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反應這是女人,第二反應她穿著警服,也是個警察。
我又慢慢抬頭往上看,發現是芬姐。
芬姐都沒個好臉色了,拿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我不知道說啥的好,就呵呵幹笑。
芬姐指著我身子說,「圈兒,才來警隊多久?你咋這麼不著調呢!我讓你們值班偷偷睡覺,但也不能睡成這德行吧?」
我低頭一看,臉刷一下紅了。
估計是睡熱了,我竟把外衣都脫了,只留個褲衩子。
芬姐也是個大度的人,沒再追究這事,反倒催促我快點穿衣服,去開案情分析會,還說大家都到了,就剩我了。
我趁空看了下手機,這才六點半。
我也不糾結現在是不是上班時間了,抓緊忙活起來,而且都沒時間洗臉刷牙,一邊往外走,一邊摳摳眼屎就算完了。
整個警局還沒啥人呢,只有一個小會議室的燈亮著,我跟芬姐先後走進去。
我看到這裏面坐著妲己、大嘴,還有一個叫劉文章的,這也是刑偵處的同事。我跟他們打了招呼,又湊到大嘴旁邊坐下來。我悄聲問他,「昨晚咋回事?」
現在的大嘴,又變得滑了吧唧的,對我一咧嘴,說他能咋了?竟幾把瞎操心。隨後還說,他跟女友聊了,女友確定不認識死者。
這時芬姐喊了句開會,我也沒跟大嘴再聊啥。
芬姐說了一番話,都是針對昨晚分屍案的,她強調,現在省裏、市裏,尤其副局,對刑偵處的破案率很在乎,讓大家不惜辛苦,務必拿出快、狠、准的高效作風,讓命案達到百分百的偵破,成為整個黑江省的示範單位。
我們都走過場的應聲點頭。芬姐又回歸正題,讓妲己說說屍檢情況。
會議室裏有投影儀,妲己操作一番,先放了一組片子。
不得不說,這片子依舊那麼血腥,都是女屍身上的「零件」,甚至包括剝離出來的大腦與髒器。
妲己又把受害者基本資料說了一遍,還強調,受害者左手無名指上有帶過戒指的痕跡,她也仔細觀察了受害者的乳部,都表明這是個有頻繁性經歷的女性。另外她對受害者的大腦與髒器稱量與切片處理過,沒發現病變。
我邊聽邊琢磨,尤其從妲己嘴裏得到越多的資料,就對我們破案越有幫助。
妲己又換了另一組圖片,這全是特寫,是女屍後脖頸的,這裏有一厘米長的可疑白斑。
妲己讓我們注意,又說這才是受害者的致命傷,因為它,受害者頸椎碎裂並移位了。
我試著聯系一番,首先肯定不是刀斧造成的,其次我想到了棍棒與錘子,但我對著圖片比劃幾下,也不像。畢竟棍棒與錘打不出受力面積這麼小的創面來。
芬姐也沒啥好想法,反問妲己,「能分析出是什麼凶器麼?」
妲己搖頭。而且她是法醫,只為刑事偵破提供線索與證據,並不參與太多的東西。她該說的說完後,就退到一旁,默默坐下來。
芬姐歎了口氣,說這案子不好辦。之後指著我們幾個,說現在案子多,人手少,警力很是緊張,像這樣的分屍案,也只能我們五個人成立專案組來處理。
芬姐又給我們分配了具體任務,妲己繼續對屍體與裹屍背囊進行檢查,看能有其他發現不?
劉文章負責查找最近的失蹤人口,而且對各個派出所下發尋找屍源的啟事。
我和大嘴去拋屍地點附近走訪與調查,看能獲得意外線索不?
說心裏話,我聽完有些慪氣。劉文章的工作簡直太輕鬆了,坐在辦公室喝個茶、抽個小煙啥的就行。
我和大嘴就慘了,拋屍地方是哪?城郊!那裏鳥不拉屎,我們走個屁訪。再者說,這次案子有些特別,雖然女屍腦袋被我們發現了,卻被煮了,還有些腐爛了,相貌極難辨認。
難不成我哥倆攔路等著,逮住一個人就問,「知道有人被分屍了不?下半截屍體在哪?知道她原來長啥樣不?」
大嘴傻了吧唧,啥都不想,連連點頭說好,但我愁眉苦臉的勁兒被芬姐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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