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還存繼續閱讀:「這裏說,要給它灌進三個阿姆菲的高密度燃料『因特固』,還有一個凡恩的『桐德爾』潤滑油,在前五十個蒙古司的時間內不得升高到三千茹耳斯。,」
「讓我們先來找點吃的吧。」卡斯鳧說..
「難道你看不出這有多重要嗎?」赫爾曼驚奇地說,「它能夠一次性地解決我們的問題。如果我們能夠了解這種外星生物,知道他們在設計建造飛行器時所遵循的邏輯,那我們就可以掌握海爾格人的思維模式。讓我們理解他們的神經系統,掌握他們的生物化學構造。」
卡斯克站著一動小動。,他在盤算自己剩餘的體力能不能把赫爾曼掐死。
「舉例說,」赫爾曼還在滔滔不絕,「在這麼一顆行星上需要什麼樣的飛行器呢?輪子是用不著的,因為這裏只能上下運動。要反重力的嗎?有可能,但那是什麼樣的反重力呢?還有,為什麼這裏的居民要把它做成箱子形狀而不……」
卡斯克悲哀地得出一個結論:他已經沒有足夠的體力去扼死赫爾曼,不管這件事有多愉快也辦不到。於是他非常平靜地說:「別硬裝自己是什麼科學家吧,還是一起看看這裏究竟還有沒有可吃的東西。」
「好吧。」赫爾曼略帶慍怒地同意了。
卡斯克注視他的同夥漫步在桶子、箱子和瓶子之間,他實在奇怪赫爾曼何以能有如此充沛的精力。
「這裏倒是有點東西了!」赫爾曼喊道,他在一個大黃桶旁停住腳步。
「它上面寫的是什麼?」卡斯克問。
「要逐字逐句翻譯恐怕很難,不過大意是這樣的:『摩裏希爾的沃左,具有嶄新口味。每個人都喝沃左!飯前飯後都適合。沒有任何副作用。對孩子有益!是宇宙的飲料!」』
「聽上去不錯。」卡斯克承認說,他私下在想赫爾曼畢竟並不那麼愚蠢。
「我們馬上就能明白他們的食物是否也是我們的食物了。」赫爾曼說,「這種沃左比我在這裏所看到的一切更像是一種宇宙飲料。」
「也許,也許它就是純水呢!」卡斯克飽含希望地說。
「我們來看看再說。」赫爾曼用噴火器柄去撬起蓋子,桶子裏面是透明的水晶般的液體。
「它沒有什麼氣味。」卡斯克也聞了一下。
但是這透明的液體正在向他升騰起來。
卡斯克急劇朝後退縮,甚至跌倒在一個盒子上,赫爾曼幫他站起來。他們兩人又走近那個大桶。他們剛剛靠近,液體突然沖霄而起,高達二三英尺,朝他們卷過來。
「你惹出麻煩朱啦!」卡斯克大聲嚷道。他小心地後退,而液體緩緩流出桶壁,開始向他蔓延。
「赫爾曼!」卡斯克嚎叫著。
赫爾曼呆呆地站在另一側,臉上滿是大滴汗珠,他皺著眉在翻查字典。
「恐怕我在什麼地方譯錯了。」他說。
「趕快想辦法吧!」卡斯克尖聲嚷叫。那液體一直在追逐他,把他逼到了牆角。
「我也無計可施。」赫爾曼捧著字典說。
「啊,對了,敢情錯出在這裏:它寫的不是『每個人都喝沃左』,而是『沃左能喝掉每一個人』,我把主語給搞顛倒了,這就是另一碼事啦。」
卡斬克企圖避開液體,但是液體卻帶著愉快的汩汩聲切斷了他的退路。在絕望中他抓起一個小盒扔向沃左,於是沃左逮住小盒並吸收了它。完成這事以後,液體又重新來對付卡斯克。
赫爾曼扔過去另一個盒子,沃左又喝掉了它。然後是第二個和第四個,那都是卡斯克扔過去的。最後,它大概精疲力盡了,這才縮回到大桶裏。
卡斯克啪地一下合上桶蓋,坐到它的上面,全身顫抖不停,
「事情真糟糕。」赫爾曼說,「我們本以為海爾格人的進食習慣和我們是相似的,但是這當然並不一定……」
「不錯,是不一樣,而且當然不一樣。這很顯然,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任何人都能看到這是不一樣的……」
「別說啦!」赫爾曼嚴曆制止了他,「我們沒時間歇斯底裏了。」
「對不起。」卡斯克慢慢地離開了沃左的大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