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來晚了,雖然她在群裏看到了群消息後,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可是我們都清楚,就算是警察來了,也無法阻止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玲姐!」我見到黃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我的心情也很沉重。
雖然錢雪峰不是我們班的人,和我也沒有交情,但他和我們一樣,都是這個遊戲的無辜受害者。
黃玲沒有說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就去忙她自己的工作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幾個就在學校對面的小飯館解決午飯,說是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麼辦,不過很長時間幾個人都一直沉默,誰也沒有發話。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還是江超先發話打破了沉默。
我們都苦笑了一聲,怎麼辦?我們都很年輕,可我們剩下來的人生是什麼呢?
進行這永無休止的遊戲,等待隨時都會到來的死亡?目前看來,好像真的就是這樣。
「能怎麼辦?除了等著地獄男爵的遊戲,我們還能做什麼?」劉爽懊惱而恐懼地道。
說話間他的手機忽然響了,劉爽嚇得大叫一聲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把飯店裏的其他客人都嚇到了,然後像看著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你太誇張了!」江超道,劉爽這才知道只是來電,不是微信群消息。
劉爽驚魂未定地接了電話,只匆匆說了幾句。
「是王穎來的電話,常小龍都脫離危險了,身上有二十七處刀傷,還好只是砍傷沒傷到內髒,就是失血過多。王棟……,轉去精神科了,初步診斷是因為過度驚嚇導致的腦組織損傷。」
我們都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柳文清道:「沒有別的辦法,我們的工作還要繼續。」
我們贊同,柳文清所說的工作當然指的是尋找地獄男爵。
只有找到地獄男爵,我們才能阻止這個遊戲的進行,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警察目前都沒好辦法,我們能比警察還神通?」劉爽顯得很沒有信心。
江超也道:「是啊,那個9號教學樓我們已經去過了,沒什麼特別的發現啊。」
提到那個9號教學樓,我更是心有餘悸,那地方我肯定是不願意再去了。
這接二連三的,不是純粹挑戰我小心髒的承受能力麼!
「我們忘了還有個地方沒去!」柳文清提醒我們道。
「哪兒?」
「上次江超找人查了地獄男爵上網的IP地址,除了我們學校,不是還有個地方嗎?」
柳文清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江超隨後說了那個地址的名字,叫零度公寓。
「我們下午就去這個地方!」柳文清一貫都是那種做事風風火火的風格。
而我們也沒有別的頭緒,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探一探那個零度公寓。
劉爽這次死活不願意去,我們也沒勉強他,就我和江超、柳文清三個人去。
江超用最快的速度搞到那個零度公寓的具體地址,因為我們用手機地圖都沒找到那個零度公寓到底在哪兒。
然後柳文清開上她的那輛雪佛蘭愛唯歐,我們幾個按照江超查到的那個地址就去了。
「臥槽,地方這麼偏?這都到西郊了!」我們一路不停地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已經到了西郊了,但是還沒有到達的跡象。
名字叫零度公寓,我還以為是在繁華市區地段呢,但眼前的現實是這裏有點偏,這一片都是近期城市擴建開發才建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