等!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要找我?」
「剩下這四個人的情況比較複雜,因為沒有立案我們沒有合法的手續調查,另外這幾個人當中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你了,從你昨天的行為舉止、以及對老太太的關心,你最不可能是凶手,你是我現在唯一相信的人,其餘的幾個人都有這方面的嫌疑。」
沉默了幾秒鐘我開口問杭隊長:「你真的確定信號就是我們幾個人發出去的?」
「這個百分百確認,那個區域我們提前埋伏進去的,之前我們也都對四周圍進行了檢查,不存在可疑的對象,唯一可行的條件就是那個人藏在你們當中。」杭隊長信心十足的分析,又給我重新點了一根煙:「那個人隱藏的很深,很狡猾的一只狐狸……」
「你需要我怎麼幫你。」不得不說杭隊長的話又給我增添了不少的信心,如果信息是那四個人其中之一發出去的,揪出那個人,幕後主使的身份也不遠了。
「首先我需要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任何人都不可以透露,包括我們警方內部也只有我和那個技術人員知道這個秘密,你第一個要做的就是保守秘密!」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做到。」
緊接著杭隊長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只硬盒子遞到我的手中:「這裏面有四個監聽器,這種竊聽器表面上帶有磁鐵,很容易就會吸附到普通隨身物品上,你幫我把它們分別安放到他們每個人身上,我需要全方位的監聽這幾個人,到底誰是幕後搞鬼的人,用不了幾天那只狐狸的尾巴就要現身了。」
我沒有猶豫就接過了杭隊長手中的盒子,這種方法雖然有些見不得人,但往往卻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打開硬盒子我看到了裏面擺布了四個竊聽器,這種竊聽器差不多跟紐扣一樣的大小,的卻方便吸附在普通物體的表面上而不易察覺。
杭隊長再三叮囑,並且給我寫了電話號碼:「項東,這些就交給你了,抓住那個幕後凶手全靠你了,記住我的號碼,有什麼突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我心情複雜,用力點頭順勢把那四個竊聽器塞進了自己的胸口內側口袋。
「那你就盡快的准備吧,這兩天找機會把這些放到他們的身上,最好是他們隨身的物品、錢包、衣服之類的。」杭隊長掐掉了自己的香煙,頓了頓:「你先走吧,免得時間長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就這樣我和杭隊長兩個人分別從樓梯口走出,我下意識的摸著內側口袋,總感覺自己心裏虛得慌,就像是做賊似得,但一想到躲在幕後的那個主使,我胸腔就會升起一團怒火,只要能抓出那個混蛋,我什麼不管了!
出了公安局大院我首先就叫住了劉海榮,這小子昨天晚上被砸到了額頭,頭頂上還裹著厚厚的紗布,我假裝跟他聊了會公司的情況,趁機把一顆竊聽器吸附在他隨身的鑰匙串上。
我和劉海榮說話的間隙,王海迪沮喪的走了過來,跟我交流了他的想法,他說他不想呆在這裏,准備這兩天就離開SH市,永遠都不回來了。
我安慰了他兩句,讓他隨遇而安,也順便把竊聽器吸到了他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內。
打發了王海迪,看著他的背影我就聯想到了某些關於他的細節,王海迪是個律師,按照他所說的情況還是在一家大的事務所,是律師所的頭牌律師,在SH市算是混的不錯了。
按理說這種人的收入足夠在SH市購買一步代步車了,可偏偏那天晚上他卻坐上了114的公交車,一個金牌大律師深更半夜的怎麼會去做公交車?
昨天晚上我和林鹿發現那個鬼影的時候,正准備潑狗血,卻因為王海迪的一個小動作而耽誤了,吊橋崩塌的時候,王海迪又是第一個鑽上來的,而且是毫發無損,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