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麼聖藥,就這玩意兒,給你一百塊,找個成人用品店就能買個三四盒。
就為了一顆春藥,又是大會又是盛典的,排場搞這麼大,有必要嗎?
文衫簡直無語了,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所有的東西都是顛覆他的認知觀的。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世界沒有男人只有女人,那些女人該怎麼進行男女之事了?沒法進行啊!那就只能通過幻想了。
可是很多女人都沒有見過男人,即使是幻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需要制藥師通過前輩流傳下來的「精華」,將想象之中的東西提煉出來放在藥物之中,再讓服藥之人在腦海中體驗一把什麼叫做大汗淋漓。
文衫搖了搖頭,聖藥?呵呵噠。
此時此刻,在君閣醫穀的後山祠堂中,供著許許多多的前輩牌位。
班玉華畢恭畢敬的跪在牌位面前,扣頭上香。
而她身後有一名年過花甲、一頭白發、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正拿著掃帚在打掃祠堂。
在打掃的過程中,老太太用低沉的聲音發問:「這樣真的合適嗎?」
班玉華眼神堅毅的說道:「合適。」
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放不下心中那份執念。」
班玉華說:「我虧欠她太多了,現在,我在翁書靜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就讓我做點事情,來彌補一下我對她的愧疚吧。」
老太太說道:「可她是她,翁書靜是翁書靜,不是一人。」
班玉華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說道:「我知道,可我又能怎麼辦了?書靜的存在,至少讓我能心有慰藉。」
老太太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低頭掃著她的落葉與灰塵。
班玉華繼續叩拜,而她叩拜的那個牌位,無名無姓,不著一字。
第34章 漂流瓶
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上,一名身穿鬥篷、身材修長的女子站在巷子口。
她前凸後翹,即使是寬松的鬥篷,也遮蓋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
她的背後寫著兩個大字:奸商。
不多時,另外一名穿著鬥篷的女子也來到了巷子口。
這名女子瘦弱不堪、賊眉鼠眼,正是嘉州城呂欣的師父索月。
索月對「奸商」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准時」;奸商呵呵一笑,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遲到。」
二人相視一笑,可笑聲之中都充滿了防備。
索月伸出手,交出一個袋子,說:「一千萬星幣,全在這裏。」
奸商伸手接過袋子,偌大一個袋子,裏面只「孤零零」的放著一張銀行卡。
奸商從衣兜裏面掏出一個小盒子交給索月,說道:「這就是你要的東西,惰藥。」
索月打開盒子,看到裏面是一塊黑漆馬虎、沒有規則的東西,皺了皺眉,問:「這玩意真的有說的那麼靈驗嗎?」
奸商說道:「研磨成粉,放入茶水、食物之中,無色無味,還檢驗不出任何毒素。再說了,它也不是毒藥,肯定檢測不出毒性。但只要吃了它的人,肯定興奮不起來。」
世上讓人興奮不起來、萎靡不振的藥物有很多,但是無色無味還檢測不出毒性的,就只有惰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