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新接著就說:「那你在裏面有什麼事,就大聲呼叫,那個人是活人,按理來說也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反正你小心點就是了。」
我嗯了聲,然後朝寺廟裏走去。
這裏怪異,很怪異,白天的時候看起來還覺得正常,只是到了晚上就發生這麼多怪異的事情。之前屋內的回答的聲音。還有剛才的恐怖叫聲。這些都充斥著在我的腦海裏。
我朝寺廟裏走去,我壓住內心的恐懼和疑慮,可是我進入屋內後,發現守廟人居然把門給關上了。
我心裏歎了口氣,然後跑去敲門。敲了幾下後,門就開了,屋內點了一盞煤油燈,守廟人坐在桌子前面。
我走了進去,頓時就被一股森森然的氣息給籠罩了。
「關掉你的手電筒,我不習慣。」
我聽聲後,就將自己的手機的手電筒給關了,關了之後,屋內便只剩下煤油燈放出的孱弱光線了。
我還特意的看了眼守廟人的樣子,還好,有影子,是活人。
煤油燈的火苗四處的擺動著,守廟人的影子也跟著擺動著。
「你要把什麼東西給我?」我問著,其實心裏沒底,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丟什麼東西,要不是電話的女人提醒我過來,我連過來都不會過來的。
守廟人整體給人的感覺很壓抑。我等著他給我回答,可是他像是特意為了考驗我耐心一般,把我晾在一邊。
屋內變的很安靜,安靜的甚至只剩下了我們的呼吸的聲音,他不說話,我卻在憋著,最後我實在憋不住了,問道:「大爺,你要給我什麼東西?」
等我話落後,措不及防的一下,守廟人突然猛烈的幹咳起來了,咳的一張臉變形了,本來就長著一張有點可怖的臉,此時咳嗽起來更加可怕了。
咳嗽聲持續了一分多鐘,我幾乎一度他要咳嗽到死了,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幫他拍後背順氣。
可是手剛拍上去,守廟人像是怒了一般,邊咳嗽邊對我吼道:「把你手拿開。」
一張變形的臉加上沙啞難聽的聲音,讓我忍不住頭皮有些發麻。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又等了一分多鐘,守廟人的咳嗽聲才停止。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睛裏已經充滿了血絲。神情也極為可怕。
「我要給的東西是……」他像是那口氣上來了說道。
我早就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了,他一開口我就立即接話說:「什麼東西?」
守廟人盯著我,目光如炬,下文他說的是:「我要給你的是一具屍體……」
我內心頓時就翻起了波浪,我看了一眼守廟人,心想,這就是你說我丟的東西,我就算把自己丟了,也不會將一具屍體丟了啊!
我呼吸加重了,我再往地上看一眼老頭的樣子,老頭的影子還在,這是我唯一能判定老頭還是活人,能讓我安下心來的唯一理由了。
「屍體?誰的屍體?」我問這話的時候,我的氣息已經紊亂了起來了。
守廟人看著我,目光陰森森的。
「你說誰的屍體?」他反問我道。
我心想,我怎麼知道是誰的屍體,我心裏不是個滋味,大晚上的和你在這裏談論屍體。
「我不知道。」我麻利的回答道。不管是誰的屍體都和我沒關系,更何況一具屍體你讓我怎麼拿!
守廟人沉默了會,我也沉默了會。
我打算走人了,這件事情貌似和我無關,而且此刻這裏特別的壓抑,壓抑到了極點。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走了。」我覺得再耗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不管如何,我是不會將一具屍體給帶走的。
我話剛落,也准備轉身走的時候,忽然,守廟人開口說:「是大豆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