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懂他想做什麼,可經過今天的事我不敢接近他,所以我站在門口冷聲道,「你在這裏做什麼?離開這裏。」
「呵呵,你把我害成這樣,你以為我會走嗎?」邊說著他還朝我走來,我看到他手裏拽了一把水果刀,上面泛著的寒意讓我膽寒。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趕忙把門一帶,從外面將門給反鎖起來。
他在裏面嘭嘭的砸門,我真嚇到了,不明白前男友為什麼變這樣了,我不敢進去,下意識的我想打電話給小師傅,可一想他一個小屁孩還能管這種事,所以我馬上把他號碼按了報了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再開門的時候前男友正坐在沙發上削蘋果,他現在很正常,正常得剛剛要殺我的好像不是他一樣。
警察問他話,他就死不承認,說根本沒有這種事,是我編的。我哪裏編了,我氣得都要炸開了,前男友長得很帥,看著就沉穩可靠,反而是我這個氣得直跳腳的人看起來像在說謊。
可我能怎麼辦,指控需要人證物證,我的鄰居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而水果刀呢,每個人家都有水果刀,總不能說家裏有著一把水果刀就要拘留吧。
所以警察拿我前男友沒有辦法,可讓前男友呆在這裏我肯定很危險,我想讓他走,誰想他卻說這房子是當初他和我一起合租的,他本來就有權利住在這裏。
這個倒是真的!當初我們是一起租在這裏的,原本還憧憬著能有個美滿的未來,能夠一起奮鬥終老,現在看來是無望了。
警察這是想幫我也沒辦法幫了,何況他們看我還很耐煩,說這小兩口吵點架有些矛盾是很正常的事,別這點屁事就報警,他們民警是辦案的,不是什麼和事佬。
我知道他們不相信我,我沒辦法了,既然前男友想要賴在這裏,那只能我走了。我收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還有衣物就和警察出了門,我已經想好了,這個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我先去閨蜜家落個腳,然後再找其他地方租住。
這時候我真恨死我前男友了,覺得他真的壞透了,關鍵是如此我還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閨蜜是和她男友住在一起,不大的單身公寓,所以我一住進去,她男友就只能睡沙發了。我和閨蜜控訴前男友的壞,她也氣得直咬牙,說真想把我男友給撕碎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閨蜜男友也在一旁聽,他時不時看看我,面色有些不好。我和他接觸也不多,所以也沒有在意。
聊了一會差不多九點了,閨蜜先去洗澡了,我則坐在沙發上邊啜泣邊看電視,這時候閨蜜男友就坐過來了,他有些小聲的說,「你晚上不能住這裏。」
這話說出來我心裏更難受的,覺得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在這裏和閨蜜住一晚,他至於這麼小氣麼?
可能是怕我誤會他,他又加了一句,「不是我針對你,是小茹現在很不正常,你在這裏可能會有危險。」
第十六章 床底下的手
聽閨蜜男友這麼一說,我心一驚,不過我馬上把他推開道,「王慶,你怎麼說話呢。」
閨蜜每天中午都和我一起吃飯,我怎麼都沒有看出一點的問題呢,不想讓我住在這裏就明說,還非拿我閨蜜當擋箭牌,這男人真沒有擔當,我狠狠的瞪著他。
見我這樣,他急了,扒下一直豎著的衣領口道,「你看我脖頸上的淤青,這是小茹掐的。」
他脖頸下方有著一道很明顯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掐出來的。怪不得他一直卷著他的領口,原來是為了遮掩這個淤青。不過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相信他,畢竟我已經見識過前男友的厲害,他能把黑說成白,那閨蜜男友為什麼不可以。
我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王慶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我急,催他快點說。他就像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一樣的,「溫婉不是我嚇唬你,你知道小茹掐著我的時候說了什麼麼?」
「什麼?」我有點緊張。
「她說,溫婉必須死!」王慶臉上心有餘悸,顯然他在回憶什麼。我則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我馬上意識到不對,我憑什麼相信王慶。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等到十二點看看,看看小茹有什麼反應。」王慶很篤定的樣子。
我看著王慶,我知道我不該相信王慶,但我還是有點信了。但我覺得這事吧,肯定跟閨蜜自己沒關系,很可能有鬼在其中作梗,畢竟這些天沒有鬼來打擾我,並不表明他們放棄了對我追殺,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們暫時放開了我,轉而對我的閨蜜朋友下手,而閨蜜很可能中槍。
想到這個可能我就有些坐不住,決定打電話給林澤天,讓他過來看看。而且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我還是有點想這個小家夥的。
想著這個,我撥號的時候竟然還有點小期待,結果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處於不在服務區的狀態。我轉而又打河大師的電話,竟然也同樣的不在服務區。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越想越不安,上次我的手機被鬼做了手腳,所以一直處於不在服務區的狀態,而現在林澤天他們兩個手機也一直處於不在服務的狀態,難道他們的手機也被鬼做了手腳?
這個可能還真有,畢竟情趣店的猥瑣老頭說了要報複我,讓我後悔,指不定他就是不動我,而開始收拾我身邊的朋友,讓我絕望,讓我奔潰讓我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