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則悶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尋思著怎麼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逃出去,去尋找心上人兒翁書靜。
這麼久沒見了,也不知道書靜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念自己。
而文衫不知道的是,狐蓬玟一直在暗中默默地注視著他,一開始,狐蓬玟是想將文衫帶回去交給自己的主人。
可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狐蓬玟對文衫心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知道將文衫交給主人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她猶豫了,她突然很不願意看到文衫受到一定點的傷害,雖然她自己都鬧不清楚是為什麼。
這天一早,文衫還沒起床,就聽到咚咚咚的砸門聲,王聖樺在門外大叫:「文衫妹子,你開開門,有急事。」
文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煩的喊道:「什麼事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王聖樺言語之中充滿焦急,說道:「文衫妹子,快,真有急事。」
文衫知道王聖樺一般不會這麼失禮,一定是碰上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才會這樣,於是很不情願的穿好衣服,戴上項圈,走去打開門。
才一打開門,王聖樺二話不說,拉著文衫的手就走,邊走邊說:「妹子,快給我來看!」
文衫被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拉到了一個小房間裏面,而狐蓬玟擔心文衫安危,緊緊跟上。
王聖樺指著小房間內的壁櫥說道:「那裏面。」
文衫走過去打開壁櫥,發現這只是一個外表看似壁櫥,裏面卻是一個隧道入口的特殊構造體。
飛碟本來就很神秘,這裏頭居然還大有文章。
文衫戴上防毒面具,打著手電筒,走進了隧道,走到最裏面之後,發現是一個半橢圓形的房間。
王聖樺跟狐蓬玟也跟了進來。
這個房間裏面的牆壁很特別,凹凸不平,在很多的凹槽裏面,還有著小小的探射燈;不過除此之外,再無它屋。
文衫問:「這裏面空空如也,你要我看什麼?」
王聖樺指了指文衫身後的牆壁,說:「你摁一下身後的按鈕試試。」
文衫一轉身,還真看到一個按鈕,正准備動手去按,卻被狐蓬玟攔住。
狐蓬玟將文衫推到自己身後,說道:「我來。」
這一句看似簡單的話語,裏面充滿著呵護與愛意,文衫不是傻子、更不是木頭,當他聽到狐蓬玟這句話的時候,內心世界的湖面不禁掀起漣漪。
文衫退後,狐蓬玟摁下按鈕,瞬間,屋子裏面的探射燈有規律的放出光芒,在屋子正中間形成一幅畫面。
在這個畫面中,有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在實驗台上輕手操作著機器,研究著什麼。
這幅畫面看似簡單,卻令在場眾人全都大吃一驚,因為,那名身穿長袍的人,他留著胡子、長著喉結。
他是個男人!
在這個飛碟內的隱蔽房間,居然留著本不應該存在的男性生物的遺跡,怎麼能不讓人感到驚訝?
王聖樺說:「這、這個地方曾經到底是幹嘛用的啊?要不,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狐蓬玟不說話,臉上表情相當複雜;這個世界上有男人不奇怪,她眼前就有一個文衫。
只是,這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手中操縱的器械引起了她的關注。
這些器械也同樣引起了文衫的關注,他一言不發的看著長袍男子在那邊不停的撥弄。
一看就是一個小時,現場靜的可怕。
最終,白袍男子完成實驗,將成果拿在手上,對著鏡頭展示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