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員熟悉的操作一番,把兩張彩印照片送到鐵軍手中。
鐵軍也不再檔案室多待了,招呼我倆一起回到小會議室。他還顯得很謹慎,讓我把門反鎖了。
之後我們坐在一起,鐵軍把這兩張照片分別遞給我和大嘴,讓我倆好好看看,找共同點。
我一時間頭疼上了,因為這倆人明顯不是雙胞胎,光憑照片看,又有什麼能共同的呢?
大嘴這人很直,也是啥話都敢往外禿嚕。他跟鐵軍匯報,說這倆都是女人!
鐵軍笑了笑。我是特想抽他,心說他咋不繼續說這倆人都兩只眼睛一張鼻子一張嘴呢?
鐵軍又等了有五分鐘,看我和大嘴都憋得臉有點煞白了,他不想熬我倆了,把照片要了回去,又說,「兩位兄弟,拋開剛才的話題,我先問你們,平時在吃的上,有什麼喜好麼?」
大嘴想了想,說喜歡豬肉燉粉條和大米飯!
我比大嘴要深思熟慮,接話說,「我喜歡偏辣不太鹹的,但不喜歡甜口。」
鐵軍點點頭,說一聽就知道我倆不是挑食的人,不然遇到特別挑食的主兒,除了鐘情那幾盤菜以外,寧可挨餓,也不吃別的菜。
我承認自己還從沒遇到過這麼事兒的人呢,但想一想,也能感受出來這類人的古怪。
鐵軍又把照片舉起來,指著其中的兩個女子說,「其實在性欲和性需求上面,也有極度挑食的人,我們把它稱之為『性欲倒錯』。」
我和大嘴都對這個詞比較陌生。
鐵軍索性多解釋幾句,說性欲倒錯,也就是指在性興奮、性對象的選擇及兩性行為方式等方面出現異乎常態的表現。比如窺淫癖、戀物癖、戀童癖等等,甚至有些性欲倒錯者,更會對其鐘情對象的某個地方特別感興趣。
我和大嘴細細品味這番話。
大嘴還看著照片,反問鐵軍,「鐵哥,你的意思,這倆都是性欲倒錯者?」
鐵軍搖頭指正,「按我的分析,她們都該是獵物才對,所以我才讓你們找這倆人的共同點。」
我和大嘴被點撥這麼一句,又各拿照片對比起來。只是我倆智商捉急,分析老半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鐵軍摸著兜裏,還把另一張紙拿出來,這是高麗的素描畫。
他把三個女子畫像並排擺在一起,指著眼睛部位說,「你倆就沒發現,她們的眼神很勾人麼?也就是所謂的媚!」
我特意盯了一會兒,果真有這麼點味道。而且我也明白了,鐵軍想告訴我們,分屍案凶手很可能是性欲倒錯的變態,甚至這兩個失蹤人口,很可能也早就是冤魂了。
但就憑這素描畫和照片,以及鐵軍的猜測,說服力還不夠。
我表情上有所流露。鐵軍沒再往下說啥了,反倒讓我跟檔案員聯系,讓他再把這倆失蹤女子的具體檔案找到,看看有新發現沒?
我不耽誤的去了電話。檔案員很給力,一刻鐘後,又拿著兩份複印件過來了。
我們仨一起湊過去看,按照她們家屬的口供記錄,我有了很明顯的發現,這倆人失蹤前都在同叫迷情酒吧的地方上過班。
我突然有種不滿,心說警局負責管失蹤人口案的同事太不細心,不然早有這方面的覺悟,或許能早一刻抓到凶手,高麗分屍案也就不會發生了。
但現在說這些沒用。我因此也更信服鐵軍的猜測了。
鐵軍點著檔案上那酒吧的名字,說這才是我們真正要順藤摸瓜的地方,而且他還把這任務交給我和大嘴。
按他想的,既然漠州電視台都播了芬姐的事,也公開分屍案結案的消息了,凶手肯定以為他再一次逃出法網,還會抱著僥幸心理繼續作案的。我和大嘴只要這幾天夜裏去迷情酒吧,運氣好的話,很可能跟凶手撞個照面。
我心說這是運氣好麼?凶手是個練家子,尤其用錘殺人,一殺一個准的,我和大嘴遇到他,豈不是凶多吉少?
大嘴也考慮到這一層面,還提議說,「就我倆去酒吧,人手太少了,能不能增加點警力?」
鐵軍搖頭,說人多反倒打草驚蛇。而且不容我們再說啥,他就這麼拿定注意了,還讓我倆這一陣白天不用來警局報道了,就在家睡覺,晚上蹲守酒吧。
第3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