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身為九組的長老,也不能什麼事都不過問啊!最重要的是,現在九組是陳‧在撐著,為了她,我多多少少也得出點力,這樣也能讓她輕松一點啊!
我對這個家夥不太了解,沒有立即動手拿下他,只是想多從他口中得知一些苗疆的事情而已,畢竟現在苗疆那邊已經沒有什麼消息,線索太少了。
「還記得劉剛嗎?」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愣了一下,兩三秒鐘之後,想起了那個死人臉。
我有點古怪的看著他,說道:「你是想替他報仇的?找錯人了啊!他不是我……」
「誰說我要替他報仇?」他看了我一眼,冷聲說道:「他死了我很開心,叛徒本就該死,我還覺得沒親手殺了他有點遺憾呢!」
我眯著眼睛,有點搞不懂了,不說話,看著他。
「不過……」
哈,果然讓小爺猜對了,還是因為這件事。
他看著我,說道:「他畢竟是師承苗疆,就算再怎麼該死,也輪不到別人出手的!」
「再說一遍!」我看著他,說道:「他不是我殺的,你找錯人了!」
「他最後一次出現,是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你也在!」年輕人冷冷看著我,語氣生硬說道:「你們都出來了,他沒有從那裏出來,所以你們都是凶手!」
我知道他說的那個女人是李靜,畢竟當時是她在中間牽橋搭線,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跟劉剛聯手的。
不過他這個邏輯我感覺有點那啥了,什麼叫我們都是凶手?
沒親眼看到就不要亂說好不好!
「那啥,這樣吧!我把當時的情況給你說一下!」我輕咳一聲,准備給某人扣黑鍋了,讓苗疆那些人去找他的麻煩豈不更好。
「其實當時,在那山洞裏還有一個人,韓先生這個名字聽說過沒有?很神秘的家夥,當時就是……」
說到這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發現這家夥眼神冰冷,絲毫不為所動,根本就沒聽進去我說的話,很倔強的一個家夥,死腦筋,認死理。
「我知道除了你之外,還有你一間宿舍的那幾個,還與幾個女的!」年輕人的眼神冷漠,沒有了剛剛的怨毒和憤怒,估計是恢複了心境,冷聲說道:「本來我是准備再過一兩年,再享受一兩年的這種普通人的生活,然後再對他們動手的,結果你又回來了……」
我發現,這家夥似乎和我在某些方面很類似,與此同時,我也慶幸自己回來的早,萬一再晚幾年的話,憑他剛剛那條閃電般的皮厚肉糙的紅蛇,偷襲狀態下,小屁孩他們還真不一定能避過去。
可能郭小胖能應付,但是像小屁孩那種戰鬥力渣五星的家夥,妥妥的會被幹脆利落處理掉。甚至田菲、宋學姐她們也有可能……
很慶幸,萬分慶幸!
我冷眼看著他,說道:「既然如此,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問你一個問題,苗疆這次來勢洶洶,血洗西南那邊幾處道門,准備圖謀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不屑,嘴角掛出一抹嘲弄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這種事情有可能跟你說嗎?」
「你會說的……」我看著他,微笑道:「拿下你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我身影一閃,細雨朦朧之中,我的身影就像是一團淡淡的黑煙,急速朝他沖去。
很顯然,他並沒有預料到我的速度如此之快,眼前一花,我已經穿過了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他的身前。
沒有使用什麼符法道術,威力小點的怕起不到什麼作用,威力大的又怕引起注意,畢竟這裏是校園,還是低調點好。我的身體被帝流漿改造了一次,隨後在百世輪回夢境中也被大改造一次,若是單論身體的強悍,北落和楊舞龍都不是我的對手,更別提這個看起來白白淨淨一看就知道不經常運動的宅男了。
對於我這種速度,他確實無法抵抗,但是並不是說就這樣束手就擒了。
「嗖嗖嗖……」一連串的輕微破空之聲從他的袖口衣領口竄了出來,數道紅影電射般直沖我的面頰,還有一只紅影沖向我伸出去准備打暈他的拳頭。
我一直戒備著他藏在袖子裏的那條古怪紅蛇,但是萬萬沒想到他衣服裏面竟然藏了這麼多。
除了那條蛇之外,還有蜘蛛、蜈蚣等,足足有十來只之多,都是那種血紅血紅的顏色,一看就是那種劇毒中的劇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