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走後,廣場變得很冷清,天師道的宗門也緊緊閉上,似乎真的不再理會我們在他們宗門前了斷恩怨之類的事情了。
唐明珠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雖然有些許憤怒和不甘,但是臉上的瘋狂之色更加濃鬱。
「噗嗤~」一刀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腹部,唐明珠踉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過她絲毫不顧自己身體上的痛楚,目光死死的盯著遠處同樣腹部噴血的宋凝香,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觀眾散場,這場戲還沒完!」唐明珠狀若瘋狂,戾笑著嘶吼:「師姐,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失去心愛之人是怎樣的感受了……」
那邊的北落已經快要瘋了,抱著渾身是血的宋凝香,北落的身體顫抖著,紅著眼睛喃喃說道:「不要,不要,你不能死……」
雖然悲憤怒極,但是卻沒有辦法。
中了同心蠱,兩人的命相連,就算北落能殺掉唐明珠,但是宋凝香也必死無疑。
這似乎是個無解的答案。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無解的,所謂無解,只不過是因為有些東西他們並沒有見識過而已。
我把這些人全部趕走,就是為了救她們,因為我不想有太多人知道我身上的秘密。
我看了那群白衣女人一眼,冷聲說道:「現在走的話,你們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那群白衣女人根本不理會我,李靜看著我,平靜說道:「當年屠戳丹鼎門一脈,現如今還想再做一次嗎?」
我看了她一眼,平靜說道:「當年的事情跟我無關,但是你後面那句話說對了,若是她們現在不離開的話,待會可能真的要給你們陪葬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丹鼎門了!」
「你真的能下去手殺我?」李靜笑了,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猛地刺進自己腹中,臉上笑容更盛,說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我看了一眼自殘的李靜,笑了,只不過笑容有點殘忍。
「你成功了,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殺心,不錯,很不錯!」
話語剛落,我身影一閃,來到陳‧的身邊,溫聲對她說道:「忍一下,一會就好!」
話音剛落,我一掌劈在鄺姬文的脖頸之上,她呆呆的看著我,然後暈倒過去。
隨後我猛地一按陳‧的頸部,她悶哼一聲,也暈了過去。
「北落,弄暈她!」我對著北落喊了一聲。
北落剛剛還沉寂在悲痛之中,聽到我這一聲之後,頓時一愣,轉過頭看到我此時的模樣之後,北落頓時怔住了。土節以號。
此時的我,臉上隱隱出現了些許的花紋,像是符文而又不是符文,或者說像是某種花徑的紋路更為合適。
「大人,你……」
「快點,難道你想讓她看到我這副樣子!」
我話音剛落,北落很幹脆的弄暈了宋學姐。
熟識之人已經都昏迷,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雖然不知道我准備怎樣做,但是李靜和唐明珠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就當唐明珠想要一刀抹向自己脖子的時候,我突然暴喝一聲,上衣炸裂開來。
我的背後浮現出一朵巨大的花蕾,白色的綻放的彼岸花,不是那種虛幻之影,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白色彼岸花,第一次以實體之狀出現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