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黑暗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抬頭去看,背光下看不清楚那男人的臉,但是他清楚的看到那男人滿頭滿身都是血,幾乎和他同時倒地,便是手還是死死的揪住他的衣領。
黎簇看到這情景,竟然出奇的鎮定,他老爹喝酒喝了經常摔個頭破血流回家,此時他腦子裏竟然是一股厭惡,拼命的想把手拉開。可是,那手猶如鐵鉗一般,怎麼掰都掰不開,那男人被弄急了,一個巴掌打了過來,直接把黎簇抽的腦子嗡嗡。
是搶劫!
黎簇心說,他經常聽到學校附近有人搶劫,但是因為他平時穿的破破爛爛的,而且也都是和蘇萬他們的足球隊一起走,所以沒有遇到這種事情,沒有想到才稍微幾次落單就碰到了。想到他身上有蘇萬的500塊錢,他一下就很不甘心,平時沒錢的時候不來搶,現在剛有錢沒幾個小時就來搶,這是什麼樣的情報敏感度。這些搶劫犯都是中央情報局的線人嗎?
想到這裏,他大吼一聲,盯著男人抽過來的巴掌,一口就咬住了男人的手,男人顯然吃痛,慘叫一聲,一下鬆了手。「好機會。」黎簇暗罵,立即爬起來想跑,幾乎是瞬間,他就看到那男人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一下拍到了他的頭上,他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感覺到腦袋上的劇痛就歪倒在一邊。沒等他站起來,對方又是一磚,這一下直接砸的他懵了。
黎簇倒在地上,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意識沉沉地睡去,恍惚間,他似乎有一些痛楚,但是又好像不是那麼痛苦。
我要被殺死了嗎?他在失去意識之前,有點遺憾的想到。
不過,似乎也就是這樣嘛。
黎簇完全失去了知覺。
「對不起了,我也不想牽連你,不過實在沒辦法了。」襲擊他的男人咳嗽了幾聲,抹開流入眼睛的轎,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把黎簇翻了過來。
頭疼。
腦袋裏面好像有訂書機在不停的打釘子,一陣一陣的刺痛。他仿佛又聽到了當年父母吵架時砸玻璃的刺耳聲音。
「你到底管過你兒子沒有,這麼多年了,你除了喝酒還是喝酒,你能管管這個家嗎?」
「家,這房子是誰買的,這些家具是誰買的?他媽的的光記著我發工資的日子,不記得我這些工資哪裏來的。」
「這些東西我不稀罕!」
「不稀罕是嗎?我砸!我砸!不稀罕是吧?我砸!全部都不要,我也不稀罕!」
‧紓‧紓‧紓
走開,都走開!黎簇用力捂住耳朵,一下就醒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頂上的白色帷帳和邊上的日光燈。
他喘著氣,努力地吸著空氣,耳邊的爭吵聲才逐漸的安靜下來。他用力睜大眼睛,一直撐到什麼也聽不到為止。
護士正在換吊瓶,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你睜眼需要用這麼大力氣嗎?整得和屍變似的。」
黎簇眯著眼睛,心說:真是孽障,太久沒有做這樣的噩夢了,做起來竟然還是那麼逼真。
他慢慢地緩過來,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裏,有點想不想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怎麼在這兒?」他開口說話,喉嚨竟然出奇的幹澀,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被發現在菖蒲街的一個巷子裏,有人用板磚對著你的腦門抽了十幾下,中度腦震蕩,昏厥無自主意識,其實你還能活著躺在這裏我也很意外,你應該在火葬場。」護士說道。長年熬夜的工作,讓她顯得很憔悴。「醫生說你腦殼厚,腦子比較小,所以走運。」
黎簇這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樣子,自己是被搶劫了,不知道有沒有被強/奸啊。如果有他真的不想活了。感覺了一下屁股,沒有什麼異樣,想想那家夥當時那個樣子,滿身是血,應該是被尋仇了或者黑社會吹殺之後,順便搶了他。
「我剛才聽到我爸媽在吵架。是做夢還是幻聽?」黎簇摸了摸頭,發現手上有掛針。
「不是,我現在也能聽到你爸媽在吵。」護士道:「前幾天他們就在走廊上對罵。我們只好把他們請了出去,不讓他們同時來看你。你可能不知道,你昏迷了十多天了。」
「幹!」黎簇心中暗罵,就咬牙坐起來。才動就覺得背後一陣劇痛。竟然比頭還要疼。
「我背上也受傷了。」黎簇問道。
「你背上?對,受傷了。」護士說道。「刀傷,你最好不要去抓。」
「媽的,他還砍了我?」黎簇問道:「不就是搶那500塊錢嗎?至於那麼凶殘嗎?用磚頭拍還不夠。」這時候他就發現,護士的表情有些奇異。
「怎麼了?」他問道。「什麼怎麼了?你是說那渾身是傷的家夥是吧。」護士忽然笑笑說道。「他自己也沒比你好到哪裏去,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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