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你不行

吃個大西瓜 作品 第 25 頁 / 共 26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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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已經有兩三道傷口了,鮮血順著手腕滴在地上。她還在繼續割,純黑的眼眸冷冷的盯著我,不帶任何表情。

我整個人都在發冷打顫,不是害怕,而是憤怒,這個鬼拿的是真刀,可它偏偏不傷害我反而傷害我的閨蜜,就好像在對我說,我要你眼睜睜的看著你閨蜜死,眼睜睜的看著你所有的朋友死。

它要我後悔!猥瑣老頭正在完成他對我的毒誓。

我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栗,我奪過閨蜜手中的刀,我喊著不要。可閨蜜卻直接拽住了刀身,銳利的刀鋒割破了她的手心,鮮血浸沒了她的手掌,我真的有些奔潰,看著她面無表情的面容我卻心疼得要命,我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

睡在屋外的王慶聽到了我的喊聲,他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先一怔,馬上將跑過來奪刀,可閨蜜拽得太緊了,我們兩個又不敢用力,生怕將她的手掌割斷了。

我心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王慶也不知道,他看著閨蜜那冰冷純黑眼眸也有點打抖,他說小茹一定是中邪了,要請個道士來看看。

這個我也知道啊,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奪下閨蜜手中的刀,否則她就要把自己活活割死了。怎麼辦,我腦袋亂得可怕,根本沒有一個思路,這時候我就看王慶突然手成刀掌朝閨蜜脖頸砍了下去。

我嚇了一跳,問他在做什麼,他說先打暈再說,然後王慶又砍了幾掌才把閨蜜打暈過去。這之後我們馬上將閨蜜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就診,確認沒有傷及筋骨割到大動脈後我們才放心了一些。

我們就坐在病床上看著閨蜜,可以說是一夜未眠,我腦袋慌得厲害,原本林澤天他們在的時候我肯定是不慌的,可現在我的主心骨沒了,我對付不了那些鬼怪的,所以我必須盡快找到林澤天,至少要知道他現在的安危。

閨蜜躺了一晚也沒醒,我和王慶商量了一番,讓他在這裏照顧閨蜜,而自己則去請個道士過來看看。我自然是想請林澤天的,如果能找到的話。

可他們現在的電話聯系不上,我又沒有他們的聯系地址,無奈之下我只能先回自己的小區找業務主管,那河大師是他請來的,通過他應該能夠了解一些關於河大師的信息。

我也是醉醉的,無奈之下我問主管這河大師是在哪條路上撿的,我也想去那裏碰碰運氣了。他說就在城南的城隍廟那邊,那裏有很多道士的,如果我想請道士的話可以去那裏看看,他還讓我別請河大師,那家夥就看著靠譜。

這個倒是事實,上次請他來小區抓鬼就差些把我們給糊弄了。

我直奔著城隍廟而去,其實我也沒報多大的希望,我總覺得河大師他們是出事了,我在城隍廟是不可能找到河大師的。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我真在城隍廟碰到那貨了。他穿著那身極為顯眼的黃色道袍,半閉著眼坐在街道邊打盹。我過去搖他,誰知道他看見我兩眼一瞪,拔腿就跑了。

我不知道他跑什麼,但我必須知道林澤天的下落,而且我還需要給閨蜜除鬼,所以我必須追上去。

可他是修道之人,對於城隍廟這一帶又極為的熟悉,所以幾乎一溜煙就沒影子了,我氣得直跳腳,這河大師為什麼看著我就要跑?

不過好在他因為跑得急,擺在攤位上的東西都沒來得急收走,我在攤位上看到了一疊小卡片,是河大師的名片。

上面寫著天河靈異事務處理所董事長河大師,地址在中央街道34號。

看這靈異事務處理所的名字就應該是小師傅和河大師一起辦的,我馬上打車去了這個地方,說是中央街道,但卻是三環線外的一個類似城鄉結合部的地方,天河靈異事務處理所就在這裏,不過關著門。

門上還貼了一張紙條,我走進一看,只有四個字,「別來找我。」

這紙條肯定是河大師寫給我的,他現在似乎不願見我。可我真的很需要找他,仔細一想,他這張紙條應該是剛貼不久的,因為在我沒去城隍廟之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而我又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這河大師一定沒走遠。

我趕忙問周圍的商鋪老板有沒有看到河大師,他一身黃袍肯定很顯眼,但奇怪的,大家都說沒看見,而且住在天河事務所對門的那個商鋪老板說這張紙條已經貼了好幾天了,這段時間靈異事務所就沒開過門。

也就是說幾天前河大師就算好我會來找他了麼?所以他才躲著我?可他為什麼要躲我呢?我有些莫名其妙,正好這會兒王慶打電話給我說閨蜜醒了,我只好先去了醫院。

閨蜜的情緒還算穩定,因為怕她擔心,我和王慶並沒有說她晚上中邪的事,只說是夢遊做的。

我和閨蜜聊了一會,王慶便將我拉到一邊,問我找得怎麼樣。我搖搖頭,說還沒,不過也快了。

下午我又去事務所碰碰運氣,不過靈異事務所依舊關門,我只好又去城隍廟轉了轉,依舊沒有河大師的身影,看來這貨是真的在躲我了。

我一籌莫展的,打算在城隍廟再找個道士給閨蜜看看,這時候我手機來了條短信,是個陌生號碼,「到老地方聊聊吧。」

老地方聊聊?直覺告訴我這條短信可能是河大師發給我的,我就打過去,但對方一直處於拒接狀態,我又發短信問老地方在哪,對方也沒回應。

我好好想了想,如果真是河大師發的話,那老地方應該是在南普陀的。我現在也沒有其他去處,只能去那裏碰碰運氣,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果不其然的,我在常坐的偏僻處看到了河大師。他憔悴了一些,幾天不見他就胡子拉碴的了。然後不等我問,他就說自己時間緊迫,帶了一個好消息和幾個壞消息給我,問我想先聽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