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班玉華在房中生悶氣,翁書靜站在班玉華身邊,不說一句話,她知道此時無聲勝有聲。
班玉華是個彬彬有禮的女子,平時罕見她會大動幹戈,如今實在是被氣的不行了,才會在屋子裏面著惱。
這時候,響起敲門聲,翁書靜打開房門,發現來的人竟然是鄧碧瑤。
鄧碧瑤的眼眶是紅的,眼角還帶著淚痕,明顯是剛剛才哭過的樣子。
她進入房間,一句話不說,噗通就跪在了班玉華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弟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還請師父責罰。」
班玉華一看到鄧碧瑤就氣不打一處來,根本就不想理她。
鄧碧瑤給師父連續磕頭,腦袋都磕出血來了,跪著說:「要打要殺,師父一句話,碧瑤絕不違背;只是希望能讓師父消了這口氣,不要終日皺著眉就好。」
要說鄧碧瑤這個女人,平時是愛吃醋了點,嫉妒心也比較強,特別的爭強好勝。
但是她不是壞女人,至少她對師父的感情是最真實的,要她替師父去死,她都會二話不說立刻答應,這一點就算是翁書靜都辦不到。
班玉華看著鄧碧瑤,有些心軟。畢竟碧瑤是自己一手拉扯大,最疼愛的一個弟子。
如今看她這副模樣,心裏頭也怪不好受的。
班玉華終於開口問:「你到底都做了什麼?!」
鄧碧瑤鼻子一酸,又哭了出來。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緩緩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其中毛菇怎麼唆使她使用惰藥、怎麼挑撥離間,都講的非常詳細。
班玉華聽完,怒不可遏,站起身來,抬手就給了鄧碧瑤一個巴掌,罵了句:「混賬!」
鄧碧瑤捂著臉坐在地上,不說一個字,她認為師父打的對,她是應該接受懲罰。
班玉華說道:「就為了一些蠅頭小利,你竟然加害自己的師妹。不惜讓她身敗名裂來讓你功成名就,你怎會如此歹毒?從今天起,你鄧碧瑤,將不再是我班玉華的弟子,滾出醫穀吧!」
聽到班玉華要將自己逐出師門。鄧碧瑤整個人都傻了,她瘋狂的說著:「師父,你即使殺了我,也不要將我逐出師門啊,師父!」
鄧碧瑤將班玉華視為親身母親一樣,從小就尊重、愛戴,在她的一生之中,死不是最讓她恐懼的,最讓她恐懼的就是師父會將她拋棄。
班玉華卻心意已決。
此時此刻,一直在旁邊默默觀看不說話的翁書靜動情了。對班玉華說道:「師父,你消消氣,師姐她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此,況且。罪魁禍首是毛菇,不是師姐啊。還望師父寬恕師姐這一次。」
鄧碧瑤用感謝的目光看著翁書靜,她沒有想到,自己這麼惡毒的對付翁書靜,而翁書靜還願意幫她。
而班玉華對於翁書靜有一種特別的感情存在,她就好像是一直虧欠翁書靜一樣,對於翁書靜的任何要求,她都盡可能的滿足。
這一次也不例外。
班玉華歎了口氣,說:「既然書靜求情,我就暫時饒你一次。」
鄧碧瑤連忙磕頭。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話沒說完,別忙著磕頭。」班玉華繼續說道:「但是也不能一點都不懲罰,也太便宜你這一次了。」
鄧碧瑤望著師父,問:「只要不將徒兒逐出師門。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班玉華點點頭,像翁書靜招了招手,說:「來,你一起跪下。」
翁書靜不明白什麼原因,也沒敢問,直接跪下了。
這時候,班玉華將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穀主玉佩取了下來,交給翁書靜。
翁書靜吃了一驚,師父這是什麼意思?穀主玉佩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讓自己保管了?翁書靜傻了,不敢伸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