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道:「徒兒照辦。」
望著不空的背影,蕭子玉覺得了空的態度有點不冷不熱,但人在屋簷下也只能如此。一會兒,不空收拾好客堂來請蕭子玉,蕭子玉辭別了空,隨不空回到大雄殿,莊客們正在等他。不空見一莊客扛著一個麻袋有點吃力,就要幫忙,莊客卻死活不讓他碰。
一行人在客室安頓好後,不空又來請他們用齋,蕭子玉見天色已晚,就以肚子不餓為由謝絕了。
不空走後,蕭子玉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現場,蕭鵬也是心癢難熬,朱子湘拗不過,就領著蕭氏父子從客堂後門出來,再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羊腸小路向上攀爬。約一炷香的工夫,三個人來到了一個坳上,一個大土堆顯現在眼前……
「朱師傅,就這裏嗎?」蕭鵬來不及喘氣就指著土堆問朱子湘。朱子湘喘著氣無力回答,熱汗從每一個汗毛孔冒出來,幸好此刻有山風徐來,吹得他十分愜意,蕭鵬以為朱子湘沒聽到,又問了一句,「到了嗎?」
朱子湘點頭:「到了,就在這裏。」
蕭鵬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撲到墳堆上,雙手拍打著墳包:「發財了,發財了,我發大財了!」也就在這一刻,喜悅中的蕭鵬突然樂極生悲發出一聲尖叫,「救命啊——」
也就在這時,蕭子玉、朱子湘同時發現一條巨大的眼鏡蛇正從墳包的雜草叢中躥將出來,嘴裏噴著粗大的毒氣……撲向蕭鵬……蕭子玉救子心切,顧不上生命危險沖過去捉住毒蛇的尾巴奮力一甩——好險,如果不是速度如此之迅速,眼鏡蛇不傷著蕭鵬,也會反咬蕭子玉一口……
一場虛驚過後,朱子湘安慰道:「沒事,幹我們這一行的遇上毒蛇是家常便飯,這地方四處都是石頭,總算有一堆土在這裏,沒有蛇那才是怪事,明天一早我去尋蛇藥。」
驚魂未定的蕭鵬道:「你會尋蛇藥?」
朱子湘笑道:「盜墓的不懂蛇藥就像警察不會打槍。」
蕭鵬鬆了口氣:「嚇死我了,幸虧有你懂藥,要不一旦咬了真死定了。」
蕭子玉開始認真打量這個墳包,這裏沒有墓碑,沒有任何標志,如果不是有人指點,誰都不會相信這就是一塚王妃墓。他真有點不太明白,夏妃怎麼會葬到這個地方?蕭子玉在四處察看,不覺就忘了時間,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看著四處鬼森的一片黑,蕭鵬心裏恐懼起來:「爹,我們走吧,已經看不見路了。」
蕭子玉經兒子提醒也才記起該回寺裏去了。
回程的路上朱子湘走前,蕭子玉押後,蕭鵬走在中間,即便如此,走在中間的蕭鵬仍然是心驚膽戰,總感到危機四伏,仿佛每走一步都有踩了蛇的可能……走了一陣,突然後面傳來一種更為恐怖的聲音——三人駐足靜聽,原來是女人淒慘的哭叫聲,而且這聲音好像來自不遠處……三人不約而同地回過頭,發現夏妃的墳頭上閃耀著一個火球,女人的慘哭聲好像來自那裏……
第十五章 墳場鬼叫聲
話分兩頭,卻說蕭金平離開玉帶橋客棧後,舒祥林就有點不放心起來,問熊傑道:「這個蕭金平到底可靠嗎?」
熊傑搖頭:「我也是初次接觸,不很了解,看樣子倒是蠻憨厚的,不像個狡猾的人。」
舒祥林道:「蔣一浪、朱子湘都在蕭家,他應該知道不少內幕,可是我問他竟然是一問三不知,就憑這一點我懷疑他是個外表老實、內心很鬼的人。」
熊傑道:「蕭子玉辦事很小心,或許不讓下人知道也有可能,不過,他好歹答應把蔣一浪介紹給我們,對我們而言,這些就足夠了。」
舒祥林道:「我擔心的就是他耍奸,不把蔣一浪約出來見我們。」
熊傑青筋暴起:「他敢,老子真會斬了他!」
舒祥林:「但願如此,我們只有耐心地等,到下午沒有動靜,那就只有上門收拾他了。」
二人在客棧吃罷飯又回到房裏休息,不一會兒,就聽到黃元富在樓下與什麼人打招呼。熊傑以為是蕭金平來了,打開門探了一下頭,又縮了回來,舒祥林問道:「誰來了?」
熊傑道:「張顯凡。」
舒祥林不悅道:「這家夥他又來幹什麼?」
熊傑道:「我也不知道,該來的遲遲不來,不該來的他像綠頭蒼蠅一樣趕都趕不開。」
二人正說著話,張顯凡已經進來,嬉皮笑臉地問道:「二位哥哥,吃了嗎?」
熊傑沒好氣地說:「廢話,這個時候還能沒吃?你來幹什麼?我們在等蕭金平。」
張顯凡見房裏沒有多餘的椅子,一屁股在床沿上坐下:「蕭金平他來不了啦,我是代他來給二位哥哥傳話的。」
熊傑、舒祥林異口同聲:「他為何來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