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昨天雪蟬給了我不少卡片,其中好像有一張求救卡。
我也不知道那求救卡有沒有用,不過在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就把求救卡拿了出來,然後在那裏對著電梯轎廂裏的攝像頭晃了起來。
「我要用求救卡!我要用求救卡!」我在那裏歇斯底裏地吼道。
「雪蟬居然還給了你求救卡,她對你還真是夠大方的啊!」魏索南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電梯開始往上動了。
從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來看,現在我好像又回到了14樓。
「嘩啦!」
電梯門開了,黑裙女人就站在門口,她對著我伸出了手,然後說:「求救卡你已經使用,所以得交給我。」
我把求救卡遞了過去,黑裙女人接過之後,很隨意地掃了一眼,然後跟我說:「出來吧!今天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剛才我在電梯裏的那一出也是遊戲的一部分?」我問。
「是!」黑裙女人點了下頭,然後說:「18號對你使用了一張奪命卡,意思就是只要你進了富源大廈的地界,他就可以用他自己的手段,害你的性命。不過,你用了求救卡,所以他這奪命卡被抵消了。因此,在他對你使用別的卡片之前,你暫時是安全的。」
還能這麼玩?還好昨天雪蟬給了一大疊卡片給我。要不然,我就算像貓那樣有九條命,那都是不夠死的。
富源大廈這裏是袁國忠帶我來的,昨天一來,雪蟬就給了我這麼多牛逼的卡。該不會,雪蟬跟袁國忠有什麼關系吧!
袁國忠這人,其實還不錯,是個好人。要雪蟬跟他是一夥的,是不是說明,雪蟬也是個好人啊!
就在這時候,雪蟬出現了,她把我叫到了一邊,又拿了好幾張卡片給我,然後跟我說,我今晚的任務是保住20號,同時我自己還不能出局。當然,我要是能在今晚的遊戲中,贏幾張卡片什麼的,那自然是更好不過的了。
在進遊戲場之前,我仔細的看了看雪蟬給我的卡片。結果悲劇的發現,她給我的卡片雖然不少,但最重要的免死卡,居然一張都沒有。
沒有免死卡,我身份又是平民。也就是說,殺手要是今晚選擇殺我,那我豈不是直接就嗝兒屁了嗎?
「要使用免死卡的,一會兒在躺進自己的棺材裏之後,可以把免死卡從棺材和棺材蓋的縫隙裏遞出來。」在遊戲開始之前,黑裙女人跟我們說了這麼一句。
在所有人都躺進棺材裏之後,嘩啦嘩啦的,棺材蓋全都合上了。
「天黑請閉眼!」
在黑裙女人說完這話之後,我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她在走動,難道有人使用了免死卡?
調包卡和免死卡長得有些像,我這裏恰好有一張。因此,為了試探一下黑裙女人的走動是不是跟免死卡有關,我把調包卡從棺材蓋和棺材之間的縫裏伸了出去。
過來了,果然過來了,黑裙女人的腳步聲正在向我這邊靠近。
誰使用了免死卡,黑裙女人就會向著誰那邊走去。因此,殺手只要耳朵不是太背,肯定能通過黑裙女人的腳步聲,判斷出到底有哪些人,使用過免死卡。
黑裙女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感覺還有兩三步,她就要走到我這4號棺材的邊上了。要讓黑裙女人看到我塞出去的不是免死卡,而是調包卡,那我可就算是破壞了遊戲的規矩,絕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做了一個超明智的決定,那就是趕緊把調包卡收了回來。
「咳!」
黑裙女人咳嗽了一聲,從她這反應來看,好像對於我剛才的行為,她有那麼一些不滿。不過,只要能保命,只要能讓殺手誤以為我是用了免死卡的,黑裙女人不滿就不滿吧!
「殺手請出來!」
黑裙女人的腳步聲停了,她發出了下一條指令。
昨晚,雪蟬使用調包卡把自己的殺手牌換給了魏索南,後來魏索南又被我指正了出來,out了,所以現在還剩三個殺手。
「嘩啦!嘩啦!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