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和大嘴都沒說啥。鐵軍更是想想後一點頭。胖二副這就跟我們講解起來。
我發現光是這一套船帆系統,裏面說道就太多了。什麼上帆、斜帆,四角帆和主帆的,還有什麼風下適合橫帆,什麼風適合縱帆等等。
我聽得直迷糊。我還偷偷看了大嘴一眼,他更不如我,簡直呆了。
鐵軍倒是一直點頭,偶爾還提問幾句。胖二副對鐵軍很滿意,至於對我倆,光憑他看我們的眼神,我就知道印象不咋地。
最後胖二副冷笑一聲,歎了句,「怪不得有人能當上一指殘的四梁八柱,有人只能做馬仔,從辦事能力就看出來了,真不一樣。」
我被這話噎的不輕,心說這兔崽子也就是在白鯊號上‧N瑟,不然犯下啥案子,抓回警局了,老子絕對讓他嘗嘗我和大嘴的「辦事能力」。
但我也沒多說啥。等胖二副把該說的都說了,他又讓我們來一次實際演練。
現在還沒有風,他就站在旁邊,嘴上說什麼風來了,這麼模擬著。第一個上場的是鐵軍。
鐵軍跟老手一樣,很熟練的做了一系列動作。最後把胖二副看的,都忍不住贊了一句。他還特意湊過去,拍了拍鐵軍的肩膀。
我總覺得他怪怪的,尤其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
接下來輪到我和大嘴了。我哥倆一商量,一起上吧,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倆一起配合,或許能把演練對付過去。
剛才胖二副講得時候,提過幾次,不管怎麼動繩子,都要讓繩子纏到船杆上。我和大嘴聽是聽了,卻都沒覺得有啥。
我倆剛准備時,就把繩子卸下來了。一起握到手裏。胖二副眯了下眼睛,又扭頭看著遠處。
他一定觀察到什麼了,突然冷笑一聲。我心說這是啥意思?
但沒等胖二副再說啥呢,一陣狂風吹了過來。雖說杆子上的船帆沒完全張開,但被風一帶,也吃了很大的勁兒。
整個船帆都有點要鼓起來的意思了,另外一個眨眼間,我和大嘴手裏的繩子嗖嗖的亂竄,還不受控制。
繩子上傳來的力道很大,我和大嘴壓根拽不住它,被這麼一帶,我倆哇了一聲,竟一起摔到地上。
就說我吧,跟個拖布一樣,被繩子帶著,嗤嗤拖起甲板來。
如果沒人幫我倆,再被繩子帶著走一會兒,我很可能禿嚕到船外面去。這非常危險。
鐵軍及時出手了,他沒直接撲到我和大嘴身邊救我倆,反倒擺弄起船帆。
我沒空看,也看不懂鐵軍擺弄的具體貓膩,反正有幾個帆被一調節,風力被分攤了,我和大嘴都能吃力的反控制住繩子。
我倆掙紮的爬起來,又把繩子老老實實的纏在船杆上。
這時回想起來,我發現胖二副真不是個東西。胖二副卻也有理了,跟我倆冷冷的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機靈點。」
隨後他把我們仨丟在這裏,先行離去了。按他說的,今晚午夜,風可能才停,我們一直幹到午夜,然後回去睡覺。
我和大嘴剛開始不適應,但又被鐵軍教了一些,也都緩過來不少,這麼忙活一個鐘頭,我發現我們仨隨便誰單獨操帆還是不太吃力的。
我們仨就商量著,輪番上陣,一個人操帆時,剩下兩個人就坐在旁邊歇一歇。
只是這裏的風大,我們也有點嗆風。我心裏還惦記著抓泥鰍,而且這時候了,大部分的偷渡者都回到客艙了。
我跟鐵軍建議,要不要我們抽一個人,偷偷跑回去找線索。
大嘴贊同的應了一聲,不過他應聲時還打了一個嗝,隨後又難受的揉著肚子,罵了句。
鐵軍考慮的相對周全,跟我倆說,「不急於這一時,再等等吧。」
我們繼續這麼苦逼的忙活著,沒多久有個光頭出現了,他也是個偷渡者,而且還直奔我們來的。
我們仨都詫異的看著他,我還忍不住的偷偷看了他雙腳。這一刻有種把他腳板提起來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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