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卡一用,這一輪不管是誰,不管用什麼樣的卡牌,對魏索南都會無效。因此,魏索南無論如何都調換不了他手上的這張殺手牌了。
「幹得漂亮!」魏索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冷冷的說道。
「免疫卡有效。」
黑裙女人拿了兩張卡片出來,遞了一張給魏索南,把另一張遞給了童姝,讓他們兩個把要給對方的懲罰寫在了卡片上。
在兩人都寫好之後,黑裙女人收回了卡片,對魏索南說:「請1號翻轉身份牌。」
魏索南慢悠悠地把身份牌翻了過來。
黑裙女人看了他一眼,然後說:「1號out,身份殺手。7號指正正確,除了可以獲得一張免死卡之外,還可以抽取額外獎勵。」
黑裙女人先是拿了一張免死卡給童姝,然後又拿出了一大疊卡片,讓童姝抽了一張。
「你抽取的這張卡牌,在使用之前,不能讓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否則,卡牌將會自動失效。」
我正准備湊過去看看童姝抽的是一張什麼卡,沒想到黑裙女人對著她來了這麼一句。
「下面請1號接受7號所提之懲罰。」黑裙女人把童姝寫的那張卡牌拿了出來,慢慢的念道:「請1號將身上除號牌與身份牌以外的所有卡牌交給8號。」
8號不就是我嗎?雖然童姝寫的這個任務是抄的劉夢妍的,但確實寫得很漂亮。
「算你狠!」魏索南瞪了童姝一眼,然後極其不舍的把身上的卡牌全都拿了出來,遞給了我。
魏索南身上的卡牌,真是夠多的,我大致數了一下,足足有四五十張。不過,他這些卡牌,都是調包卡、嫁禍卡之類的普通卡牌,分量稍微重一點兒的免疫卡和免死卡,一張都沒有。
「遊戲繼續。」黑裙女人掃了我們一眼,然後問:「還有誰要使用強行逮捕權?」
不出我所料,在黑裙女人問完這話之後,肖楚楚立馬就站了出來。
「我指正8號。」肖楚楚把手指向了我。
我其實已經預料到了,肖楚楚在指正的時候,肯定會從我和雪蟬中選一個。只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幹脆的把手指向我。
「指我?你確定?」我笑了笑,把剛從魏索南那裏拿的調包卡抽了一張出來,說:「我要用調包卡,調換我和你的身份牌。」
「我要對你使用免疫卡。」肖楚楚用出了剛才我對付魏索南的那招。
「免疫卡有效。」黑裙女人頓了頓,然後說:「本輪所有卡牌,對8號都將失去效用。」
一直沒有說話的雪蟬,終於是站了出來,她拿了一張看上去很特別的卡片出來,然後說:「我對8號使用一張反免卡,讓剛才的那張免疫卡失效。」
「你居然有反免卡?」從肖楚楚這口氣來看,好像反免卡很金貴似的。不過,雪蟬都給了我和童姝這麼多卡片了,但反免卡,確實一張都沒有。剛才我從魏索南手裏收繳的這一大疊卡片裏,也沒有反免卡。
黑裙女人接過了雪蟬遞過去的反免卡,很認真的檢查了一番,然後說:「反免卡有效。」
肖楚楚沒有再做任何的反應,她也沒有再拿別的卡牌出來。這樣一來,我剛才用的那調包卡就有效了,所以我和她的身份牌,來了個對調。
然後,黑裙女人拿了兩張卡片給我們,讓我們寫下了要給對方的懲罰。
「請8號翻轉身份牌。」黑裙女人說出了下一條指令。
我慢慢地把身份牌給翻了過來,本來我還以為肖楚楚的身份只是個平民呢,沒想到她居然是個JC。
「8號out,身份JC,11號指正失敗,請接受8號所提之懲罰。」
黑裙女人拿出了我寫的那張卡片,緩緩念道:「請11號把身上除號牌與身份牌之外的所有卡牌,全都交給7號。」
雪蟬今天給我和童姝的任務就是讓我們保護好自己,安全的結束今晚的遊戲。所以,我在寫任務的時候沒想著要傷害誰,於是便寫下了這個。
肖楚楚手裏的卡牌不少,本來她是可以拿出來使用的。比如用用嫁禍卡、免任卡什麼的,但是,她沒有這麼做,而是十分爽快的把手裏的卡牌,全都拿給了童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