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恥?我本來就無恥!」趙鵬冷冷地笑了笑,然後說:「我剛才受的侮辱與折磨,我得加倍還回來!」
我就說怎麼法式濕吻的時間從3分鐘變成了6分鐘,發生關系的整個過程從一個小時變成了兩個小時,原來趙鵬是為了加倍還回來啊!
「趙鵬,有句話叫回頭是岸。剛才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難道這麼快你就忘了痛了?」我笑呵呵地說道。
一邊說,我還一邊把手伸進了兜裏,在那裏裝模作樣地摸了起來。
「你身上還有卡片?」趙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因此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的手,用那種快要哭了的表情看著我。
「你要是把你寫的這任務收回去,重新寫一個,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使用兜裏的卡片。」我笑呵呵的說。
「任務只要一交到我的手上,就不能更改。16號,請執行你的任務。」薛姐用那冰冷的語氣,阻斷了趙鵬的退路。
「薛姐,這可是你逼我的。」我笑呵呵的說。
「你還有什麼卡?」薛姐問。
「嫁禍卡。」我把嫁禍卡摸了出來,然後說:「所謂的嫁禍卡,就是執行的任務不變,但使用嫁禍卡之人,可以隨便更換對象。」
「你要把對象換成誰?」薛姐問。
「我把16號換成17號,然後把我換成薛姐你。這樣任務就成了,請17號趙鵬當著大家的面,把全身脫光,先與薛姐來一個不少於6分鐘的法式濕吻,然後再和她發生關系,整個過程不得少於兩個小時。」
說完之後,我拍了拍趙鵬的肩膀,然後說:「我這是見你剛才有所悔意,才拿這麼一個大便宜給你占。」
「17號,你敢嗎?」薛姐這聲音,冷颼颼的,聽著讓人有些害怕。
「不敢!我不敢!」趙鵬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17號任務失敗,大家跟我一起去凶案現場,執行他的死刑!」薛姐說。
「趙鵬,反正都是死,你還不如拼一把,先把薛姐給那什麼了再說。」這局一直很安靜的張濤,冷不丁地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趙鵬,不要怕!薛姐都玩了咱們這麼久了,你玩玩她,就當是給我們報仇了。」李信也站了出來。
「薛姐,我要完成任務。」說著,趙鵬便朝著薛姐撲了過去。
「呵呵!」薛姐對著趙鵬冷笑了兩聲,然後他立馬就愣住了,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傻傻地立在了那裏。
「跟我去凶案現場!不然你們都得死!都得死!」薛姐用那低沉的聲音,冷冷地低吼道。
趙鵬好好的一個人,在薛姐對著他笑了兩聲之後,立馬就像丟了魂一樣,傻掉了。看了這畫面之後,在場的不管是誰都很清楚,要生硬的去違逆薛姐的意思,那絕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趙鵬變成這樣,不能說全怪他,但他確實是有一部分責任的。
「走吧!為了活著。」我有些無奈地來了這麼一句。
趙鵬之前的表現,讓很多人對他都有所不滿。所以,在收拾那個貼著17號編號的稻草人的時候,大家下手都有些重。
那個稻草人的腦袋被擰了下來,胳膊和腿也給扯斷了,甚至,稻草人的身子,都被分成了幾大塊。
「他們是怎麼做的,你都看清楚了?」就在大家正熱火朝天地蹂躪那稻草人的時候,薛姐突然對著我們身後來了這麼一句。
我轉過頭一看,發現趙鵬居然站在了門口。他用那滿是怨恨的眼神把我們挨個掃了一眼,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問薛姐。
「不幹什麼啊!你們要害死17號,我至少得讓他知道,他是怎麼被害死的嘛!」薛姐說。
直覺告訴我,這事兒好像有些不妙。雖然之前在執行別的死刑的時候,被執行人也是親眼看到我們是怎麼對待那貼著他們所對應編號的稻草人的。但是,他們和趙鵬不一樣。趙鵬眼神裏透出來的怨恨,讓我在看了之後,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就在這時,趙鵬突然像瘋了一樣,掉頭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