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該從何說起呢?這樣做當然並不合法。我認為我已經進行可能使人信服的證明,可以斷定從宇宙的規模看,羅瑞人的生命價值並不算很高。噢,不錯……弗雷迪,這種藥我們還可以用來挽救地球人的生命呢!」
「它也能挽救我們自己的生命。」弗雷迪說,「誰願意過早死去。!」
卡爾韋站起來,他也堅決地解開了手槍的皮套。
「記住。」他對弗雷迪說,「我們是為了科學和地球而去的。」
「正是如此,教授。」弗雷迪微笑著朝艙口走去。
他們在醫舍附近找到解柯,卡爾韋直截了當地說:「我們必需獲得塞爾西液汁。」
「我已經對你們解釋過了。」巫醫詫異地說,「我給你們解釋過原因,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弗雷迪支持他的頭兒說,同時從皮套中拔出手槍,凶神惡煞地望著解柯。
「這辦不到。」
「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弗雷迪皺起眉頭,「你知道這武器是幹什麼用的?」
「我見過你們是怎麼開槍的。」
「也許,你以為我不敢開槍打你嗎?」
「我不怕,你還是得不到塞爾西液汁。」
「我會開槍的!」弗雷迪發狂似地吼道,「我發誓一定開槍!」
巫醫身後逐漸聚起一批羅瑞星的村民.都是灰色皮膚,滿是疙瘩的腦袋,他們默默占據地勢,獵人們手握長矛,其餘的村民用刀子和石塊也在武裝起來。
「你們得不到塞爾西液汁。」解柯說。
這時弗雷迪開始瞄准。
「算了,弗雷迪。」卡爾韋焦急地說,「他們的人太多了……這值得嗎?」
弗雷迪的瘦削身體一步步逼近,按在板機上的手指已經泛白。卡爾韋閉上了眼睛。
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槍聲響了。
卡爾韋提心吊膽地睜開眼睛。巫醫還是像以前那樣站著,只是他的雙膝在發抖。弗雷迪松開了扳機,村民們也默不作聲。
卡爾韋並沒有馬上意識到出了什麼事,最後他才注意到了垃圾工。
這個掃垃圾的人臉朝地躺著,左手依然緊握掃帚,但是雙腿卻在微微痙攣抽動,鮮血正在從被弗雷迪擊中的額頭上的小洞裏面湧出。
解柯俯身向垃圾工,但是對方已經僵硬。
「他死了。」巫醫說。
「這只是個開頭。」弗雷迪威脅說,他又轉身去瞄准另一個獵人。
「不要!」解柯高嚷起來。
弗雷迪望著他,疑問地揚起眉毛。
「我們把藥汁給你.」解柯明白地表示,「把我們所有的塞爾西液汁全都給你,但是你們兩個得馬上離開這裏!」
他奔進醫舍,轉眼間就帶回三根木管,交到弗雷迪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