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吃的很慢,因為想吃快了也難,容易硌的牙疼。
但盛飯那個水手很操蛋,他長得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的,一看平時就沒少吃好東西。
他叼了根煙,看著我們,時不時不滿的念叨,「嘖嘖,一個個大老爺們,吃個飯跟娘們似的。吃快點行不行?老子伺候完你們,還有別的活兒要做呢。」
我們悶頭聽著,也沒人跟他反駁啥。
另外吃飯期間,鐵軍壓低聲音跟我倆說,「知道那娃娃臉什麼來頭麼?」
我和大嘴都搖搖頭。鐵軍又說,「看到他拿的那個錘子了麼?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身上至少背了五條人命,幾年前在馬來西亞犯了案,當時兩國警方都抓他,但他從此銷聲匿跡,沒想到今天見到他了,還是在白鯊號上。」
我知道鐵軍經驗足,知道的東西多。但這娃娃臉的真實身份太出乎我意料,我聽完詫異了一下。
大嘴還接話,「這豈不是說,這小子是個連環殺手?」
鐵軍微微點頭,又強調一下錘子。我明白他言外之意。其實從凶器上就能看出凶手很多個性。
最簡單的說,使用刀和斧頭作案的,都是直性子的笨蛋,因為刀和斧頭,容易留下太多線索了,比如從血跡噴濺還原凶殺現場,從傷口的創面、創角和創壁能觀察出凶手的打擊力度和個人習慣,甚至受害者很可能一下死不了,在搏鬥過程中還能抓破凶手而留下其皮屑或DNA等等。
而使用槍和繩子這類的,就相對聰明一點了,但槍聲容易暴露目標,繩子勒人太慢。
像娃娃臉用錘子,這就是屬於絕頂聰明的凶犯,錘子殺人,只要對准要害,又快又狠,甚至不留血,這還能留給凶犯很充分的時間逃跑。
另外用錘子的,身手肯定差不到哪去。剛才大嘴要真跟娃娃臉鬥起來,就算能贏,也容易受重傷。
我想事期間,大嘴也把眉頭皺了起來。這還沒完,鐵軍又跟我們說,「這批偷渡者裏,不僅一個娃娃臉,還有幾個都面熟,估計也都是背著人命的凶犯。」
我突然覺得,這白鯊號簡直是惡人的集聚地。
我們仨並沒聊太多,而且等我們吃完飯時,餐廳裏幾乎沒人了。我們把餐盤放到指定一個地點。
那水手又瞎念叨著,把餐盤收了。我看他也沒想好好洗的心思,隨便從一個大木桶裏瓢出點海水,沖一沖就完活了。
我不敢想象這頓飯的衛生,但只要不吃完拉肚就行了。
我們仨並肩往外走,剛到門口,我看到有人正靠在門上,盯著我們怪笑。
第八章 做局
這人是白胖子,他這笑,看似友善,但我一直覺得,這人不是啥好鳥。
我們仨沒說啥呢,餐廳裏那個水手扯嗓子喊了句。「你們仨,喂!看到二副了。怎麼著?不會說聲長官好麼?」
我沒想到這白胖子竟然是二副,也就是獨眼船長的左膀右臂。但跟之前的事聯系到一起,我又突然明白了。心說怪不得他在船長面前敢說話呢。
我們仨來白鯊號上辦事,跟這一船水手尤其是他們長官打好關系,這是必然的。
也不用鐵軍提醒,我們仨都跟胖二副笑了笑。
胖二副明顯是來找我們的,他又往前湊了幾步,指著我們仨的肚子說,「吃飽了吧?我有事安排你們做。」
我抬頭看了看天。心說這都天黑了,有啥事不能白天解決?但我也真是不了解這種遠洋漁船的作息和作業規律。
胖二副看我這舉動,估計已經想到我琢磨啥呢。他沒多說什麼,一招手。帶我們走。
我們來到船中央的位置。這裏有一排船杆,上面帶著粗粗的繩索和船帆。
胖二副隨便拎起一根繩子,跟我們說,「剛才‧望手看過,海上馬上要起大風,這是好事,咱們船要借借力,你們仨就來操帆吧。」
這一刻我心情複雜,一方面我想的是,那獨眼船長也忒摳了,這一船的偷渡客,交的船票錢得有幾百萬,他就差這麼點煤錢?另一方面,我們仨都是新手,冷不丁上來就操帆,我心裏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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