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一句話說完的,她卻用了三句話來說,還斷字斷句的,我聽著很難受,不過意思我大概也懂了,這個不是胡爺的家,而是她的,胡爺把我送到這裏,昨晚和我說完話就走了,把我交給了她。
我服!
然後這個叫李夕的女人就開車直接開離了X市,我原本還想去醫院看看河大師和閨蜜的,但她說沒醒,我索性也就不去了,只是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他們。
李夕驅車沿著高速一直開下去,因為實在很難和她交流,索性我就不說話了。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悲涼不安,我摸了摸那枚火紅的白蓮尾戒,心裏才安穩一點。
之後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等李夕再叫醒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再看車外的光景,此時我們已經到了某個很偏僻的縣城,下車隨意吃了點東西,李夕跟我說。「晚上。」
「住這。」
我很疑惑,這裏並不是目的地,而且時間還早,為什麼非要住在這裏。她又說,「師傅。」
「交代。」
好吧,我又非常耐心的問她胡爺交代了什麼,非常耐心的聽了下去,她大概的意思就是說,這裏離下一個縣城會比較遠,而天黑之後我就不能再趕路了,而且必須要找到住的地方,布置好陣法,躲開鬼的耳目,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夕的未雨綢繆很有道理,我現在可是猥瑣老頭最想報複的人,得知我跑路以後一定會暴跳如雷,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我的,所以即使離開了X市,我也要時刻警惕他。
吃完飯,我們馬上便找了個賓館住下,李夕在房間裏貼了不少符‧,弄好一切她便提醒我,只要天一黑,我一步也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第二十八章 風寨
作為一個資深宅女,對於李夕的叮囑我絕對可以完成得最好,一個晚上我便躺在床上刷美劇看電影。
大概十點鐘的時候河大師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很驚喜,想來河大師已經醒了。不過李夕見了便示意我別接。我很疑惑,不過還是壓著心中的激動把電話掛了。
然後李夕便用自己的手機給胡爺打了個電話,「喂。」
「師傅,」
「鐵柱」
「醒了」
「嗎?」
李夕跟胡爺也是這樣說話的,我真是聽醉了。
也不知道胡爺跟李夕說了什麼,李夕頻頻點著腦袋,她沒有再說話,估摸著半分鐘後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被」「發現」「了!」
李夕說她剛剛胡爺通了電話,胡爺說河大師還沒有醒來,這樣看來的話,剛剛打電話給我的一定就不是河大師了。這也就是說猥瑣老頭那邊很可能已經發現我失蹤了,所以想通過電話來確定我們的位置,不接電話就對了。
嗯嗯,有道理,之後我又接到了閨蜜和林澤天的電話,不過經過李夕確認,都是假的。之後我嫌煩了,索性就把手機給關機了。
其實想想李夕這個女人雖然難以溝通,但她還是很心細很謹慎的,我睡著她的旁邊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安全感。
到了第二天大早,我們兩個又繼續趕路。
行程一天,我們已經到了江西境內,李夕說大概下午一點就能到達目的地了。我看著窗外愈加陌生的風景,心裏又期待又害怕。
因為無聊我又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一沉,猛的一墜,我整個人就驚醒過來,我有些迷茫的看看窗外的風景,然後我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
我眼前是一片綠海,莽莽蒼蒼的山連著山,看不到盡頭。此時我應該是處於一座高山的半腰之上,一條勉強能夠通過小車的泥路蜿蜒而上。我透過車窗往下看了看,一片綠意,一條銀色的河帶蜿蜿蜒蜒奔騰而過,非常壯闊。
不過我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叫了出來。
我透過窗戶看下去並沒有看到地面,也就是說我現在是被半懸在高山之中的。我尖叫著問李夕怎麼回事,她瞄了我一眼,只說了句,「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