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想了想,答應下來,反正閑著沒事,能幫到書靜的忙當然是最好了。
隨後,翁書靜將戰卡的需求告訴了文衫,文衫一一記在腦海之中。
一直到現在,文衫都沒有告訴翁書靜自己會制作戰卡的事情,他害怕一旦告訴翁書靜自己會制作戰卡,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文衫離開了翁書靜的屋子,開始一門心思的研究怎麼才能搞到這張戰卡。
從翁書靜提出來的要求來看,想要找一張現成的卡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有這樣的卡的話,翁書靜直接找班玉華要一張就可以了,也不必找自己去尋求了。
說白了,翁書靜就是看文衫一直在屋子裏面,自己不好意思研究那些個體位,所以才想出個主意將文衫支開。
至於能不能找到這樣的戰卡,翁書靜是不太在意的。
翁書靜不在意,文衫可放在心上了,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一點事,是男人都會覺得很光榮。
文衫一邊走一邊想,對於戰卡方面的事情他還OK,主要是關於藥理方面的事情他並不知曉。
這張戰卡想要最大可能的提煉人腦海中的想法,需要什麼樣的草藥,這些草藥又要按照什麼樣的比例,如何調配,這裏面的學問深厚的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想明白的。
像文衫這種不通藥理的人,估計讓他想一輩子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文衫越想越煩躁,慢慢走到了小溪邊上,撿起一塊石子丟在河中。
轉眼一看,在河邊有一個玻璃破。
他玩心大起,將玻璃瓶撿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問題寫在紙條上,丟進了玻璃瓶中,再把口封好,將玻璃瓶丟進小溪之中。
小溪的水嘩啦啦的流著,將玻璃瓶一路沖走。
文衫自言自語道:「唉,有事沒事玩個漂流瓶,希望撿到瓶子的小夥伴,能夠解答我的疑問哦。」
他這完全是自娛自樂,先不說看到字條的人能不能解答他的疑問,光是有沒有人願意撿起她的小瓶子都是個疑問。
文衫躺在小溪邊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小憩。
突然,他聽到了轟隆隆馬達的聲音,睜眼一看,好家夥,居然有一個玻璃瓶子逆流而上!
在瓶子的根部有一個馬達,馬達連著小的電扇一樣的東西。
電扇的葉子飛快的旋轉著,將玻璃瓶不停的往前推送,如此一來,玻璃瓶就能夠逆流而上了。
文衫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飛快的跑過去,將玻璃瓶撿了起來,在裏面有一張紙條!
文衫打開蓋子,將紙條取了出來。
打開紙條一看,上面詳細介紹了哪些草藥能夠提煉人腦海中所想之物,這些正是文衫最想要知道的東西!
文衫大吃一驚,難道說,是老天爺顯靈了嗎?
他趕緊掏出紙跟筆,刷刷刷,又寫出了一些關於制藥方面的問題,塞進玻璃瓶中,丟進小溪之中。
就這樣,文衫通過漂流瓶的方式,來來回回的提問、得到答案,一個下午的時間,文衫將他對於藥理方面的問題都問了個遍,對於制作「提煉戰卡」的把握明顯大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幫助自己的是誰,但文衫還是在玻璃瓶中寫下了「謝謝」兩個字,自此,漂流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與此同時,遙遠的他方。
在城市與叢林之間的「真空地帶」,一名蒙面女子孤獨的行走著。
這條路上到處都是墳墓,時不時就會出現個亂葬崗,十裏八鄉,除了上墳,根本就不會有人願意從這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