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臉

王大錘子 作品 第 27 頁 / 共 41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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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破壞規則

當這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我、金澤、何平、苗苗,我們都立刻扭頭看了過去,沒辦法,這聲音太霸道了,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我真好奇誰在警局裏敢這麼說話,難不成是局長來了。

這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著挺儒雅的,讓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個明星,陳道明。

他徑直朝我們走了過來,當他走來時,金澤喊了聲組長,何平和苗苗也都恭敬的點了點頭,我這才意識到這個人地位確實不低,好像是懸案組的組長,後來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方青河,確實是懸案組的組長,這懸案組的存在比較特殊,甚至說是淩駕於警局之上的,所以說方青河的影響範疇還在局長之上。

來到我身旁後,方青河又說了句:「胡鬧,放人。」

何平畢竟是老刑警,年齡也不在方青河之下,所以就質疑道:「方組長,這是嫌疑人,算是證據確鑿了,就這麼放了怕是不妥吧?方組長難不成有什麼可以幫他洗清嫌疑的證據?」

方青河立刻開口說:「其一,這一系列案子我已經看了,極其詭異,陳木他完全不具備動機,這案子也絕對沒這麼簡單。把陳木抓了,只會讓凶手逍遙法外,甚至還嘲笑我們。」

方青河的這一點我極其認可,這也讓我對這儒雅的大叔瞬間有了好感。

而他很快繼續說:「其二,我已經和幾位知名的精神病方面的專家溝通過了,他們也驗證了張文通的觀點是正確的。既然陳木沒有人格分裂,那麼他是不可能在夢遊裏殺人的,他拿回內髒諸如此類的夢遊行為,應該是被罪犯引導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木就是罪犯的一顆棋子,用來左右我們警方的棋子。而你們把陳木關在這裏,就根本沒法引蛇出洞了,何談破案?」

聽完方青河的第二個觀點,我發現我就有點迷上這大叔了,這才是推理高手啊,看待問題一針見血,難怪是懸案組的組長。

最後,方青河直接一拍桌子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案子是我們懸案組接手的,我方青河說他沒罪,就是沒罪,放人。」

儒雅而又霸氣,這一刻我當真是很信服這大叔。

不過說實話,當時就連我自己都有點懵逼,這素昧平生的方青河居然這麼信任我,我忍不住就想問他為什麼如此相信我,不過我又不是傻逼,我自然沒問,哪有自己找罪受的。

最終何平說了句『好吧,但願方組長能盡快破案,將真凶捉拿歸案』,然後就說我已經沒事了。

就在我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濁氣的時候,方青河突然開口問我:「陳木,接下來怎麼辦?」

方青河把我給問愣住了,而他很快又笑了笑,說:「不要緊張,我意思是既然凶手老想把案件跟你聯系到一起,那就說明他很懂你,了解你,他某些思考問題的方式應該和你很像,所以我想問問你的建議。」

方青河的態度很誠懇,並沒讓我感覺到危機感,所以我尋思了會兒後,就開口對他說:「凶手跟我最大的聯系就是他老是讓我把人頭寄到火葬場那裏,所以人頭是很關鍵的一點。我很好奇被警方監控了的屍體是如何被割走了頭顱的,所以必須得弄清楚頭顱是如何被割走的,指不定警局裏有內鬼。」

我這麼說倒不是就在針對何平,我其實並不是很懷疑何平,他肯定也是被凶手利用了。但我真的很好奇張文通的腦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割掉,然後藏到那個床底的。而且對方既然叫我繼續寄走張文通的人頭,那我自然是對這人頭很上心了,我可不想真的就稀裏糊塗的被殺了。

方青河沖我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然後我就繼續說道:「再者就是張文通家那棟樓的電梯,我真的沒有撒謊,有人操控了電梯,所以我覺得你們要立刻去查電梯操控室,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剛才我被誤會是凶手,都沒來得及講出來這一點。」

等我說完,方青河拍了拍我肩膀,說我很有天賦,還說他會抽時間看看我的小說的。

然後方青河就下達了任務,他首先派人去張文通家小區的電梯調度室了。然後又叫何平立刻調出解剖室附近的視頻,因為張文通的屍體需要解剖,並沒有送去停屍房,是放在解剖室的,那裏的監控也最重要。

就在我們准備前去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的手機突然就都響了,我、何平、金澤,我們三的手機都進入了一條網絡短信:你們拿走了張文通的頭顱,最好立刻讓陳木將這顆頭顱按照我說的地址寄出去,否則我將第一次破壞遊戲規則。

我跟金澤面面相覷了一眼,而金澤則將短信遞給了方青河。

方青河看了一眼後,說還是先去看看監控吧,然後我們就去到了監控室。

關於解剖室那裏的監控和早上差不多,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影響了,不過不是完全破壞,而是鏡頭一片漆黑,應該是被罪犯用什麼東西給遮住了。

至於解剖室裏的畫面,因為早上這裏還是沒有監控的,這監控還是後裝上的,但同樣沒逃得出凶手的眼睛,同樣被堵上了。

就在我以為無法得到有用線索的時候,監控突然一下子就開了,畫面一下子就清晰了,出現的是解剖室裏的監控錄像。

張文通的屍體被放在解剖床上,就是早上劉洋和方琳的變性屍所躺的那張床,而變性屍據說已經送去冷藏了。

錄像裏很安靜,解剖室裏就一張床一具屍體,當時張文通的腦袋還好端端的在身上呢。

我連呼吸都不敢呼,提心吊膽的看著,我一直注視著門口,想看看那割頭者什麼時候進來。

而就在我一直盯著解剖室門口的時候,一旁的何平他們突然身體一僵,我下意識的朝解剖床看去,然後我整個人也打了個寒顫。

草,從解剖床底下突然就伸出來一只手,這只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刀。那架勢,就好似解剖床突然長出了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