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鬼這麼一說,閨蜜渾身一抖,她結的手印變得渙散起來,再這樣下去,她結的手印一定會失敗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沒錯,何必替那賤人去死呢,來,快把手印散了,我會放過你的。」女鬼猙獰的笑著,如今我們靠著四大天王降鬼陣法勉強才支撐住女鬼的沖擊,可一旦我們四個出現缺口,那勢必一攻即破,到時候我們四個還不是它的一敵之手。
看著閨蜜那愈加緩慢和渙散的手印,我又急又氣,可因為結了天王不動印的關系,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高壓狀態,根本說不了話,只能任由著女鬼蠱惑離間我和閨蜜的關系。
閨蜜手中那原本白色的紗布已經鮮紅了,她汗如雨下,突然她把眼睛睜開朝著女鬼怒目道,「不!我相信我閨蜜,你閨蜜對你那樣是你做人失敗,活該做個吊死鬼!」
閨蜜一說完,她的手印也結好了,突然間我們四個就好像有了某種聯系一樣,原本處於陰風刺骨中的我們竟然將陰風給阻擋住了。
「不!」女鬼不甘的叫著,她開始瘋狂的沖擊我們,可這回任由它怎麼撞擊,我們四個都不動如山的坐著,大概十分鐘後,她不甘的叫著,整個身子便開始慢慢散去。
第二十章 胡爺出手
陰風隨著女鬼的消失也漸漸散開,屋內的白熾燈又亮了起來,我鬆了口氣,今晚的劫難似乎就這麼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我尋思是不是應該能散手印了,這時候牆角處很突兀的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桀桀桀桀,這個陣法還有點意思,單靠四個廢物就能抵住一個鬼士的攻擊。」那沙啞尖銳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一寒,我們馬上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著錦衣的男人站在那裏,他臉色蒼白,但和之前那女鬼絲毫沒有血色的白不一樣,他看著只是有些不健康罷了。
而且他五官端正,眼眸深邃,被他盯著,我竟然有種自卑的挫敗感,不自覺的就將頭給扭開了。我心又驚又懼,這到底是人是鬼,和常人相比沒有一點的變化。
「嘖嘖,讓我看看,是怎麼樣的奇女子才能讓陰界那些人不計代價的想要抓走呢。」他慢慢的朝我走過來,步伐自信從容,好像走在自家的後花園一般,他蹲下身子看我,「嘖嘖,看著也並不出奇啊,算了,先帶走再說。」
我心打著鼓,這個人的壓迫感太強了,他伸手想要抓我,不過他停在半空中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擋住了,這是天王不動印結出的屏障。
我心安了一些,至少我現在還有一層屏障保護著我,只要過了今晚一切就會過去了。
「呵呵,你以為這樣安全?」男人俯視著我,眼眸中透出陰冷玩味,他面容英俊,可聲音太過尖銳,配著這套行頭,我覺得他有點像古代的太監,可我還是很自卑,不自覺就把眼挪開。
他站了起來,繞著我們走了一圈,突然他就把手掌攤開,朝著頭頂位置一拍。
「嘭!」
可怕的聲響帶著強勢氣浪一卷,擺在地上的那七十七根蠟燭竟然一起滅了,我只覺胸口一悶,緊而劇烈痛感傳遍白骸,我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河大師三人同樣也是如此,我眼中閃著驚駭,這個男人太過厲害,只是簡單的一拍,就將這牢不可破的四大天王陣法給破了。
「唉,可惜啊,若是放在幾百年前,我還會正視一番,可如今這四大天王已經後繼無人了。」錦衣男人冷笑一聲,輕蔑的看了看河大師便將我抓了起來。
他的手很冷,可以說冷得像塊冰,我被他抓了一下便受不了了,我使勁拍他卻完全無力,他輕蔑一笑便將我扔在肩上想要走了。
「等等!」
河大師扶著肩有些顫抖的站起,他虎眼中滿是憤怒,「你可以侮辱我,甚至你可以帶她離開,但你侮辱我四大天王門徒後繼無人,我不能忍!」
這叫什麼話,不應該把我放在最後說的嗎?
「哦哦?是嗎?讓四大天王後繼無人的廢物?」錦衣男人尖銳的陰笑著。
「啊!」
河大師眼都紅了,他拿著那把紙制赤蛇就朝著錦衣男人沖了過來,錦衣男人不屑的輕輕一哼,他手一揮,河大師便被打在了牆上,他吐了一口老血,連同著牆上的四大天王掛畫一起落在了地上。
「廢物!」錦衣男人皺皺眉,他有些厭惡的看看河大師,隨即扛著我轉身就走。
「哈哈哈哈!!!」河大師莫名的笑了起來,「好啊好啊,虎落平陽被犬欺,我打不過你,但你以為你能走嗎?」
他身子撐著牆,整個人就好像發瘋了,我覺得他對於四大天王這四個字看得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呵呵。」錦衣男人不再理會河大師,他直接將房門打了開,不過看到門口的景象我就愣住了,一個戴著墨鏡留著羊胡子的老頭,他撐著一把黑傘,整個人就好像融在黑暗裏。
「胡爺!」我驚呼了一聲。
「嘖嘖,我還以為真沒個能打的呢。」錦衣男子陰陽怪氣的一笑,他手握成爪,朝胡爺一抓,胡爺往後一躲,很輕易就躲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