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玉臉一沉,惡狠狠地說:「朱子湘,你好大的膽子,證據在手,還敢狡辯,來人啦,給我用刑!」蕭子玉一聲令下,一下子湧過來數名警察把朱子湘按倒在地上。
朱子湘仍然毫無懼色,望著蕭子玉,說:「局座,我是一介草民,性命和野地裏的雜草無異,是死是活並無多大價值,但是,你是堂堂局長,是人上之人,令尊更是清朝命官、尊貴無比,如今他卻遭人淩辱,這也罷了,如果你連淩辱令尊的真凶都找不到,老人家在九泉之下還能安心嗎?」
蕭子玉冷笑說:「朱子湘你不要花言巧語,真凶除了你還會有誰?在此之前本座也曾收到匿名信,說家父之墓被盜,可今天我去了貓兒山,那裏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朱子湘亦冷笑道:「局座是聰明人,小人雖然愚鈍,但也在江湖上聽了不少的傳說,說是盜墓賊十分厲害,盜過的墓從表面根本看不出來,如果去現場仔細分辨,才有破綻可尋。」
蕭子玉一愣,覺得朱子湘說的話像在暗示他什麼,然後命令手下:「把這個刁民押下大牢好生看管,來日我再修理他!」
朱子湘押走後,蕭子玉回憶起父親墳墓的情況覺得除了那個稻草人並無異常。但轉念一想。既然有稻草人,就說明有人去了墳場,去了墳場肯定不會是幹正當事。蕭子玉再三琢磨朱子湘的話,越想越覺得有必要再去一趟貓兒山。
蕭子玉第二次來到貓兒山是在當天下午,這次只有舒振乾一個人陪同他,工具也只帶了一柄鋤頭。兩個人圍著墳包前前後後察看,蕭子玉終於看出了端倪——墓碑前有一個三尺見方的地皮與別處不同,上面的草經過一上午的暴曬已經萎了,很明顯這是昨晚上才植上去的……蕭子玉頓時明白了什麼,揮鋤在上面一挖——土松軟軟的果然都是填土……
蕭子玉罵道:「這些盜墓賊簡直比狐狸還狡猾,如果不是有人漏風,來年清明墳前墳後都長滿了草,誰知道被盜過呢!如此可惡,老子揪出來非得把他們趕盡殺絕不可!」
蕭子玉氣得不停地叫罵,墓尾的舒振乾突然叫道:「局座,這裏也挖動過!」
蕭子玉走過去挖了幾鋤——松軟軟的果然也是填土,他納悶地說:「為什麼挖兩個地方呢?」
舒振乾是搞偵查的,分析說:「這裏絕對來過兩起盜墓賊,局座你看這稻草人,目的是嚇唬另一起盜墓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第一起盜墓賊前天晚上就得逞,選擇的盜洞是墓尾;第二起盜賊不死心,昨天白日又來踩點,發現立在墳頭的是稻草人,所以昨天晚上又來到這裏……他們撲空後心裏不順,選擇了用匿名信告發。」
蕭子玉點頭說:「你的分析很准確,這些人簡直是狗膽包天,居然欺負到我頭上了!」
蕭子玉離開貓兒山徑直到鎮南閣蔣家大院,早有當班仆人飛奔入內報告,很快就有人迎出來了——卻是管家李施煙。
李施煙滿面春風打著拱手說:「局座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得罪得罪。你親家去分店巡視去了,我馬上差人去。」
蕭子玉客氣道:「不急,不急。」
李施煙在前面引路,不時回過頭賠著笑,說:「局座的兒媳如今在學校讀書,不僅功課好,而且更懂禮貌了,她正放暑假在家,我去叫她來見你。」
蕭子玉說:「好久沒見兒媳了,你帶我去見她。」
李施煙說:「這成何體統,她年紀輕輕,消受不起呢。」
蕭子玉說:「沒關系,如今是新社會了,舊禮節早不時興,她是個孩子,做長輩的應該多多關心她。」
蔣興和的千金蔣鈺瑩,早在她兩歲的時候就與蕭子玉的兒子蕭鵬訂了「娃娃親」,從那以後兩家就經常走動。
蕭子玉隨李施煙來到一處書房,只見蔣鈺瑩正在寫字,她的身邊陪伴著丫鬟桂香。李施煙叫道:「小姐,你看看是誰來了?」
蔣鈺瑩抬起頭看見是蕭子玉臉就紅了,撂下筆輕輕叫了一聲:「公爹。」
「放假了還做功課,我兒媳真是用功。」蕭子玉翻看書案上剛寫的字,「這詩是我兒媳自己作的?」
蔣鈺瑩咬著下唇笑而不語,旁邊的桂香說:「小姐這段時間可用功了,說是貧寒出身的孩子還有那麼淵博的學問,她一個大戶千金如果不如人家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蕭子玉問道:「是誰出身貧寒學識淵博?」
桂香道:「不認識的,好像是來到我們這裏找事做,不知何故就不辭而別了。」
蔣鈺瑩道:「公爹,你是警察局的,如果有空閑麻煩你幫忙找一個人。」
蕭子玉說:「兒媳頭一次要我幫忙,再忙我也得去辦,你說,找一個什麼樣的人?」
蔣鈺瑩說:「他叫譚小苦,北郊銅寶村人,年十七歲,較瘦弱,他是個孤兒。他很聰明,也好學,如果流落到街頭怪可惜的,有他的下落我想請他來我家做事給他一個好的環境。」
蕭子玉說:「我兒媳原來還如此富有同情心,我一定盡力幫你找,有消息會及時告訴你的。」
蔣鈺瑩說:「謝謝公爹。」
蕭子玉說:「不用謝。你忙,公爹不打攪了,有時間多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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