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了,山本給我看的那張照片,裏面橢圓形的銅塊,材質跟我手中的這個的確有些相似,難道銅塊真的是一對來的嗎?這一對銅塊又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跟二十多年前死去的蔡江剛又存在什麼關系?跟我剛才看到的那段錄像會不會也存在著什麼潛在的關系?
我現在已經被陰鬼送魂折磨的夠慘,現在感覺又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將我重重籠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來項東,喝口水,犯不著為那些無聊的人生氣,小日本沒一個好東西。」
「鐘素晴!你怎麼還在啊!」看著面前的一杯清水我猛然才意識到鐘素晴還坐沙發墊上。
我這才注意到鐘素晴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的連衣裙,嫩白高挑的大腿伸的很長,水汪汪的眼睛很勾人,只可惜我心裏面很亂,沒心情搭理這茬。
「這些人是你帶來的吧?」我沒好氣的問到,林鹿不肯泄密,覺得山本幾個人可能就是鐘素晴帶來的。
「項東!你什麼意思!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我承認之前的很多推斷都是錯誤的,也是因為我的錯誤判斷才讓蔡大媽被淹死了,你以為我心裏好受嗎?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危著想嗎?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恨上了!你們……」
鐘素晴意外的爆發了,說著說著眼淚就簌簌的流了下來,情緒顯得異常的激動。
我承認我是個軟心腸,對付女人沒有什麼經驗,看到女人流淚就會心軟,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淚水,對我的打擊最大。
「好了好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這幾天情緒有些暴躁,心情不好你別在意,對不起。」
鐘素晴不理會我的道歉,轉過身可憐兮兮的抹眼淚,這女人明顯抓到了我的死穴。
「那個……鐘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我沒辦法了,哄女人我不擅長,只得放下姿態幹巴巴的道歉。
「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鐘素晴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擦掉了淚水恢複了鎮靜。
「前面幾次的計劃都是太過於自信了,做決策之前都沒跟你們商量才造成的慘痛結果,所以覺得以後有什麼想法和計劃應該多跟你們交流交流。」鐘素晴從包包內取出了一只棕色的筆記本,攤開筆記本就看到紙張上密密麻麻清秀的字跡。
「這兩天的時間我重新對這次公交車事件梳理了一遍,同時也找到高人幫了忙,現在已經確認了,我們車子上的所有人都中了一個惡劣歹毒的咒法,中了咒法的人按照先後順序都要死,從這兩天發生的死亡事件你就應該知道吧?」鐘素晴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抬頭觀察我的反應。
「鐘姐,你說的這些的我早就知道了……」
「好吧。」鐘素晴下巴微顫了一下,眼眸中閃過短暫的驚訝:「高人說過,這個咒法的唯一破解方法就是找到施法的那個人,只有揪出他才能終止死亡,所以這也是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方向,就在昨天我又查到了新的線索,新線索對我們非常的重要,尤其是你……」
鐘素晴的最後一句話特地加重了語氣,也勾起了我的好奇:「鐘姐,你查到什麼了?」
「首先就是那個開車子的胖司機,我對他做了重點的調查,首當其沖就是我們乘坐的那輛114公交車,那輛車子是半個月之前從車行天下二手車市場賣出來的,花了三千塊,購買人就是那個胖司機,曹德貴!那是一輛已經報廢三年的車子,一輛爛透了的車子,你知道這輛車子之前是做什麼用的嗎?就是送死人用的靈車,從出廠到報廢運送的全部都是死人!」
盡管林鹿曾經跟我說過這個細節,但現在聽到鐘素晴查到的結果,我心裏還是頓了頓,就覺得那天淩晨正是晦氣到了極點。
「鐘姐,所以說你覺得胖司機曹德貴就是那個幕後凶手嗎?」
「胖司機的身份早就暴露在我們的視線範圍中,而且很多的蹤跡都有跡可循,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背景,我查到曹德貴這幾年沉迷於賭博,三年的時間輸了很多錢,欠下了一屁股的債,我是這麼想的,肯定是有人出了高價讓他做這件事情、參與其中。然後囑咐他事情辦成之後卷鋪蓋走人,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當中人間蒸發。」
「嗯,說的有道理,曹德貴就算不是幕後凶手,他也跟那個人有著脫不了的幹系。」漸漸的我對鐘素晴的偏見也漸漸的褪去,這個女人能夠憑借一個人的能力查到這麼多的線索,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已經找到曹德貴的蹤跡了……」
「什麼?你?鐘姐你說真的嗎?曹德貴在哪兒?那個王八蛋在什麼地方?」不得不說鐘素晴的這個消息才是今天晚上最振奮人心的。
「我托人在百度貼吧大規模的發了曹德貴的尋人啟事,就在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了,說在海安市某個賭場內看到了相似的人,還發來了照片給我。」鐘素晴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拍的像素有些模糊,但可以看的出主角就是個胖子,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家夥,就是那天晚上駕駛114公交車的那個胖司機,照片上的他穿了一件花格子的短袖,嘴上叼著一根香煙,聚集在一張方桌子上打牌,周圍還圍繞許多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在一家小規模的賭場拍到這張賭博照片,狗改不了吃屎。
看到這張照片我立即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又一次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聯想到前兩次的失利,我還有些顧忌:「發照片給你的這個人靠的住嗎?鐘姐?」
「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海安市本地的網友,我自己也不能確定真假,所以我才來跟你商量的,海安市距離SH也只有兩三個小時的路程,我跟那個網友也沒約具體時間。」
「走!我們連夜就出發,先不聯系那個網友,先確定曹德貴在不在海安市!」我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項東,你先別急,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你說,是關於林鹿的事宜。」
「林鹿?關於林鹿的?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