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祠堂只有班玉華一個人有資格進來,即使是翁書靜如今穀主的身份,也被禁止在外。
只有當上穀主十年,才有資格進入祠堂。
祠堂內,除了班玉華,還有另外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
以往她不是安安靜靜的曬太陽。就是在種植花草,今天奇了怪了,她居然在玩弄一個玻璃瓶子,那瓶子的末端還有一個發動機。
這個瓶子正是當初文衫尋求答案的「漂流瓶」,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這個老太太的手中。
老太太握著瓶子,在祠堂不遠處的小溪邊坐著。
班玉華靜靜地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尊稱一聲:「太師父。」
原來,這位老太太竟然是班玉華的太師父,也就是班玉華師父的師父,輩分之尊貴,可見一斑。
老太太吧唧吧唧皺巴巴的嘴巴,也不回頭,說道:「你還是放手了。」
班玉華望著小溪,說道:「她跟她太像了,無論是容貌還是行為舉止,跟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只有將穀主的位子讓給她,我的內心才能得到一絲絲的平靜。」
老太太不說話了,只是手握玻璃瓶,陷入沉思。
許久之後,老太太問班玉華:「文衫那個小夥子怎麼樣?」
班玉華回答:「文衫見義勇為、聰明乖巧,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老太太點點頭,又說:「這樣的男人要是被龍母所殺,實為不幸。」
班玉華神色有些慌張,說:「太師父,那是男人,是全世界的公敵,您切不可……」
班玉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給打斷了,她說:「玉華啊,你還是一點沒變,心裏頭想著的永遠是自身的安危。你啊,終究比她差一點。」
班玉華聽了,面色羞紅,不再言語。
而此時此刻,遠在主幹道上的鄔環車馬大隊,正馬不停蹄的朝著京城的方向趕去。
囚車之上,文衫難受的要死,自從他來到這個全是女人的世界。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啊?唉,也真是難為他了。
一大隊人馬正走著了,突然,側翼有人喊道:「不好了。一大批黑紋玄蛇正往這邊趕!」
雖然鄔環非常厲害,身邊也有一大批精兵強將,鄔蘇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她們一聽到黑紋玄蛇,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那些個畜生只知道吃,六親不認,而且實力強大、不容易對付,是誰都不願意碰上的大麻煩。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主幹道上遭遇到這些畜生。
其實,這些黑紋玄蛇就是曾經追殺文衫的那一批。
黑紋玄蛇發現了人肉的美味之後,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麼才能吃到蛇肉,而叢林裏面的寨民們。在文衫的幫助下,全部都躲進了飛碟裏面。
黑紋玄蛇拿那些毒霧沒有辦法,於是只能換目標。
還有哪裏人最多?除了主城鎮就是主幹道了。
主城鎮重兵把守,黑紋玄蛇一點辦法沒有,但是主幹道不一樣了。
主幹道就是連接城市與城市之間的道路,國家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力去沿路派遣重兵把守,所以主幹道上的匪徒最多。
黑紋玄蛇為了吃人肉,也打起了主幹道的主意。
還別說。一般的商人車隊,哪裏是黑紋玄蛇的對手,都被吃了個精光,漸漸地。這一條主幹道就不再有人敢走了。
鄔環在走這條主幹道之前也曾聽說黑紋玄蛇的事情,但是一來時間緊迫,她想要最短時間到達京城報告龍母男人的事情,就必須走這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