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孟瀛摘下向日葵的葉子之後。只見被摘下來的葉子瞬間開始變大,直到把整個塑料水桶給封住了。
臥槽,我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孟瀛的向日葵只有四片葉子,代表著東南西北四個位置。如今被摘了一片葉子之後,我以為會少掉了一個方位。可等我一回頭時,那片葉子居然自己長了出來。
除了神奇,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詞語。
「瀛哥,這到底什麼原理?」我不解的問道。
孟瀛沒有回答我,只是舔了舔嘴唇周圍的貓血,隨即美滋滋的說了起來,「真是美味!」
額,我頓時滿腦袋黑線。這逼居然連貓血都吃,我忍住反胃問道:「瀛哥,這血是生的啊?」
誰知孟瀛自是一笑,說道:「最近幾天很缺血,補補!」
我一聽他這麼說,立即就想歪了。女人才會有幾天缺血,可一個老大爺們,缺個毛啊。不過孟瀛的思維一向不正常,我也沒多問,接著把話題回歸到了剛才的正題上,「瀛哥,這樣就可以了?」我記得他之前說過,還要割掉舌頭、尾巴,以及把毛給拔了。
我指了指塑料水桶,孟瀛搖搖頭,說道:「還不行,雖然貓的鬼魂已經被封在了塑料水桶裏,但是卻沒有人的鬼魂附身。現在的狀況,只是貓屍卻無魂魄,還不能咬死看門狗!」
我聽孟瀛說還不行,心有點急了,「瀛哥,那還要怎麼做?」
孟瀛神秘一笑,說道:「過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這逼居然賣起了關子,無論我怎麼問,他還是不願意說。無奈之下,我只得在旅社裏等著晚上十二點的到來。
熬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熬到了晚上十二點。一到了十二點,孟瀛就讓我給程鋒打電話,讓程鋒把地址告訴我們。
我拿出電話就給程鋒打了過去,電話通了一會兒之後,程鋒才接了起來。
「臥槽,這兩逼真不是人,完全把那個女的當成了奴隸,還問我上不上。我特麼要是能打過他們,肯定把他們給撕了。」程鋒一接通電話,就在電話那頭罵了起來。
我聽程鋒的意思,心裏已經認准了那個女的就是之前跟著唐少的那個。我笑了笑,說道:「沒事兒,等會兒我們來了,就打散他們。」
「恩,你快點,我們就在唐家夜場的地下倉庫裏!」程鋒把地址告訴我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我就和孟瀛直奔唐家的夜場。那夜場之前被黑衣人給砸了,如今也沒有修整好,而且大門緊閉著。
我走過去推開了門,和孟瀛一起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我發現夜場很大,根本找不到地下倉庫在哪兒。這時,孟瀛忽然對著他的向日葵小聲說了一句,我沒聽清楚。
隨著孟瀛的話一說完之後,那向日葵的四片葉子立即變的又直又尖。而那向日葵也開始轉動起來,轉了一會兒之後,忽然筆直的指著樓梯口的位置。
孟瀛笑了一下,讓我跟上。果然,隨著向日葵的帶路,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倉庫的位置。而遠遠的,我就聽見了程鋒的聲音。
「不是吹牛逼,來冥界這麼久了,你們哥倆是我見過最爽直的人!」
「那是,兄弟你就跟著我們。等上面的矛盾結束了,我們再出去。如今我們就躲在這倉庫裏,有酒有女人,逍遙的很啊!」
「是是是……」
我挺佩服程鋒吹牛逼的,到哪兒,他都能和陌生人聊成朋友。而我還在嘲笑時,只見孟瀛已經沖了上去。我也趕緊跟了上去,這倆哥們我有印象,就是唐少的根本。當時唐少發現嵐姐打散小月時,他們也在。我躲在後面,不讓他們看到我。
兩個人看到孟瀛之後,立即就怒了,其中一個當即罵道:「你特麼是誰?來這找死?」
「哥,今天不能放他走,必須打散了他,要是我們暴露了,家主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另一個陰冷的說道。
「恩。」
兩人一唱一和之後,便朝孟瀛圍了過來。而我和程鋒同時笑了起來,這兩逼完了。
「是嗎?」只見孟瀛冷冷的說一聲,隨即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那兩只鬼已經不見了。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後面跑出來一個女人。這女人只穿著罩罩和小短褲,披頭散發的,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了。這女的還能有誰,就是之前星期不旅社的收銀員,後來我為了她和唐少結下的梁子。
她確實挺可憐的,我正想抓住她。誰知她一把推開我,瘋狂的跑了出去,嘴裏還不停的呢喃著,「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