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怎樣的奢華,但是必須獨特,錢少了肯定不行。
「我們之間是不是發展太快了?」在回去的路上,陳‧輕聲問道。
我看了一眼陳‧,發現她竟然有點小緊張,挺可愛的。
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就決定了,難免讓她有點緊張,典型的婚前恐懼症。
「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我隨口附和。
剛說完。就發現陳‧眼神有點不善的看著我,有那麼一絲絲的殺意。
嗯,吃幹抹淨不認賬?小爺我是那種人嗎?
「我是說婚禮太倉促了,我想准備准備給你一個盛大的難忘的婚禮!」我急忙解釋說道。
陳‧眼神中殺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情,溫聲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她是不介意,但是身為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這麼隨隨便便?
「那啥,問你個事!」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陳‧,說道:「怎麼說我也是九組的長老吧!這個年薪什麼的……」
陳‧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我嘴角抽搐一下。幹巴巴笑道:「你千萬別說我是義務勞動啊!我心髒會受不了的!」
陳‧微微一笑,說道:「男人有錢就會變壞的,所以……」
「所以?」
「嗯,就是這樣!無薪水的義務勞動!」
我仰天長歎,一臉苦逼模樣,無語問蒼天。
我看著偷笑的陳‧。知道她是騙我,歎聲道:「商量個事唄!」
「說!」陳‧微笑回應。
「婚禮什麼的先往後拖拖!」我嘿嘿一笑,看著她說道:「爭取先生個大胖小子,等我存夠了錢,然後咱們再舉辦……哎呦,疼,松手……」
……
和陳‧一起回到九組之後,高興的心情頓時被一個消息打擊了。
就在我們在家待著的這幾天,華夏道門另生事端。
天師道大張旗鼓昭告華夏道門,他們已經和苗疆達成良好合作關系,一些仍舊處於中立的道門可以選擇站隊了。
國安雖然勢弱,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師道和苗疆大張旗鼓的聯手,來意不善。
這則消息一出,最緊張的自然是那些中立的道門。
天師道和苗疆是什麼手段,他們也有所耳聞,相比而言,似乎投靠國安更好。但是國安這段時間元氣大傷,正在處於休養生息的階段,不太能照顧所有投靠的道門。
萬一真的投靠國安,到時候天師道或者苗疆的人殺過來,沒有援軍,等待他們的只有滅門。
這讓那些中立的道門大傷腦筋,這段時間有不少道門派人來國安,只是想得到一個保證。土邊歲號。
國安這邊自然也不傻,暗中和不少中立道門取得聯系,緊急部署著。
我和陳‧回來之後,已經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了,看著她忙裏忙外的樣子,我也是沒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