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正在地獄男爵的遊戲中,所以我們不能太被動,只有掌握主動,我們才能有勝算。
那一天在村頭超市,幾個村民對我和劉爽指指點點的畫面,一直讓我不能釋懷,我覺得那一定和我們住在郭小美家有關。
我和柳文清又去了村口超市,買了一些瓜子零食,當然這不是主要目的。我們想要的目的達到了,因為我們去了超市,超市門口圍坐聊天的一群村民又在盯著我們交頭接耳,還有人刻意地遠離我們。
「大叔,這個村是不是不歡迎外人來啊?」我給小賣店店主遞了根煙,笑道。
店主知道我的意思,幹笑了一聲問我們:「你們是不是住在老郭家?你們是他們家什麼人啊?」
我如實回道我們是郭小美的大學同學,是來看望郭小美的媽媽的。
店主道:我勸你們別在她家呆了,老郭家媳婦兒那方面有點問題。
店主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郭媽精神有問題。
說實話,我也這麼覺得,從剛開始來到郭小美家見到她就這麼覺得,而現在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不會啊,我們都沒感覺到。」我故意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你們不知道那件事兒,知道了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什麼事兒?」我一聽有門,和柳文清相視一望,好奇地問道。
店主對我們說了一個他們村裏都知道的有關郭媽的內幕。
郭小美死後,郭媽受了很大的打擊,整個人變得精神失常了,並且原本很開化的一個人,變得無比頑固。
最頑固的一件事就是:她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把郭小美的屍體送到殯儀館火化!
為此她和上面發生過很多沖突,還用菜刀砍傷了村長和殯儀館工作人員,有警察來了,她直接抱著煤氣手持打火機,連警察都被她嚇跑了。
「什麼,郭小美還沒被火化?」我嚇尿了,難不成郭小美的屍體還在她家裏。
店主告訴我,後來上面好像對她進行了強制執行,把郭小美的屍體給火化了。但這事情對郭小美的媽媽打擊非常大,她從此後變得更不正常了。
現在誰走到她家門前都得繞道,村裏沒有人敢和她保持十米以內的距離。
店主又陸陸續續說了一些,然後又是一些勸我們盡早離開她家的話,說得很慎重。
我心道我們倒是想離開,可他們這些人哪知道我們的苦衷,我們必須要在這個村子裏生活一個星期!
一下午的時間很好打發,山裏的天黑得似乎特別早,盡管這裏的夜晚對我們來說是最難熬的。
劉爽都不敢睡覺了,提出要不我們四個人睡一個房間,最好是擠在一張床上,大家好有個照應。
還好我沒響應,因為劉爽這個建議一提出就被兩個女孩罵出翔了。
我晚上更睡不著,一方面關注著隔壁動靜,一方面又在觀察著方婷,結果是兩邊都沒動靜。
劉爽一邊打遊戲一邊煙抽個沒完,我有些頂不住,我最討厭別人抽煙搞得房間裏烏煙瘴氣了。
索性去把窗戶打開,煙味還是很難散去,讓劉爽別抽了他又停不下來,一氣之下我真想去隔壁房間。
當然了,是對面那個隔壁,柳文清她們住的房間,不是我們一牆之隔的那個隔壁。
柳文清她今晚應該也不睡,現在我們的生物鐘都顛倒了,晚上不睡覺白天補覺,柳文清不睡當然是在觀察方婷的情況了。
其實裝睡來觀察很容易真睡著的。
我走到樓道旁,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處立著,不只是為了新鮮空氣,這裏也方便觀察方婷的動靜,只要她從那個房間走出來,我就能看到她,但因為角度的原因她看不到我。
一個人觀察了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有些孤單無聊了,我在想該不該去把柳文清叫出來陪著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