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黑衣中年人皺了皺眉頭,從他那疑惑的神情中我就能看出來,對於這個名字他感到很陌生。
為防黑衣中年人刨根問底,我急忙轉移話題,說道:「聽說前輩也是茅山八代弟子,不知前輩名諱是……」
純粹的轉移話題而已,就算黑衣中年人說出來我也不可能認識,我又沒去過茅山宗,只對老頭子、老道士和那王木匠比較熟悉一點,不過他們哥仨現在都下去做伴了。
「茅山八代?呵呵……」黑衣中年人果然被我的一句話打斷了繼續思考『王堅是哪根蔥』這個對於他來說高難度的問題,臉上帶著些許莫名的表情,淡聲道:「曾經也算是吧!不過現在估計已經沒有人記得我了!至於我的名字,你叫我秋壟就可以了!」
果然是茅山棄徒,看樣子我前段時間的猜測還真的是對的。不過對於這個黑衣中年人的姓氏我感到有點好奇,『秋』這個姓氏似乎不多見啊!
當然,我最關心的是,當年他是為什麼叛離茅山或者說因為什麼被茅山宗驅逐的?
那雙黑乎乎的空眼眶應該也是當年留下的吧!
心中疑問很多,但是他並沒有給我再度開口詢問的機會,直接指著桌上的那盤棋,淡聲問道:「會下棋嗎?」
我愣了一下,面色有點古怪的看著他。
您都已經瞎了,您這愛好實在是……
不過我也知道,有些某方面殘缺的人,往往另一方面很出眾。就像電視上的某個從小失明的女孩,她站在某個人的面前,不接觸那個人,拍拍手掌或者是發出一連串古怪的聲音,依靠回音就能斷定面前這個人的穿著和攜帶了什麼東西之類的,總之很是神奇。
加上不久前見識過他不出面就能借助小曼的身體說話,這種匪夷所思的術法已經不能用科學常識來解釋了。
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我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隨後急忙說道:「會一點,但是不精通!」
當年老頭子也是比較愛好此道,偶爾會拉著我陪他下幾盤,我的棋藝雖然不精湛,但是也能算得上比入門級別的強上一些了。
「坐,陪我下幾盤!」黑衣中年人淡聲說道。
沒啥說的,我坐在了黑衣中年人的對面,和這已經瞎了的但是卻詭異的能『看到』面前一切的黑衣中年人下了起來。
這幾盤棋的時間有點長,足足三個小時後,我才從那簡陋的石屋內走出來,出來時,我的臉色有點古怪,腦海中不停的翻騰著三個小時的時間裏和這個黑衣中年人的對話。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連輸了幾盤之後,我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前輩,晚輩說句話您別介意,您的那個弟子這些年做的事情……」
「我雖然眼瞎了,但是心裏還是透亮的!」黑衣中年淡聲打斷我的話,說道:「所以只是傳給他一些皮毛,並沒有把茅山術法一些重要的東西交給他……」
我有些不明白了,問道:「既然您知道他的心性,為什麼還要收他為徒?」
「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這是我欠他們家族的!」黑衣中年人仍舊很淡然。
這種淡然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似乎在他心中,別人的生死都不算什麼事似的。知道自己弟子做了這些事而不去阻止,心性有點太過涼薄了吧!
「他在深海大學裏養鬼,三年裏害死了九個人!」我有些怒了,說話也有點直接了,說道:「除了這些,依照他的心性,這些年在外面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秋壟前輩,你身為他的師父,任由他這樣濫殺,難道你心裏沒有絲毫的愧疚?」
聽到我這句話之後,黑衣中年人手持棋子,微微頓了一下之後,說出了一句讓我無言以對的話。亞豐樂弟。
「無人不冤,有情皆孽!」
看破生死,或者說是淡漠生死,所以才會有若離那樣極品的弟子吧!
第五十二章 風騷的飆車
在簡陋石屋的三個小時的時間裏,黑衣中年人說了好幾句充滿哲理的話語。
雖然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不過我心中明白,這是黑衣中年人心理上有些問題。或許是當年被茅山驅逐留下的陰影,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他心中已經對生死之事看的極其淡薄。
不止是對他自己的生死。也是對其他人的生死。
第11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